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跟冷風的差距,就已經如此之大了。
冷風跟秦起的差距,又那麼大!
自己剛才居然腦子一熱,就揚言要找秦起切磋!
這不等於是找死嗎!
白桃帶著敬畏的眼神,看了看秦起。
其實,秦起心裡很清楚。
就算白桃跟自己對上,自己也未必能更快地打敗白桃。
戰鬥力,他媽的就不是這麼算的。
嚴格意義上來說,秦起不算劍客,要說格鬥家更貼切。
只要貼身了,無論是白桃還是冷風,在秦起手下那都是秒沒。
但貼身所要花的時間,面對冷風和白桃肯定不一樣的。
但冷風跟白桃對戰,那就不一樣了。
一個冷風本就是劍客,能見招拆招,對流派也熟悉,自然能以很快的速度擊敗白桃了。
「不必傷心,你遠遠還沒到,可以挑戰我的時候。」
「你還是先慢慢磨鍊吧。」
秦起一樂,趕緊假模假樣地安慰一句。
自己都這麼說了,這個白桃,總不能還來麻煩自己了吧?
希望她心裡有點逼數。
不過這也不怪白桃。
她,屬於一個剛出新手村的劍客,因為出自名門,戰鬥力還是不錯的。
可能,比起那些光明會的血劍客,那些老手,也就只有毫釐之差。
但,就算你是新手村小霸王,那也不能離開村子,就直接挑戰秦起這種最終boss吧?
像冷風這種關底boss,你都單刷不了呢?
不過說到這裡,秦起倒是好奇了起來。
「冷風,你這劍術,在如今天下,算什麼水準?」
「頂尖之下,一流之上吧。」
冷風面對秦起,倒是老實了下來,沒有誇誇其談。
秦起微微一點頭。
「那光明會手下那些血劍客呢?」
「都是一些二流,三流劍客。」
「不過,聽聞聶豪手下,有個很厲害的人物,叫宮忘,是個劍痴。」
「應該實力在一流,或者一流往上。」
秦起一驚,那就是跟冷風差不多了。
這可是個大威脅啊!
畢竟冷風這種水準的選手,丟到新河縣來,只要自己不出手,估計能一路殺穿。
就北庭鶴那些人,除非合圍,否則絕不是人家的對手。
而此刻,遠處的白桃,聽到宮忘這個名字,明顯渾身一顫。
那眸子裡,也瞬間竄出了滔天的恨意。
「那我呢,我算幾流?」
冷風看了白桃一眼。
「不到三流。」
白桃仿佛遭到猛然打擊,瞬間有些失神。
宮忘,是跟冷風差不多的劍客,那自己在冷風面前壓根毫無還手之力,那肯定也不是宮忘的對手了。
這一點,師傅肯定知道,那師傅怎麼會放自己下山呢?
「師傅……為什麼?」
白桃不解,低聲喃喃。
冷風聽到,又看白桃這幅失神的樣子,還以為自己給她道心打破碎了。
趕緊補充了一句。
「你也別太傷心。」
「你還是很有天賦的,努努力,觸及一流境地,還是不難的。」
「再勤學苦練個一二十年吧,就行了。」
冷風多少有點直男。
「哦對了,其實你師傅跟我師父也沒交戰過。」
「剛才那些東西都是我編的,為了擾亂你的情緒。」
「你們練三斷劍的人,太狠了,不先把你們搞破防,不太好弄。」
「哈哈!」
冷風毫無顧忌地大笑。
不是,等會!
你小子怎麼用盤外招呢!
秦起大驚。
冷風剛來的時候,不是這樣的啊!
這小子,不是一個正氣十足,驕傲無比的那種宮中大佬嗎?
比起當初的張凌岳,那是有過而無不及啊!
秦起猛然一扭頭。
就看到那邊的北庭松,還有其他幾人都默契地扭過了頭。
懂了,被他們幾個傢伙,給污染了!
跟張凌岳一樣,現在沒臉沒皮了!
這校場上,常出沒的幾個人,北庭松,張凌岳,李蛋,高猛。
有一個算一個,都不是啥正經人。
在高壓的訓練之下,突破一下自我,變得沒臉沒皮,最後跟他們沆瀣一氣,可太正常了!
其實此刻秦起沒意識到,其實自己才是那個污染源。
李蛋,張凌岳,他們倆,最開始可都不是這樣的!
是秦起做事從來不講道理,各種狠辣手段層出不窮。
將他們徹底帶歪,進而互相污染。
啊呸,一路傳承。
才有如今的效果。
想到這裡,秦起才猛然想起,對啊,張凌岳那小子呢!
自己都從墨營回來了,這小子的事兒還沒辦完?
「張凌岳這幾日,都沒到校場來嗎?」
「是啊,還在尋仙齋中泡著呢。」
「這幾日,是屋子都不落了。」
「好好好!」
秦起給氣笑了。
你小子,公費玩樂是吧。
「行,你們繼續,該怎麼弄怎麼弄。」
「我去找張凌岳去。」
反正暫時也不管白桃那個女人了,秦起一個轉身,就朝著尋仙齋殺去。
現在是下午時分,尋仙齋剛剛開門。
秦起就到了門前。
花魁選定之後,那日風華,很快就傳遍了青州。
所以哪怕是只是剛開門,此刻尋仙齋門口也是人頭濟濟。
這倒是帶動了不少商業街的經濟,畢竟不少人都是為了搶位置而來的。
提前過來排隊,那總不能幹等著,得吃吃喝喝吧。
走到門口,一個小廝大老遠就看到了秦起。
秦起算什麼?
尋仙齋的股東啊!
那能怠慢嗎?
「秦大人,您怎麼來了!」
那小廝立刻跑過來,將秦起帶了進去。
「張凌岳呢?」
秦起沒好氣地發問。
「張大爺啊,張大爺還在樓上睡著呢!」
「您要找張大爺?」
「那我去叫?」
「不用,直接帶我過去!」
秦起憋著火。
我都在外面風裡來,雨里去,還被真遼人追著屁股砍。
你倒好,在美人的溫柔鄉里呼呼大睡。
這都下午了,還不起床!
花的還是自己的錢,要掛公帳!
秦起必須狠狠治治他!
「張凌岳他不是只得了青青姑娘一晚上的時間麼?」
「這都幾年了,難道他全包了?」
「對,全包了,到現在還沒給錢呢。」
「這幾天吃吃喝喝的,帳上已經掛了一千多兩銀子了!」
小廝笑答。
硬了,拳頭硬了。
梆硬。
秦起一咬牙。
「好,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