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駱秀紅也停止了哭泣,趴在楊牧腿上,沉沉睡去。
而楊牧也是坐在篝火旁,時不時往篝火里添把柴火。
看著沉沉睡去的駱秀紅,楊牧收起了自己的心猿意馬。
他不用睡,也睡不著。
自從自己的身體素質越來越強後,楊牧發現自己每天只需要眯一會,就能保持精力十分的充沛。
而且,突如其來的噩耗,也讓他沒了睡意。
他想不明白,為何朱家會突然迸發出這麼強大的力量。
這種力量,已經不是江湖門派這個級別了。
又是盔甲,又是長槍的。
可以說,這完全就是一支軍隊。
江湖武者面對這種存在,完全就是被降維打擊。
二脈武者的全力一刀,或許才能將將破開士兵的盔甲。
朱家這是要打算造反嗎?
難不成,外面已經天下大亂了?
楊牧陷入沉思。
就算他歷史再不好,也知道,只有一個王朝末期,才會出現軍閥割據的現象。
自己對石馬王朝的理解,完全符合一個末代王朝的所有特徵。
對外割地賠款,對內賦稅雜重。
也虧是康縣地處偏僻,天高皇帝遠,老百姓能自給自足。
才給了楊牧一種民泰國安的假象。
還是大意了。
楊牧有些後悔,自己不該沉迷於和金錢幫這種江湖門派小打小鬧了。
就應該大力投資打鐵廠,先行一步多打造點盔甲兵器。
磨刀不誤砍柴工,到時候自己也有個幾百盔甲士兵,哪怕穿盔甲的都是普通人,也能殺武者如殺狗。
可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
自己只能祈禱,村子沒事。
只要村子還在,自己就有翻盤的希望。
「楊……楊牧。」
就在楊牧想著,突然聽到駱秀紅的聲音傳來。
聲音嬌弱,讓人聽了就忍不住想要摟在懷裡,好好安撫。
「怎麼了,紅姐。」
楊牧輕聲問道。
「你……能不能,從後面……抱著我……我有點……害怕。」
駱秀紅紅著臉,斷斷續續說這。
她也不想這般,可一閉上眼,就能感到有追兵接近,向她舉起砍刀。
一轉眼,追兵又變成了蝠血那張蒼白的臉,眼神中還透露出邪惡的神色,
種種恐懼,就快要讓駱秀紅徹底崩潰。
楊牧也能感受到此時駱秀紅的戰慄,他沒想到,外表那麼堅強的女人,到了夜晚,也會如此脆弱。
「好。」
楊牧沒說什麼,挪動一下身子,側躺著,貼在駱秀紅身後。
兩人側躺著,面向篝火。
楊牧想了想,伸出一隻手,輕輕將駱秀紅摟在懷裡。
兩人的身體僅僅貼著,楊牧一隻手枕在頭下,一隻手環在駱秀紅的小腹之上。
隨著被楊牧擁入懷抱,駱秀紅的身子也停止了戰慄。
感受著身後的氣息,一股安全感隨之而來。
並沒有什麼香艷的劇情,駱秀紅只感覺越來越困,背靠著楊牧的胸膛,沒一會便進了夢鄉。
一夜無話,唯有林子在夜鶯嘰嘰喳喳。
…………………………………………………………
駱秀紅太困了,一隻大手不知不覺從自己的小腹向上移動,她知道。天亮了,晨光打在她臉上,她知道。楊牧起身,她知道。楊牧再次回來,她也知道。
只是她太困了,又或許是她不想醒。
總之,她沒主動睜眼。
直到烤肉的香氣飄來,腳步聲越來越近。
噗嗤!
