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秀紅跑了。
為了活命,她拋下了吳猛,自己跑了。
無所謂,已經越來越熟練了。
先是拋棄族人,再是拋棄護衛,最後拋棄吳猛。
駱秀紅已經麻木了,她告訴自己,要活下去,只要活下去,才能為這些人報仇。
她就知道,自己回頭看向蝠血和吳猛時,蝠血的刀子已經一點點扎進吳猛的胸腔中。
饒是吳猛雙眼赤紅,青筋暴起,也敵不過蝠血那五脈實力。
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刀子劃破皮膚,一點點扎進心臟。
駱秀紅只感覺自己越跑越快,漸漸地,她聽不到了吳猛的慘叫,也聞不到了空氣中血腥味。
康縣還是那個康縣。
大部分老百姓都被封鎖城門這大事件所吸引,還有很多人不知道,胡駱兩家已經被滅了門。
駱秀紅看著繁華的街道,不禁陷入一陣恍惚。
就好似這一切都是個夢。
只要自己向後一倒,夢就會醒。
夢醒了,駱家還是那個駱家。
什麼都沒變。
不知為何,這種想法越來越強烈,耳邊商販的叫賣聲越來越遠。
真是的,明明剛才還感覺很餓,怎麼現在聽見賣炊餅的聲音,反倒是感到一陣噁心呢?
這夢也太不真實了。
駱秀紅支撐不住了,她決定直接躺下。
去他媽的大家閨秀,去他媽的繁文縟節。
老娘就是要在大街上睡大覺。
誰來也不好使!
想到這,駱秀紅雙眼越來越沉,整個人也不由自主地往後躺。
咚。
駱秀紅只感覺自己被一個寬大的胸膛抵住,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陣溫暖。
只不過,這股溫暖,還帶著點點血腥味。
「楊牧……」
駱秀紅失去意識前,看著抱著自己的人,喃喃一句。
………………………………………………………………………………………………………
為了出城,楊牧付出了多少代價呢?
身上大大小小數不盡的傷口,足以說明一切。
可是,出了城,就是安全的嗎?
楊牧發現,自己錯了,或許在城裡,才是最安全的。
城裡有百姓,有建築。
自己又有透視,隨便躲起來,就算是大羅神仙也很難發現自己。
至少,自己還有能力和對方玩捉迷藏。
可出了城,一切掩護都沒有了。
完全就成了腳力之間的對抗。
可偏偏一直跟著自己的三個人,腳力出奇的好。
面對開了加速的自己,竟然還沒有被甩開。
要知道,楊牧現在的壽命已經為一年了。
多餘的壽命,都讓他加到敏捷上了。
可即使這樣,自己依然沒有甩開身後那三個追兵。
這讓楊牧意識到,自己決定出城,或許是個錯誤的選擇。
可沒辦法,他現在只想帶著駱秀紅回到勝利村。
心底的不安越來越強,他只想回到蘇曉曉和胡依寧身旁。
也正是這個方法,讓他迫不得已地去鋌而走險。
本以為不會被人發現,可最後還是招來了三個陰魂不散的傢伙。
或許……
楊牧看了眼被自己抱在懷裡駱秀紅。
要是把她扔下,自己有沒有機會逃出生天呢?
