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那天的後遺症。
方可寒有點著急了。
林過溪擺擺手,安撫住她。
「沒關係,小桐啊,和可寒姐待在一起,哪兒都別去。我去會會這個所謂的,大哥。」
吳若桐肯定不願意啊,她自己麻煩還一大堆呢。
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她剛要說話,卻見那倆壯漢皺著眉頭。
「我大哥找方女士聊孩子的事兒,跟你有什麼關係?」
「小白臉別逞英雄,有命掙錢,你沒命花。」
兩壯漢上手就要扒拉開林過溪。
「怎麼,大白天就要搶人啊。」林過溪冷笑道。
「關你屁事!」
「巧了,周毛就是我打的。」
林過溪伸手抓住一個大拇指,輕輕一掰。
卡擦!
那傢伙楞了片刻,這才痛呼。
林過溪上去就是一腳。
「一邊兒哭去。」
剩下那傢伙見勢不對,從兜里摸出甩棍。
「小白臉!你挺猖狂啊。」
「大伙兒都看著的,你們先動手,我只是防衛。」
「特麼的!老子打死你。」
甩棍一甩老長了,林過溪毫不畏懼,抬胳膊擋住,跟著一拳,重重轟在他心口。
只是五分力而已,把那傢伙打得連連後退,要不是身寬體胖,肯定倒了。
他依舊不好過,胃裡一陣翻江倒海,蹲地上開始吐。
林過溪挑了挑眉。
「就這?還學人家混社會,丟臉。」
「姐夫,你太厲害了!」
吳若桐看得刺激。
她從小就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女孩子,只要不打她,她巴不得打得精彩。
方可寒則憂心忡忡。
「林先生,不會有事兒吧。」
「待會兒我送你回家。」
「那我怎麼辦!」吳若桐詫異道。
「送了方女士,我們再回去唄。」
林過溪沒覺得麻煩。
送佛送到西,幫人幫到底嘛。
總不能讓方可寒一個女人,面對好幾個壯漢的圍攻吧。
「林叔,你功夫太好了,能教教我嗎?」
方聲從學校里跑出來,顯然他剛才親眼目睹。
林過溪揉了揉他的小腦袋。
「我不會功夫。」
「林叔,你別騙我了,你三下五除二打跑壞人。」
「閉嘴。」
方可寒難得生氣,方聲不敢和媽媽頂嘴,只能乖乖巧巧跟在後邊。
林星星聽說要和聲哥一起回家,別提多開心。
他並不是第一次去方家做客,一個月總得去幾次。
兩個小子明明天天膩一起,還是有說不完的話。
林月月無所謂,回家又不能玩,在方阿姨家,有好多好多好玩的東西。
而且方阿姨會做蛋糕,餅乾,特別好吃。
方家離吳家不遠,開車十分鐘就到,等會兒回來,也方便。
方可寒開車載著仨孩子,林過溪和吳若桐開車在後邊跟著。
吳若桐在路上,幾次欲言又止。
林過溪明白她什麼意思。
「你想說,我和方可寒走得太近,擔心我倆會發生點什麼?」
「我可沒這麼想。」
「我還能不知道你?你就是這麼想的!」
「姐夫,你真不打算和我姐和好了?我覺得吧,我姐不比方可寒差,再說了,方可寒比我姐還大幾歲呢。」
林過溪嘆口氣。
「只能說緣分斷了,我倆重歸於好,也好不到以前。」
「你就是變心了。」
「我沒做對不起你姐的事。」
「我姐也沒做對不起你的事啊,那天她穿jk,你都沒反應。你是不是在外邊吃飽了啊。」
吳若桐語出驚人,林過溪都不好意思了。
「什麼跟什麼啊,你想哪兒去了。」
「兩口子不就這點事嘛。」
「你很懂啊?交往過幾個男朋友啊。」
哪壺不開提哪壺。
吳若桐還沒實操過,有的全是理論知識。
她忽然想到今早看到的東西,小臉一下子通紅。
她閉上嘴,儘量讓自己保持冷靜。
林過溪也不去逗她。
時間在沉默中度過。
周毛的家長沒有跟來,順利到了方可寒的家。
林過溪幫了她們那麼多忙,頭一次上門,總得好好招待招待。
方可寒已提前讓保姆做了一大桌子好菜。
林過溪本想拒絕的,吳若桐沒這個意思。
她是真不想回去,誰知道變態躲在哪兒,正在偷窺她的生活。
昨天吳若桐都不敢上廁所,就怕衛生間裝了攝像頭。
在方可寒家,顯然沒這些破事兒。
老公早死了,家裡除了兒子,就沒男人。
「別客氣,坐。」
「可寒姐,那我真就不客氣了。」
「把這兒當自己家。」
方可寒又不是第一次見吳若桐,她也經常來學校接侄兒,侄女的。
吳若桐大學還是中文系,更巧合的是,她是方可寒師妹,她們系老師是同一個。
兩人有不少話題。
當吳若雨聽說,兒子女兒,老公妹妹都在其他女人家時,她的勝負欲一下子升騰。
千里堤壩,潰於蟻穴!
再讓方可寒攻略下去,她反而成了外人。
於是,她收拾東西就走了。
反正她是老闆,老闆又不用擔心下班打卡,遲到早退。
叮咚~
方可寒開門,見到了吳若雨。
吳若雨穿了一套v領綠色針織衫,被一條小皮帶窟住腰,在春天還算暖和。搭配的就是很簡單的白色半身裙,蓋住腳踝,剛好露出淺白休閒鞋。
她很少穿高跟鞋,每次穿都腳疼。
以前回家有林過溪幫忙揉腳,現在她可沒這個待遇了。
「吳女士,你來了。」
「冒昧打擾,不好意思。我帶了點水果。」
吳若雨提著個果籃,不算貴,也不便宜。
方可寒沒有拒絕。
兩家都不差這點。
「快請進。」
「媽媽。」
林星星,林月月放下玩具,趕緊過來抱住她。
方聲很有禮貌,叫了吳阿姨。
吳若雨見他的時間少,也不是不熟悉。
「又長高了呀。」
「長了一點點。」
兩家人都熱情。
吳若雨在外邊的為人處世,一點挑的都沒有。
林過溪也不可能當著方可寒的面,給她難堪。
上了桌子,
吳若桐竟然提議,喝一杯酒。
方可寒從來不喝酒,家裡倒是有,畢竟她老父親會過來。
她老父親在A市的文壇很有地位,做了好多年的文聯主席。
文人嘛,
不喝點酒,怎麼寫出好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