樹枝插入土壤的聲音在駱秀紅耳邊響起,隨後就是楊牧的聲音傳來。
「紅姐,醒醒,天都亮了。」
「嗯哼……」
駱秀紅嘴裡打出毫無意義的哼唧聲,配合上嘟起的紅唇,別有一番風韻。
「起來吧,來,我幫你擦擦臉。」
楊牧不知道從哪弄來一塊碎布,用清水洗乾淨後,輕輕幫駱秀紅擦拭臉頰。
最美的女人,睡了一夜,臉上也會油油的。
擦過臉後,本就白皙的駱秀紅,更顯得精緻,頗有一番出水芙蓉的感覺。
「好涼呀。」駱秀紅語氣中,帶著幾分撒嬌。
「山泉水,能不涼嗎。」楊牧又拉起駱秀紅的手,順便用碎布把手也擦乾淨,「乾淨了,就吃飯吧,紅姐,你看,我一出門,就看見這隻野雞在咱們洞口外晃悠,也該它倒霉。真香,來個雞腿,這可比魚肉香多了。」
駱秀紅被楊牧拉起來,低頭一看,原來剛才的噗嗤聲,就是一根樹枝插在地上,樹枝上,還掛著一隻烤好的野雞。
這野雞被烤得金黃酥脆,油汪汪的,光是看著,就食慾大振。
更別提那真真香氣撲鼻而來。
駱秀紅自己也不知道腦子裡在想什麼,沒去接楊牧手中的雞腿,反而是微微張開嘴,看樣子還要楊牧親手餵她。
「額……紅姐,你還動不了啊,行吧。」
楊牧見狀,微微一愣,但一想到駱秀紅身上的傷,也沒多想。
撕下一條雞肉,餵到駱秀紅口中。
看著駱秀紅咀嚼的樣子,楊牧問道,「怎麼樣,紅姐,香不香。」
「香。」咽下一口雞肉後,駱秀紅說道,看著楊牧如此溫柔對待自己,鬼使神差的說道,「你對曉曉妹妹和依寧也是這般溫柔體貼嗎?」
「那是自然!」楊牧想都沒想,很自然的就脫口而出,順便又撕快雞腿肉,餵進駱秀紅的嘴裡。
不知為何,駱秀紅突然感覺,嘴裡的雞肉酸酸的。
「對了,紅姐,你今天怎麼樣?」楊牧見駱秀紅不說話,於是開口問道。
「身上沒勁,不過動一下也不疼了。」
駱秀紅說謊了,其實她並沒有說的那般虛弱。
只不過,她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裡,總感覺這麼回答,會得到自己想要的。
果然,楊牧聽到此話,繼續餵她吃雞肉,然後說道。
「那行,那我一會抱著你,咱們吃完雞就走。」
「好。」駱秀紅心中竊喜。
一隻雞兩個人分,很快就吃完。
只留下地上一堆雞骨頭。
隨後楊牧又去洗洗手,然後回山洞,走到駱秀紅身邊。
「紅姐,我們走吧。」楊牧說道。
「嗯。」駱秀紅點點頭。
楊牧伸出雙手,左手從駱秀紅腋下穿過,右手從她腿彎處穿過。
輕輕一用力,駱秀紅便被他抱在懷裡。
而駱秀紅也很自然的將手臂環在楊牧脖頸上,將小腦袋深深埋進對方的懷裡。
駱秀紅很輕。
楊牧沒想到她這一身肉肉的,十分有料的身材,竟然會如此輕巧。
軟軟的,抱起來很舒服。
「紅姐,我們走了。」楊牧開口說道。
「好。」
駱秀紅嘴上回答,可心裡竟然有一絲淡淡的不舍。
要是可以,她還想在此多待兩天。
可惜,她知道,此時的楊牧早已歸心似箭。
得到回應的楊牧,立馬抱著駱秀紅出了山洞。
山中的清晨,空氣中帶著絲絲涼意。
這樣駱秀紅摟著楊牧的手臂,又緊了幾分。
加速--開!