有可能吧。
但楊牧沒有這麼做。
當他看見駱秀紅時,就隱隱猜到了些什麼。
胡家沒了,駱家也沒了,甚至,就連自己派去的吳猛,也折裡頭了。
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才讓駱秀紅一個人跑出來。
說什麼,楊牧也要保她安全。
不能讓吳猛他們死的一點價值都沒有。
又或許,楊牧抱著的不是駱秀紅,而是一份自責。
他有點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胡依寧。
不敢想她那大眼睛裡,正滿懷期待地等待自己救回胡家眾人。
可最後的結果…………
楊牧都不敢想,要是胡依寧知道這個結果,該是何等的悲痛欲絕。
至少,自己救回來一個駱秀紅,也能勉強再胡依寧面前抬起頭吧。
……
此時楊牧雖然出了城,可前行的方向卻不是勝利村。
沒辦法,面對圍追堵截,楊牧也只能無奈上山。
這是什麼山楊牧也不知道。
開啟透視,身後那三個武者就一直吊在自己一百多米後。
「這三個人,是狗鼻子嗎,怎麼能一直跟著我?」
楊牧忍不住低聲罵一句。
「他……咳……他們……長什麼樣……子?」
楊牧聽到懷裡的聲音,低頭一看,就見駱秀紅面色蒼白的悠悠醒來,正抬頭看著自己。
「你醒啦?」楊牧有些欣慰,要是連駱秀紅都死了,那這次自己可就真是白來了,「後面三個人,一個鷹鉤鼻,一個臉白得跟鬼一樣,還有一個就很正常,中年大漢,胸口處還有塊金色手帕。」
楊牧簡單的描述了下跟在自己身後的那三人長相。
其中,金色手帕可算是的老熟人。
他弟弟銀色手帕,就是被自己一腳踢死的。
「蝠……蝠血,臉最白的……是,蝠血。吳猛就是……死在……他手裡的。」
駱秀紅斷斷續續地說道。
「知道了。」
楊牧又回頭看了一眼蝠血,把這個人深深記在腦海里。
早晚有一天,要為吳猛報仇。
「把我的……衣服……脫了。」
就在楊牧想著如何報仇時,駱秀紅又斷斷續續說道。
「嗯?」
楊牧靜靜等待駱秀紅,他知道駱秀紅向來穩重,不會這時候說一些不三不四的話。
再說了,氣氛也不對啊。
自己確實也沒心情,調戲懷中的佳人。
「那個……蝠血……擅長追蹤……我懷疑……他是通過氣味……他……聞過我……用衣服,……引走他!」
駱秀紅斷斷續續地說完,楊牧才勉強聽懂她的意思。
沒有絲毫猶豫。
楊牧一扯,瞬間撕碎駱秀紅半身衣裙。
然後別在箭頭之上。
嗖。
楊牧只靠手臂,將箭頭狠狠甩了出去。
如今的楊牧的氣力之大,這一甩比尋常獵人全力一射還要遠。
箭矢如流星一般划過空氣,瞬間釘在七八十步外的樹幹上。
做完這一切,楊牧趕緊回頭。
通過透視,死死盯著身後那三人。
尤其是蝠血。
果然,蝠血停了下來,再原地靜靜停頓了一兩秒。
隨後和鷹鉤鼻說些什麼。
緊接著,鷹鉤鼻就奔向箭矢方向,而蝠血則是和金手帕壯漢再次朝著自己這個方向襲來。
有效果,但不多。
人的鼻子,怎麼會這麼靈。
按照傳統劇情,這時候不應該這三個人都被引走嗎?
媽的!
自己果然不是主角。
楊牧再次暗罵一聲。
隨後對著駱秀紅說道。
「紅姐,得罪了。」
駱秀紅似乎已經想到了楊牧要做什麼,沒有拒絕,默默地閉上眼。
刺啦!
又是一聲裂帛。
這次,楊牧撤下大片駱秀紅的長裙。
同樣的手法,又是一支箭矢,掛著駱秀紅身上的碎布,飛射出去。
釘在遠處樹幹上。
這一次,效果更加明顯。
因為楊牧通過透視,已經看不到了蝠血和金手帕壯漢二人。
這就說明,這兩個人已經被自己甩出了五百米以上。
還好甩掉了,不然。
楊牧沒忍住,低頭一看。
只見此時的駱秀紅緊閉雙眼,渾身上下只剩下一件黃色肚兜,以及一件貼身褻褲。
觸手可及,就是一片柔軟。
目光所及,便是大片雪白。
「唔……楊牧……你……別看了……」
即便是緊閉雙眼,駱秀紅也能感覺到楊牧那灼熱的目光。
……
「好。」
楊牧對天發誓,真不是他想看的。
他系統自帶自瞄,有時候目光根本不受自己控制。
這很合理吧。
楊牧環視一圈,方圓五百米,都看不到蝠血,鷹鉤鼻以及那金色手帕大漢。
鬆了口氣,然後又忍不住低頭看了眼懷裡的雪白。
駱秀紅縮在自己懷裡,手心裡還能傳來溫潤,餘光一掃,就能看到雪白之物在自己懷裡波濤洶湧。
哪個老幹部能經受得了這種考驗啊!
