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不打不相識。」
舒婷一臉驕傲。
吳若雨滿頭黑線。
之前她和舒婷,頂多一面之緣。舒婷還一臉的煙燻妝,十足小太妹。
今天的舒婷十分清純,沒有化妝,簡單幹淨的著裝,除了嘴一樣的臭。
她沒看出來,實在正常。
「老公,我需要一個解釋,為什麼她在你這兒。」
林過溪沒有解釋,也沒必要。
明天之後,夫妻倆各奔東西。
男人找女人,女人找男人,只要不違反法律,無所謂!
林過溪放開舒婷,繞過吳若雨,來到江子寒娘倆面前。
江子寒看他,都怕。
加上今天,已經是第四次挨打了。
江子寒才是那個,最能知道林過溪力氣增長的人。
「林先生,都是誤會。」
「江子寒,我不管是不是誤會,我特麼警告你,別打我女兒的主意,否則,我弄死你!」
「哪兒能呢,月月那麼可愛。」
話音未落,他的衣領子已經被林過溪抓住。
林過溪比他高不了多少,但力氣遠遠超過他,輕輕鬆鬆讓他雙腳離地。
江子寒有點喘不上來氣。
他不想認慫,都得認。
「林先生,我錯了!對不起,您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林過溪冷哼一聲,才把他放下去。
「你好自為之,滾吧。」
「是是是,我馬上滾,馬上滾。」
蔣蘭就要扶著江子寒離開。
林過溪忽然在背後喊他們。
「聽不懂人話嗎?就這麼滾的。」
「對對對,滾,滾。」
蔣蘭身體不便,她就不滾了。
林過溪不至於當眾為難個老太太,江子寒就沒寬大處理的待遇。
說滾,必須滾。
否則林過溪的面子往哪兒擱。
江子寒忍著身上的疼,雙手撐著腦袋,強迫自己打滾。
吳若雨皺著眉頭。
「老公,何必這樣。」
「心疼了?」
舒婷笑道,「吳若雨,你賤不賤啊!」
「有你說話的份嗎!」
吳若雨生氣了。
舒婷一點不怕。
「我說句公道話而已,大家都是女人,女人何苦為難女人。既然吳總喜歡江子寒,就去追啊。男人在這種時候,需要心上人的關心愛護。依我看,江子寒好喜歡你的。」
一聽這話,吳若雨下意識舉起胳膊。
舒婷不僅不退,反而把臉主動湊上去。
「來啊來啊,往這兒打。」
「提醒你一句,她是京城,舒家的大小姐。」林過溪說道。
舒家?又是一個豪門。
吳若雨心頭一陣陣無語。
林過溪這傢伙女人緣真不錯,之前招蜂,是A市首富的獨生女,現在引蝶,又是京城舒家的大小姐。
要跟她搶男人的女人,一個比一個家世顯赫。
林過溪才沒心情介入到兩個女人間的爭鬥。
他說道:「我去看看月月。」
「我也去。」
「你不能去。」
舒婷一把攔住吳若雨。
「月月是我的女兒。」
「是你的女兒,可這個家,不是你的。所以你沒權利進去。」
舒婷的話,讓吳若雨非常不滿意。
「不是我的家,是你的?」
「對洛。」
「你做夢!林過溪怎麼會看上你,你有中學文聘嗎?斗大的字,認識一籮筐嗎?你在外邊鬼混多年,還有女子的貞潔嗎?」
「前面那些,我認。後邊那句話,我不認。我舒婷雖然喜歡鬼混,也不是每個男人都能看上,只有林過溪這種優秀男人,才是我的菜,我的心頭好。」
說著說著,舒婷就舔了舔嘴,似乎饞了。
「過溪哥哥的身材太完美了,他的腹肌,肱二頭肌,三角肌,還有大腿肌肉。」
「等等!」
吳若雨聽出了不對勁,怎麼舒婷如此了解。
「你和我男人睡了?」
「你猜。」
舒婷又調皮一笑。
吳若雨快瘋。
這丫頭,鬼精鬼精。林過溪跟她待在一起,就算沒被拿下,也是遲早的事兒。
「離開我老公!我不管你打的什麼主意,現在,馬上,立刻離開。」
「我才不走呢。」
舒婷抱著胳膊,那團峰巒,十分扎眼。
同是女人,吳若雨太清楚舒婷單單靠身體天賦,就能拿下世界上99%的男人。
「說吧,要怎樣才能離開我老公,多少錢,你開個價。」
「京城舒家,差你那三瓜兩棗?」
好吧,
真不差。
論地位,吳家不配和舒家比。比財富,舒家更比吳家強。
「你就把心放盆骨里,我沒睡了過溪哥哥,我倒是想,可林過溪為人正派,是個好男人,沒和你離婚之前,他不會和任何女人發生關係。你跟他結婚八年了,難道這點事情,都不信任他?」
「輪不到你來教訓我。」
「說白了,你就是不信任過溪哥哥,你怕了,你怕優秀的過溪哥哥離開你,會找到更多,更好的女人。你比不上!」
「我沒有!」
吳若雨心頭砰砰跳。
她就是怕了,當初和江子寒搞曖昧,無非是厭倦了單調的夫妻生活。
她怎麼看,怎麼覺得江子寒比林過溪強。
後來董邱邱的出現,讓吳若雨知道,她老公在婚戀市場上太吃香了,她不要,其他女人搶著要。
舒婷繼續說道:「你不了解過溪哥哥,你們一張床上睡了八年,還有兩個孩子,可你始終不認可過溪哥哥,你只是把他當妥協的東西。」
「你如果了解過溪哥哥,剛才就不應該攔著他。你當真以為過溪哥哥拿著刀,會宰了江子寒?難道過溪哥哥是極度衝動的人,沒有一點理智?」
吳若雨快三十歲的女人,被個小丫頭指著鼻子教訓,她哪兒能服氣。
「你少擱這兒挑撥離間,我不允許任何人破壞我的家庭。」
「是你,是你一直在破壞你們的家庭,不是你作妖,過溪哥哥那麼好脾氣的人,怎麼會主動提出離婚。他受夠了,受夠你跟江子寒的不清不楚。」
吳若雨皺著眉頭。
這事兒吧,他沒辦法反駁。
舒婷道:「弄斷江子寒胳膊,斷他幾根肋骨,讓你老公出口惡氣,難道以你吳家的實力,擺不平這點小事兒?何況江子寒屁話都不敢說。」
「我老公不是那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