楊牧歸心似箭,立馬開啟系統,開啟加速。
抱著駱秀紅在山林里風馳電掣。
山林放眼望去,幾乎都是一個樣。
楊牧也不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方。
只能根據太陽,推斷出勝利村的大概方位。
然後朝著那個方向前進。
在楊牧懷裡的駱秀紅,終於也體會到了一次蘇曉曉的快樂。
快,太快了。
駱秀紅就感覺不是自己在動,而是身邊一顆顆樹木在倒退。
倒退的速度就連自己的眼睛,都出現了殘影。
明明早上一片晴朗,可偏偏現在耳邊都是呼嘯聲。
「唔……楊……楊牧……受…………不……了了…………太………塊…………了。」
駱秀紅開口求饒,希望楊牧能慢一點。
可是她聲音實在是太小了,全被風聲掩蓋。
她本想在忍一忍,可是一股眩暈感隨之而來。
在這股眩暈感的作用下,1駱秀紅想吐。
她感覺在這麼被楊牧抱著,自己就會吐在楊牧懷裡。
無奈之下,她挺直身子,只為自己的嘴唇和楊牧的耳朵更近一點。
近一點,在近一點。
就在駱秀紅的紅唇,即將觸碰到楊牧的耳垂時,駱秀紅才再次緩緩張口。
「楊牧……慢一點……我……我受不了……太快了……」
聽到耳邊的嬌喘聲,楊牧虎軀一震。
這台詞,太熟悉了。
蘇曉曉和胡依寧在自己耳邊,不知道說過多少次。
楊牧趕緊放慢步伐,低頭看向駱秀紅。
「讓我……緩緩……」
駱秀紅低著頭,不敢抬頭看向楊牧。
可即使這樣,楊牧也能看到她那潔白的脖頸,此時已經是一片通紅。
「好。」
楊牧會想起第一次帶蘇曉曉去縣城。
那時的她也同時用如此的表現。
過了一會,駱秀紅才慢慢回復平靜。
「你,你繼續吧……」
楊牧點點頭,沒有休息,繼續開著加速趕路。
只不過,這一次,他慢了很多。
一是他有意照顧懷裡的駱秀紅。
二是……
他發現了人。
準確的說,是盔甲士兵。
朱公子手下的盔甲士兵。
隨著越接近勝利村,盔甲士兵的數量就越來越多。
此時的他並不適合戰鬥。
朱公子手下高手如雲
尤其是那所謂的八大冥將。
更是能和自己一番纏鬥的好手。
要是被這群盔甲士兵黏上,拖到八大冥將支援。
自己在想脫身,又要費一番功夫。
倒不是說楊牧怕了那八大冥將。
只是事情有輕重緩急之分。
現在,還不是弄死這八條狗的時候。
在透視的幫助下。
楊牧抱著駱秀紅,有意避開朱公子的盔甲士兵。
可隨著越來越接近勝利村,盔甲士兵的數量也越來越多。
這樣楊牧心裡有了隱隱不詳的感覺。
這麼多盔甲士兵再次,目的已經是顯而易見得了。
就是堵住自己。
越是這樣,楊牧越擔心勝利村。
他直到,就憑朱公子這麼多人手,就算再給張強十倍人數的安保大隊,也擋不住朱公子手下的盔甲士兵,一輪集體衝鋒。
畢竟,有甲打無甲,簡直就是虐菜。
眼前的景色越發熟悉,楊牧不需要識別方向,也能認清眼前回村的路時,通過透視,他有看來的幾個熟面孔,以及幾個陌生面孔。
蝠血,鷹鉤鼻,金色手帕壯漢,還有一個大馬臉。
這幾人圍坐在在一個帳篷內,而帳篷的地點,是進勝利村的唯一道路。
越過這幾人所在的帳篷,楊牧向後看去。
除了盔甲士兵,在無其他人。
只不過,村子方向升起的陣陣黑煙,讓楊牧心漸漸沉入谷底。
此時他距離村口,肯定小於五百米的。
可為什麼,一個村民都沒有看見。
一眼望去,能看見的只有一排排整齊劃一的盔甲士兵,在村口附近,來回巡邏。
村子的人呢?