就在他下定決心專心看路,猛然抬頭時。
「草!遭了!」
碰!
只聽一聲巨響,隨後楊牧就感覺渾身黏膩膩的,與此同時,嗡嗡聲在耳邊作響。
「完蛋了!」
此時的楊牧後悔不已,原來他慌不擇路的情況下,竟然一頭撞在了一個蜂窩群上。
當他抬頭時已經晚了。
蜂窩直接被楊牧撞得粉碎,與此同時無數蜜蜂蜂擁而起。
遭受到無妄之災的蜜蜂,迅速將目標鎖定在楊牧和駱秀紅身上。
「哎我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楊牧瘋狂道歉。
只可惜蜜蜂聽不懂他的道歉,只是一味地向他進攻。
「楊牧……你……氣死我了……」
駱秀紅無奈地罵道,此時他已經能感覺到一隻只蜜蜂落在她的肌膚上,隨後將毒刺狠狠刺激她皮膚下面。
瞬間捲起點點紅斑。
完了,沒死在那群追兵手裡,卻要死在這山間野蜂之下了。
駱秀紅昏迷之前,最後想到的就是如此。
罷了,死就死吧。
駱秀紅徹底放棄了掙扎,昏倒在楊牧懷裡。
「喂!!紅姐!!喂!!醒醒啊!!別睡啊!!!別死啊!!!」
楊牧有點歇斯底里。
他自己也沒想到自己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
再說了,好端端的樹林裡,誰知道那裡有個野蜂窩啊!
這事也不能賴自己啊!
此時楊牧能做的只有不斷地加速,祈求蜜蜂追不上自己。
他甚至連扯下衣服,幫駱秀紅遮擋一下的時間都沒有。
不行,自己的速度竟然沒有蜜蜂快!
在這麼下去,別說是駱秀紅了,就連自己都有可能死在這群野山蜂的毒刺之下。
萬幸,就在楊牧疲於奔命的時候,聽見了水流潺潺的聲音。
「喂!!紅姐!!醒醒!有救了!!我要帶你跳河了!!你先醒醒!!深吸一口氣啊!」
可自己如何呼喊,駱秀紅都不理會楊牧。
看樣子,她真的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
沒辦法,此時的楊牧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
抱著駱秀紅在山林間瘋狂逃竄,就在他自己都要堅持不住時,終於看到了那條小河。
什麼叫望山跑死馬啊!
這就是。
本以為小河近在咫尺,沒想到自己這麼快的速度,還跑了這麼久。
說是小河,可在楊牧眼裡,就是一處小池譚,不深,還很清澈。
足夠了!
楊牧沒有猶豫,立馬抱著駱秀紅,一個猛子炸了進去。
嗡嗡嗡!
就在要麼跳進水潭中後,鋪天蓋地的蜂群隨後就至。
圍著水潭嗡嗡作響,久久不肯離去。
嘶!
真他媽涼啊!
楊牧進入水裡的第一感覺就是,這山泉水,真他媽涼啊!
自己都受不了,更不用說駱秀紅了。
楊牧趕緊抱緊駱秀紅,此時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
顧不上什麼男女授受不親,先活下來再說吧。
或許是受了潭水的刺激,駱秀紅此時竟然甦醒了過來。
可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如同一隻八爪魚一般死死抱住楊牧。
勉強能從楊牧身上獲取到一點點體溫,隨之而來的就是一個更大的問題。
沒有空氣!
