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理直氣壯的武妙妙見到被人撞破,頓時再也承受不住。
一聲驚叫,跟著就飛速起身,胡亂擦了擦身子,就跑了出去。
秦起一臉無奈地摘下臉上的布,看著門外,小聲嘀咕。
「也不知道給我把門帶一下。」
「這兩個女人……」
泡了一會兒,秦起疲憊地回房,休息了一會。
在醒來時,就得知武妙妙居然已經自己一個人跑回武安關去了。
這小妮子,這要是回去了,武振濤還不得親自上門來問罪啊!
看著張溫儀一臉無奈和焦急。
秦起只能拍拍腿。
「算了,能怎麼辦,去接人吧!」
一個時辰以後,武府。
武振濤此刻正悠閒地坐在院子裡喝茶。
見到秦起帶著張溫儀過來,咧嘴一笑,招呼著秦起來坐。
武妙妙回來了,他自然知道。
可看自己女兒那副羞急的模樣,作為過來的人武振濤就知道,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
但又不是秦起欺負了武妙妙,況且有張溫儀在,武振濤也不擔心。
故而才如此淡定。
兩口子吵架嘛!
過日子,常有的事!
「武將軍。」
秦起看武平也在旁邊,微微一愣,還是走了上去。
最近這日子,武振濤可是過得瀟灑,四野並無戰事。
武妙妙嫁給了秦起,少了個大麻煩。
想要看望女兒,也就是抬抬腳的事兒。
兒子武平也在身邊。
就差個孫子讓他抱抱了。
「來來來。」
「正好我這兒來一批好茶。」
「你也跟著嘗嘗。」
武振濤示意武平給秦起倒上,然後不徐不疾地道。
「小兩口吵架了?」
「吵架倒是沒有,一點小誤會。」
秦起呵呵一笑。
「我看也是,秦大人怎麼會欺負妙妙。」
「她不欺負秦大人,那都燒高香了。」
武平一邊倒茶,一邊笑著道。
「她啊,估計天天在縣裡野得狠。」
「又沒給她安排上什么正事兒。」
「我看是受不了什麼委屈的。」
武振濤點點頭,笑嘻嘻地接話。
秦起心裡一陣疑惑。
怎麼你們父子倆,胳膊肘都往外拐。
合著你們仨,就一個嫁出去的張溫儀最像娘家人唄?
秦起滋溜了兩口差,也沒想在這裡久留。
「妙妙現在人呢?」
「又躲自己房裡去了?」
「誒,別急嘛!」
「就是,既然來都來了,就在我們府上住上一兩天。」
「她嘛,隨她去了,我們繼續喝茶聊天。」
父子倆一個接一嘴,一臉不在乎。
秦起眉頭一皺。
不對。
味兒不對。
「到底怎麼回事?」
秦起立刻板起了個臉。
父子二人頓時尷尬一笑。
看來,瞞是瞞不住了。
「這個……」
武振濤輕輕咳了一聲。
「妙妙一回家,就說沒臉回去了。」
「也不想看到你。」
「我勸了,也沒用。」
「我尋思著,這女人鬧鬧脾氣,過兩天就好了。」
「沒想到你就直接找上門了。」
武振濤跟武平倒是沒什麼惡意。
一個大小的死了媽。
一個獨自將一兒一女拉扯大。
兩個大直男,對付武妙妙能有什麼辦法。
只能晾著唄。
「解鈴還需系鈴人。」
張溫儀看了一眼秦起。
武妙妙這麼彆扭下去,也不是辦法。
「反正都那樣了,不如直接這樣吧。」
張溫儀看向秦起,又補了一句,隨後狠狠點頭。
這父子倆本來就沒問出什麼信息。
被張溫儀這啞謎一打,頓時更加懵逼。
秦起聽後,輕輕嘆了一口氣。
「行吧。」
於是拍拍褲腿,站起來就走了出去。
兩父子還想追問呢,立馬就被張溫儀給摁住了。
兩夫妻的事兒,你們兩個大男人摻和什麼。
秦起來到武妙妙閨閣門口,並未直接敲門,而是輕輕一推。
門已經被從裡面栓好,紋絲不動,看來還被武妙妙用椅子抵住了。
不就那麼點破事兒嘛!
至於這麼鬧心。
秦起無語,繞到側面,找到一處窗戶,輕輕一拉就打開了來。
隨後如同一隻小貓一樣,翻身就鑽了進去。
房內,武妙妙正抱著被子呼呼大睡。
枕頭邊濕漉漉的,顯然是大哭一場之後,給自己累得睡著了。
按武妙妙的性格,肯定是後面回過味來,覺得丟人極了。
一下子面子抹不開,就直接跑了。
既然你都睡著了,那不就反抗不了了?
秦起嘿嘿一笑,褪去衣物,鑽進了被子。
武妙妙睡得不沉,秦起剛鑽進去,就輕輕哼了一聲,差點醒來。
偷摸的就是刺激啊!
秦起笑笑,壞手立刻上下作祟,輕輕就將武妙妙的衣服扒開了來。
察覺到異樣的武妙妙終於瞬間驚醒。
猛然一個扭頭,就被秦起捂住了嘴。
「嗚嗚嗚嗚!」
那雙美眸里,又是驚恐,又是羞憤,又是害怕!
武妙妙憤怒之下猛然張口,一下狠狠咬向秦起。
秦起只是眉頭略微一皺,就任由她咬著。
這瞬間,武妙妙就如同一頭炸了毛的小貓咪,可一口下去之後,立馬就後悔了。
再怎麼說,自己現在也是嫁給了秦起。
是秦起的人了。
他就算真要對自己做什麼,那也是天經地義。
瞬間,武妙妙憤怒的眼神就變得可憐巴巴的。
帶著畏懼地一抬眼,仿佛是在祈求饒恕。
可秦起怎麼會饒恕了她。
「你給我咬出了血了。」
「所謂血債血償,今天,你也得出點血。」
秦起展示了一下食指上冒出絲絲鮮血的牙印。
武妙妙微微一愣。
「我要……」
「唔……」
武妙妙被秦起一把摁住,霸道地吻上。
瞬間腦子裡是一片空白,身體也不受控制地軟了下去。
再懵逼之中,她嬌小的身軀已經被秦起狠狠壓住。
徹底傻了!
一個時辰後。
武妙妙臉色滾燙地窩在秦起懷中。
從未如此安靜。
秦起一臉享受地輕輕摟著她,低聲發問。
「還不放手?」
武妙妙重重一哼,直接將頭埋到胸口,狠狠一口。
「就不放手!」
「我說過了,你要是敢……」
「我就給你撅……」
「啊!」
於是,梅開二度。
天色漸晚。
二人才從房內出來。
草草在家裡用過了飯之後,想著天色晚了,也就放棄了回去,在武家直接住下。
結果第二天清晨,秦起還在床上享受左擁右抱的美好生活呢。
房門就被重重地敲響了來。
秦起迷迷糊糊起床開門,一見站在門口的人,頓時愣住了。
來者,居然是江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