安保大隊呢。
楊牧眼神越來越冷。
答案或許只有一個。
但他不願意往下想。
既然此路不通,那就換個方向。
楊牧抱著駱秀紅,再次轉頭上山。
在山上兜兜轉轉不知多久,楊牧才躲避掉數隊盔甲士兵組成的小隊,接近到勝利村附近。
此處正好是一個小山坡,放眼望去,整個勝利村都能收入眼底。
這個山坡緊鄰璃山,卻因為陡峭,無法進村。
成了勝利村天然的屏障。
看樣子,朱公子手下對勝利村附近的地形並不了解,所以這個方向並沒有盔甲士兵防守。
靜,太靜了。
整個勝利村,楊牧竟然看不到一個活人。
空蕩蕩的,就像是一個鬼村一般。
要不是村子裡的布局楊牧格外熟悉,他都懷疑自己來錯了地方。
駱秀紅沒有楊牧的眼神好,只能在他懷裡,勉強看到村子的外形。
至於有沒有人,她也不知道。
但她就在楊牧懷裡,她能敏銳感覺到楊牧的情緒變化。
一開始,她還以為楊牧在占她便宜。
因為她能感覺到,楊牧抱著自己的力度越來越緊,手掌貼在自己身上的力度也越來越大。
甚至都有些痛。
可看著楊牧的表情,駱秀紅乖巧的並沒有說什麼,反而是伸出手,貼在他胸前,輕輕安撫兩下。
「紅姐,可能有點嚇人,你忍一忍,不要出聲。」
楊牧突然開口道。
聲音冰冷的就像能凍死一個人一般。
駱秀紅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的楊牧。
她從對方身上,感受不到一絲溫暖。
只有無盡的冰冷。
「好。」駱秀紅簡短的回答道。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聰明到,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該說什麼,該做什麼。
也能揣測男人的心。
她明白,此時的楊牧,只需要她安靜就好。
楊牧低頭,看了一眼腳下。
這個山坡很高,至少要數十丈之高。
楊牧向前邁出一步。
隨後整個人帶著駱秀紅快速下落。
嗖!
強烈的失重感讓駱秀紅本能的抱緊楊牧。
那力度,恨不得將自己揉碎了塞進楊牧的身子裡一般。
咚!
楊牧抱著駱秀紅,穩穩的落地。
甚至連雙腿,都沒有彎曲幾何。
「呼……呼……呼……」
駱秀紅強忍著自己,沒有叫出聲。
可是她依舊在楊牧耳邊深深的嬌喘。
勉強的抬起頭,看向剛剛兩人還在的山坡。
這麼高,自己竟然沒死。
楊牧,他,究竟是何等神仙啊。
他的肉體,為什麼能如此強橫。
他……還是人嗎……
這麼強橫的身體,自己表妹胡依寧,還有蘇曉曉,能承受的了嗎?
…………
楊牧不知道駱秀紅在想什麼,也不關心她在想什麼。
村子近在眼前,可是透視下,仍然一個人都看不見。
他知道自己的透視,只能看活物。
若是沒有活物,他和普通人也沒什麼區別。
平日裡他嘗嘗吐槽自己的透視,簡直就是閹割版的。
可他現在,格外期盼自己的透視失靈了。
因為,沒有看到人的,只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村子裡沒有活人了。
怎麼會沒有活人呢?
這麼大的村子。
怎麼會沒有活人呢??