駱秀紅只感覺,窒息感漸漸加重,渾身上下說不出的難受。
整個胸腔就感覺鐵錘狠狠造了一下,又悶又疼。
此刻駱秀紅的掙扎都被楊牧看在眼裡,只見他略微猶豫一番,隨後伸出雙手,把這駱秀紅的小腦袋,隨後對準她的紅唇,將自己的嘴唇貼了上去。
「唔……」
駱秀紅掙扎一下,就感覺從楊牧嘴裡傳來點點空氣。
雖然不多,但此時此刻,這點空氣堪比瓊漿玉液。
是如此的甜美,以至於駱秀紅忘了羞恥,閉上眼細細品品嘗。
突然,駱秀紅感覺到肩膀有人在拍。
睜開眼,就見楊牧向上指了指。
隨後他抱著自己,一點點浮上去。
可還沒等自己露出水面,楊牧瞬間就縮回頭來。
水下,駱秀紅看得分明,就這麼一瞬間,楊牧腦門上就被山蜂叮了一個大包。
好慘……
駱秀紅不知為何,身處此地,竟然有點想笑。
不過楊牧沒有發現對方的幸災樂活,他知道,蜜蜂的耐性是很好的。
就算自己藏在水裡,蜜蜂奈何不了自己,它們也不願就此離去。
所以自己上去,只是為了能換口空氣。
早知道,下來之前,掰節空心蘆葦杆了。
現在說什麼都完了,只能用浮出水面這最原始的操作獲取空氣了。
貪婪地吸了一口空氣後,楊牧又在嘴裡存了一口空氣。
再下來,沒有多餘的動作,楊牧將駱秀紅的小腦袋又捧在手心。
隨後就是空氣輸送環節。
漸漸地,駱秀紅習慣了楊牧的節奏。
生死之際,確實不顧了這麼多繁文縟節,駱秀紅索性放開矜持。
等楊牧再一次從水面沉下時,主動勾住對方的脖子,獻上紅唇。
這一次,反倒是楊牧微微一愣。
這一愣,可急壞了他懷裡的駱秀紅。
見他還不給自己輸送空氣,駱秀紅只能伸出紅舌,輕點楊牧的門牙,示意他快一點。
「唔……」
可接下來發生的事,瞬間就讓駱秀紅臉色通紅。
因為楊牧也同樣用舌頭回應了她。
該死!
這時候了,還占我便宜。
在水下,楊牧也能清楚地看到,駱秀紅那雙漂亮的大眼睛,瞪得滾圓。
楊牧趕緊眨眨眼,以示歉意,隨後將空氣通過嘴輸送過去。
抱歉,真的抱歉,和蘇曉曉還有胡依寧在一起久了,習慣了。
本能地以為要舌吻呢。
見楊牧面露歉意,駱秀紅又不好說些什麼,做些什麼。
畢竟,是她主動的。
確實也怪不得楊牧。
就這麼一吸一呼,一喘一渡,不知道過了多久,楊牧才感覺外面的野山蜂漸漸退卻。
這時的他才敢抱著駱秀紅出來。
嘩啦!
等楊牧出來,尷尬的情況再次發生。
駱秀紅上半身唯一的黃色肚兜,不知何時已經被溪水沖走。
此時的她………………
「楊牧……你……敢……低頭……我就……」
駱秀紅第一個發現,趕忙出言阻止楊牧低頭。
「低頭咋了?」
楊牧本能的尋聲看去。
嘶!
這麼大!
「你……唔……」
駱秀紅再一次暈了過去。
只不過,這一次暈倒,是怎麼暈的,就無人曉了。
…………………………………………………………………………………………………………………
等駱秀紅再次醒來,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一個山洞裡。
自己身旁不遠處,還有一堆篝火。
火焰很是旺盛,駱秀紅只覺得渾身上下暖洋洋的。
渾身上下?
駱秀紅猛然覺察到什麼。
立馬準備起身看看。
嘶!
好疼。
身上的劇痛硬是沒有讓駱秀紅直起身。
要問她哪疼?
