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大病初癒,還是過幾天吧。」
哈?
林過溪懵圈,聽不懂吳若雨在說什麼。
可吳若雨已經過去關上門,順帶上了鎖。
她走到窗戶前,一邊拉窗簾,一邊說,「好啦好啦,慢一點就行。」
「小雨,你在說什麼啊?」
「哎喲,還裝,繼續裝?真像。」
吳若雨嘿嘿壞笑,此刻,已爬上病床。
林過溪再糊塗,也該懂對方意思。
可他真沒那個意思。
「小雨,你聽我說。」
「老公,我幫你。」
吳若雨一下子騎上來,一雙素白玉手,拉住林過溪衣領子。
病號服是扣子,解開不難。
二人離得特近,近到林過溪都能感覺到吳若雨炙熱呼吸,那一股股濁氣噴到他臉上,情緒瞬間躁動。
不得不承認,吳若雨確實有極大魅力。
臉好看,身材好,氣質強,只要她用心勾引,沒幾個男人能堅持住。
可林過溪能。
不僅是因為他和這個女人一張床上,睡了八年,有抗性。
更因為他厭倦了。
如果現在答應吳若雨,兩個人又發生點啥,離婚肯定遙遙無期。
林過溪又得回去,過暗無天日的生活。
「等等小雨,你聽我說。」
林過溪抓住吳若雨亂動的手。
吳若雨雙頰泛起潮紅,她眼神都快拉絲了。
「老公,有什麼話,之後再說吧。」
「必須現在說。」
林過溪剛準備說,嘴卻被堵住。
吳若雨吻了上來。
她的情感是那樣躁動,像條火龍,纏住林過溪。
林過溪幾次掙脫,可火龍纏得更緊。
這幾天,吳若雨幾次面臨崩潰,壓力極大,她需要釋放,如今就是個機會。
林過溪被她按倒,心口讓她從上撫摸到下。
吳若雨盡情展露自己的性感。
她本就是個外向的女人,東方女子的溫婉,害羞,不好意思在她身上,沒有一點蹤跡。
「老公,我好喜歡你啊。」
吳若雨柔媚一笑,慢慢移動。
林過溪即將被突破最後防線,終於讓他逮住了吳若雨的手。
「小雨,我們不能這樣。」
「為什麼!」吳若雨憤怒道。
她都主動到這個份上了,曉得林過溪身體不好,她就自己動,不讓老公多費一點力。
出去打聽打聽,幾個女人願意自己來的。
可林過溪還是拒絕,要怎樣啊!
「小雨,我們各自都需要新的生活,離婚吧。」
「林過溪!」
吳若雨跳起來,指著男人破口大罵,「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老娘離了你,就不活了!」
「我會讓律師重新起草一份新的離婚協議書,到時候,你簽字吧。」
「不用了!明天民政局見。」
吳若雨冷哼一聲,翻身下床,拿起自己的包,摔門出去。
正好,江子寒來了,手裡還提著蘋果。
「咦?小雨,你怎麼了?哭了?」
「沒關係。」
吳若雨隨便抹了兩把眼淚,江子寒頓覺心疼。
心愛的女人披頭散髮,衣領的扣子還鬆開兩顆,一看就是被欺負了。
江子寒不能忍。
他推門進去病房,打算和林過溪攤牌,小雨是他的,誰也不能欺負他的女人。
可門一開,他一看,立馬覺得不對勁。
林過溪四仰八叉躺在床上,被子凌亂,而且他脖子邊有不少唇形。
一個正常人,不可能自己吻自己脖子,也夠不到啊。
所以出現的唇形只有一個解釋,別人的。
剛才離開的人,好像只有吳若雨。
江子寒皺著眉頭。
「林過溪,你最好離我們家小雨遠一些。」
果然是賤人,賤人說賤話!
林過溪僥倖活過來,那就是上天眷顧,給他一個復仇機會。
他可不會慣著江子寒。
於是,林過溪呵呵一笑。
「吳若雨什麼時候成你家的了?你腦子也被車撞了,別忘了,現在我才是她老公。你算什麼東西?充其量是吳若雨養的一條哈巴狗,開心了,摸一摸,不開心,踹一腳。」
江子寒被戳中敏感點。
確實,他目前狀態和吳若雨的狗沒區別。
林過溪在醫院三四天,吳若雨手把手照顧了三四天。
上次江子寒住院,同樣做了手術,吳若雨連一個晚上都沒待住。
相同的遭遇,不同的經過,江子寒很窩心。
現在又被林過溪毫不掩飾的提出來,他更生氣。
「你和小雨已經離婚了!以後,小雨會是我的女人。」
「是,我是要和吳若雨離婚,但你的女人,好像不在你的床上。」
林過溪故意拉開領子,讓那紅唇印暴露在江子寒視線中。
「你看看,這是什麼?放心大膽的猜,猜錯了,我不怪你。」
江子寒瞳孔緊縮,一股火氣在心中盤旋,盤旋,經久不散。
林過溪還嫌火燒得不夠旺。
「給你一個小小提示,唇印是一個女人的,很漂亮,身材很好,尤物。」
「林過溪!你特麼混蛋。」
江子寒衝上來,竟然要論王八拳,揍林過溪。
千鈞一髮,門被推開,一個胖胖的中年人後發先至,抱住江子寒。
「你幹什麼!你冷靜一點。」羅強呵道。
林過溪記得他,他就是撞人的司機,也是他找了一下午,機緣巧合,救了林過溪一命。
「我特麼打死他!」
「先生,這裡是醫院,你冷靜一點。」
羅強身高足足190,膀大腰圓,他去年才滿四十歲,人生最年富力強的時候。
江子寒雖然也高,可身上沒二兩肉,根本不是羅強對手,被抱住後,一時半會兒,掙脫不開。
林過溪見狀,忽然開始嚎。
「哎喲喂,打死人了哦,打死人了,我好痛啊。」
林過溪嚎得撕心裂肺,又按了床邊的鈴,引來一大群護士,醫生。
他住的可是特別看護病房,能在這裡住的病人,非富即貴,醫院當然配備了最完善的安保系統。
「怎麼回事?林先生,您沒事吧。」醫生問道。
林過溪表情痛苦,捂著肚子,他又指著江子寒。
如果林過溪說真的,那這事兒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