第二天。
後院。
三月末的陽光從窗口照耀進來,晃得趙奇有些花眼。
他睜開了眼睛,首先是聞到脂粉的香氣混著檀腥在鼻尖上瀰漫。
半幅湘妃竹簟拖曳至腳踏處,沾滿胭脂劃痕。
米湘雲的桃花眸凝著層霧,指甲昨夜新染的蔻丹陷進紅梅腰窩。
紅梅玉頸上還殘留著米湘雲的唇痕。
胭脂硃砂疊著,倒似雪地里交頸而眠的兩枝山茶花。
趙奇好不容易從中抽出手,米湘雲修長的雙腿就像是水蛇一樣纏繞了過來。
趙奇只能是將其撇開。
此時的米湘雲,
嫵媚得就像是玉女在世。
既有熟女的風情,又有處子的清雅。
有些矛盾,但是又非常的和諧。
得虧趙奇的特殊功法教導所致。
「這傢伙……遲早將你吃干抹淨。」趙奇一巴掌抽在她的尾椎骨上,麻溜地將衣服收拾起來。
趙奇反腕提起八棱鑌鐵槍時,檐角的黑烏鴉撲稜稜地飛了下來。
此時它的羽毛水靈靈的發亮,一雙眼睛有神。
顯然是吸收足夠了靈氣。
「嘿!」
趙奇雙手一抖,三寸槍纓炸開,清晨水霧與暑氣在刃口裂成兩股涇渭分明的湍流。
他只是心意一動,丹田內的饕餮內功咆哮而出。
槍桿紫檀木爆發出的滾滾熱浪,直接將周圍的水霧全部吹散。
「唰!」
趙奇右足碾碎後院青磚積水,槍尖挑起的半丈銀虹里裹著炸開的霧珠。
一招「翻身劈砸」勢如斷閘,槍桿橫掃時扯碎三叢竹影,掃落的竹葉未及墜地,早被刃風燎出焦黃卷邊。
當長槍扎在太湖石上的收勢抽槍太快,石面竟被氣勁刮出四道螺旋紋!
周圍的氣溫驟然降低,水井上都逐漸結出一層薄冰。
趙奇如今已經吸納兒女的極寒,能為自己所用了。
而且在饕餮內功的加持下,寒冷與酷熱交替出現,威力更強!
「先天四重!」
「而且我還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清明感!」
趙奇興奮地一抖長槍。
鋼尖忽如蜻尾點水,三式「白蛇吐信」連刺柏樹枝隙。
槍頭刺碎晨露時泛起的寒光拼成旋渦,震飛的燕雀翼尖凝了層細霜。
待挽槍回抽抖腕發力,十步外晾衣麻繩迸斷三十六節,斷口如被冰碴割裂般陡峭。
「嘿!」
趙奇將長槍收起,他雙手緩緩地平推而出。
只見他的身上泛起了淡金色的光膜,手臂的肌肉虬結,胸膛的胸肌結實如鑄鐵,泛著金屬光澤。
此時的他,就像是金鐵鑄造一樣。
趙奇猛然往旁邊的太湖石一撞。
「鐺~~」
當他的身體與金屬碰撞的時候,發出了長長的金屬碰撞之聲,餘音裊裊,好似龍吟。
「哈哈哈!」
「我真是天賦異稟!」
「不但將撼山勁給完善了,而且還從鐵砂掌與銅像功糅合起來,練成了這種新的外功。」
「餘音綿長,像是龍吟。」
「就叫《龍吟鐵布衫》吧!」
趙奇非常興奮。
經過昨晚與兩女勤奮修煉,現在的他已經是先天四重。
所掌握的內功為:饕餮訣(上卷)、撼山勁(被吞噬)
輕功:無影踏雪。
武器:八極大槍、刀法、箭術、彈弓
其他技藝:廚藝、醫術。
財富:銀票兩萬餘兩,數百頭羊,數百匹馬。
坐騎:米湘雲(二通)、紅梅(完全體)、裴寒衣(待開發)、玄真師太(靈魂交融)……
「嗯……」
趙奇略微盤點了一下自己的實力之後,十分滿意。
自己穿越到這方世界不到半年。
從默默無聞的邊疆炮灰,搖身一變就成為了河套平原的大勢力。
銀子有了,面子有了,女子有了。
就是房子……
趙奇看著面前的青磚房子,不由得搖了搖頭。
「不行,得將水泥搞出來,瓷磚搞出來才行。」
「營寨外面的兩丈泥牆也不夠保險,換成水泥澆築的才行。」
趙奇想到這裡,就準備去找工匠們將水泥研發出來。
畢竟水泥的配方並不複雜。
在大周已經有了簡易的水泥——三合土。
「你們兩個自己休息,我去找工匠了。」
趙奇對著房間喊了一聲。
米湘雲睜開了睡眼惺忪的眼睛,瞥了這邊一眼:「不吃飽早點再去?」
「不了不了,要忙其他事。」趙奇知道,要是答應米湘雲。
自己可能就要成為早點——被吃的那份。
趙奇順著道路,一直往北面行走過去。
「豆腐,豆腐,鮮嫩的豆腐咯~男子吃了長力氣,女子吃了肌膚變嬌柔。」
「獐子,八斤重的獐子,來看一看呀。」
「租鐵犁,童叟無欺,我家老爹是軍中精銳,賜水晶豹子的驍勇,絕對可以信賴。」
趙奇走在路上,左右看到大量攤販。
已經形成了一個市集,各種東西已都有得賣。
趙奇停在一個豆腐泡攤面前。
這裡擠滿了人。
「將軍。」攤主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正跟著自己兒子在手忙腳亂地秤重。
這婦人正是47名陣亡士卒的家屬。
在營寨,唯有烈士親屬才能進行豆製品的銷售。
這是趙奇仿照後世我黨的經驗,特別給予的照顧。
「生意好不好呀?」
趙奇捏起一枚豆泡,色澤金黃,外皮焦脆。
嗯,略微有些發黑。
火候差一點。
應該是省著用油炸,導致火候控制不好原因。
其他的,都堪稱上品了。
「生意很好。」婦人摸了摸眼睛。
「都不知道怎麼感謝恩人。」
趙奇擺了擺手:「你丈夫是為了大周,為了我們營寨而戰。」
「他是英雄,我們自然不會虧待他。」
「小風,上私塾能聽得懂嗎?」趙奇將目光轉向那個虎頭虎腦的小孩。
「嗯嗯。」小孩子連連點頭。
「老先生博學多才,阿娘叫我認真跟著他學,昨天還表揚我呢。」
「這就好。」趙奇摸了摸小孩子的腦袋。
「過陣子,我建造一間五層高,用白瓷作為地磚,用水晶作為窗紙的私塾。」
「好不好?」
「白瓷地磚?水晶窗紙?」小孩子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後搖了搖頭。
「不好!」
「為什麼呀?」趙奇有些意外。
「因為這麼貴重的東西,會被偷走了。」小孩子理直氣壯地說道。
「到時候空蕩蕩的,根本就上不了課。」
趙奇笑了:「放心好了,到時候你一定會喜歡上這個私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