哪哪都疼。
雙腿腫脹酸疼,身上刺癢苦疼,腦袋頭暈腦漲。
可她還是用雙手摸了摸身子。
不摸還好,一摸,臉色再一次紅潤了起來。
只因為此時的她,能清楚感覺到,自己渾身上下,就穿著一件褻褲。
除此之外,也就剩下自己蓋著的這件衣服。
可一件衣服又能多大,怎麼能遮住自己這大片風光雪白呢。
「紅姐,你醒了?」
楊牧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聽到聲音,駱秀紅本能閉上眼。
她不想醒,更不想醒來第一個見到的,就是楊牧。
若是可以,她寧可死,也再也不想看到楊牧這張臉。
沒有別的原因,太丟人了。
自己竟然和自己的表妹的夫君,又親又抱,還被對方看光了身子。
「咦,剛才我還聽到聲音呢,幻覺嗎?」
駱秀紅只感覺腳步聲越來越近,隨後感覺到一個人蹲在自己身邊。
而自己能做的,只有閉上眼睛,裝成很自然的沒有醒的樣子。
「哎,可惜了,要是醒了,還能吃口烤魚。」
楊牧的聲音再次傳來,隨之而來的,還有陣陣烤魚的香氣。
駱秀紅不為所動,她就是寧可餓死,也不願再見到楊牧這張令自己尷尬的臉。
咕嚕~
只可惜,有些事,並不能用意志力所控制。
就比如此時的駱秀紅,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吃東西,而且一直在高強度逃命。
身體早就餓到了極限。
聞到香味,肚子不受控制地咕嚕一聲。
「噗嗤……」
楊牧想笑,卻沒忍住。
他也知道駱秀紅醒了,也知道駱秀紅為什麼不好意思睜開眼。
畢竟這事就是放在前世那麼奔放的年代,也不見得所有人都能接受。
更何況是封建的古代呢。
楊牧也不強人所難,見駱秀紅還不睜眼,索性就坐在她身邊。
「聽說,睡著的人也能吃東西,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讓我來試試。」
楊牧說完,駱秀紅就感覺自己嘴唇邊有一個溫熱的東西接近。
帶著陣陣香味,駱秀紅本不想張嘴,奈何自己抗拒不了本能。
是片魚肉。
沒加任何調味料,好腥。
可進入到嘴裡,又是那麼香。
甚至駱秀紅都沒咀嚼兩下,就咽了進去。
靜,好靜。
周圍突然好安靜。
靜到駱秀紅還以為,剛才那片魚肉只是自己的錯覺。
該死的楊牧,一定是故意的!
奈何自己實在是太餓了。
沒辦法,駱秀紅只能微微張開紅唇,示意楊牧繼續。
「我可沒有戲弄你嗷。『就在這時,楊牧的聲音再次想起。
隨後一片魚肉再次遞到駱秀紅嘴中。
「你吃得這麼快,魚肉又這麼多刺,當心扎嗓子,也就我好心,還幫你把魚刺拔出來。好吃吧,張嘴,在來一口。」
緊閉雙眼的駱秀紅到時聽話,匆匆吞下一口魚肉後,又迫不及待的張開嘴。
「好吃吧,喝點水不?」
駱秀紅本能的搖了搖頭,開玩笑,剛才躲進水潭裡時,不知道喝了多少水,現在她身體裡最不缺的,就是水。
……
「好吧,我再去給你拿一條烤魚過來。」
說著,楊牧就起身,等他再次回來,坐在駱秀紅身旁時,駱秀紅已經乖巧地張開了嘴。
楊牧會心一笑,沒有點破駱秀紅,畢竟此時兩個人的狀態,確實需要有一個人睡著。
山間小魚刺多肉少,楊牧廢了好大功夫,才勉強把魚肉里的小刺博乾淨。
隨後將白白的魚肉捏起,夾到駱秀紅嘴中。
這可讓駱秀紅一陣好等,等了半天,才等來一塊魚肉。
飢餓讓她迫不及待地伸出紅舌,向嘴邊捲去。
這一下,不僅將楊牧手指中的魚肉捲走,甚至還掃過一下楊牧的手指。
感覺到一陣滑膩,楊牧心頭一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