楊牧不敢相信,他抱著駱秀紅,一點點靠近村子。
還沒進村,就聞到一陣焦臭傳來。
這股惡臭,讓楊牧本能幹嘔一下。
他知道這個氣味,這是人體被焚燒後的味道。
當初他一把火,燒了不知道多少四大幫弟子的屍體。
可沒想到,只個股味道,竟然會在自己所在的村子裡出現。
……
當他走進村子的,看到第一具屍體後,所有的僥倖頓時化為烏有。
勝利村的阡陌小道上,躺著橫七豎八的屍體。
這些屍體,很眼熟,眼熟到,楊牧都能叫出他們的名字。
村民,紡織廠女工,燒磚廠的幫工,安保大隊成員…………
男人的屍體趴在女人身上,安保大隊成員的屍體趴在老百姓的屍體上。
看得出來,他們都想用身體保護身邊之人。
只可惜,殺死他們的長槍,根本不在乎這一擊之下,究竟是幾個人。
不管幾個人,施暴者都能抱著自己一槍戳死。
楊牧越走越快,到最後,他直直的跑向自己的小院。
駱秀紅也在他懷裡,見到這被屠村的慘狀。
相比之下,駱秀紅就顯得很冷靜。
畢竟,前不久,她也經歷過這些。
懂事的她,並沒有說什麼。
這時候,她能做的,只有保持安靜。
回家的路上,楊牧臉色越來越差。
死的人越來越熟悉。
都是安保大隊成員。
每個人的致命傷都在面前,看樣子,他們確實盡力了。
用著自己的命,到死都是直面入侵者。
…………
直到,楊牧看見了張強。
或者說,是一般張強。
張強的腦袋就像是垃圾一般,被隨意丟在路邊。
在他旁邊的,是吳大嫂旳屍體。
楊牧深吸一口,沒有去他們的屍體邊。
而是直徑走到自己的小院。
一進院子,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狼藉。
整個院子,都被人翻了個底朝天。
而自己打下來的這麼多金銀珠寶,都讓人掘地三尺挖了出來,此時箱子裡,就連一個銅板都沒有。
這些都不重要。
楊牧尋找這。
他很難受,他怕找不到蘇曉曉和胡依寧,有害怕自己會找到二女。
轉了一圈,楊牧都沒有發現二女的蹤跡。
他有些崩潰。
他越發的煩躁。
他只感覺自己胸口有一塊擁堵,堵的自己要喘不過氣來。
呼!
呼!
呼!
駱秀紅只感覺楊牧的喘息聲越來越重。
在他身邊,自己竟然有一種伸出嚴冬臘月的感覺。
如墜冰窟!
楊牧默默放下駱秀紅,然後撿起一個錘子。
這錘子是用來檢修紡織機所用到的工具,此時紡織機已經都不見了,只留下一個錘子,不知被誰仍在此處。
無所謂了。
楊牧撿起錘子,作勢就要想村口出發。
駱秀紅直到他要去幹什麼。
卻什麼也沒說。
因為她很聰明,她知道,對於楊牧來說,最重要的就是蘇曉曉和胡依寧。
這兩人連屍體都不見了。
只有兩個下場。
要麼逃走了,要麼被朱公子抓走了。
看楊牧的狀態,明細已經失去了理智,駱秀紅直到只靠自己,是根本勸不住他的。
索性她乾脆,閉上嘴。
強忍著不適,勉強站起身。
怎麼說,楊牧也是為了去救自己,才中了敵人調虎離山之計。
不然,憑藉他的身手,最次也能帶著蘇曉曉和胡依寧逃走。
既然他現在選擇隻身匹馬去朱公子陣營。
自己作為他唯一的同伴,和他一起去就好了。
要死,死一塊唄。
一想到死,駱秀紅突然感到一陣輕鬆。
這兩天發生的事太多了。
她也不過是個女子,怕憑什麼要承受這麼多?
聽著身後的腳步,楊牧沒有回頭,也沒有制止。
駱秀紅猜的沒錯,楊牧就是要去拼命。
不過此時的他要比駱秀紅想的還要冷靜。
他不光是要拼命,更是要去試探。
試探朱公子手裡,有沒有蘇曉曉和胡依寧。
要是沒有,自己就把這群人都殺光了。
他有信心,什麼狗屁八大冥將。
什麼狗屁五脈高手!
銀色手帕大漢不也是五脈高手嗎,還不是被自己一腳踹死。
哪怕再多,只要不能一刀殺了自己,最後的下場,都都是被自己活活殺死!
自己的系統,就是這低武世界最大的神!
要是自己把這些人都殺了,朱公子還沒用蘇曉曉二女來威脅自己。
那就說明她們兩已經跑了,至少安全了。
到時候自己再去找她們,也不遲。
打定主意後,楊牧越走越快。
就在他即將走到村口時,突然聽到一陣嗚咽聲。
低頭一看,小奶豹正咬著自己的褲腳。
嗷嗚~嗷嗚~
小奶豹嗚咽著,楊牧頓時眼睛一亮。
「豹姐,你怎麼在這,曉曉她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