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才三個小時,梅紅一點不覺得累,反而精神頭足足的。
相反的是何金,跟特麼一條死狗樣,趴在床上,呼呼大睡。
梅紅留下錢,洗個了澡,出門上班。
小保姆都習慣了,而且她是梅紅的親侄女。
一家人!
小保姆打掃著,打掃著,就來到主臥。
主臥的房沒有關,這也是梅紅的一點小小樂趣。就想讓小保姆聽見。
「翠翠。」
「何先生叫我?」
小保姆神色慌張,手心都冒汗了。
何金呵呵一笑。
「過來,把我衣服收拾了。特麼的,作業把我累半死。」
梅翠翠聽見了歸聽見,她沒有回答。
地上一片狼藉,打開窗戶,都能聞到一股莫名其妙的腥味。
梅翠翠又不是第一次進來打掃房間,她低著頭,乖乖的去撿衣服。
忽然,她的肩膀被人拍了拍。
「別緊張,是我。」
何金不知何時下了床,那孔武有力的臂膀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亮亮。
梅翠翠不敢看他,因為何金現在的樣子,和米開朗琪羅的大衛雕像,一模一樣。
除了一些地方,更雄偉之外。
「把腦袋抬起來。」
「何先生,我去洗衣服。」
「著什麼急。」
何金一把抓住她胳膊,強行拽了回來。
小姑娘瘦瘦若若,哪兒是對手啊。
一下子,梅翠翠摔倒在床。
她更加緊張,眼神努力的往旁邊瞥。
「何先生。」
「噓,不要說話。」
何金捂住她的嘴,強行把她腦袋掰正。
這是第一次,梅翠翠仔細去看何金,沒有昨天那個男人帥,但那股子野蠻的衝擊力,能把人撕碎。充滿力量感。
「你不會對你姑姑說的,對吧?」
梅翠翠不知道如何回答,她心裡很亂。
從鄉下到城裡,所見的,完全不同。
她是一個單純的女孩。
「四十歲的女人,渾身上下都是臭的!我早厭倦了跟她在一起,其實,我一直喜歡的都是你,翠翠,你嫁給我吧。」
叮咚~
忽然,門鈴響了。
梅翠翠總算找到理由,用盡全力把何金推開。
「何先生,我去開門。」
「好吧。」
何金攤攤肩膀,無所謂的樣子。
梅翠翠心驚肉跳,如果何金要胡來,她連反抗都做不到。
難道真要跟著這個男人嗎?
不!
梅翠翠單純歸單純,也清楚一個道理。
何金是她姑姑養的小白臉,她跟何金在一起,絕對不會有好結果。
梅翠翠整理了下衣服,深吸一口氣,才把門打開。
咦?是昨天的帥哥。
梅翠翠對他的映象很不錯,長得就是男主角的樣,正直善良,有禮貌。
林過溪沖她微笑。
「女士,梅總在家嗎?」
「她不在,你找她有什麼事嗎?」
「奇怪了,她讓我來家找她呀。」
林過溪皺著眉頭。
帥哥的話,總讓人相信。梅翠翠竟然一點戒心沒有,讓開一步。
「既然如此,先生請進屋等吧。」
「不合適吧。」
「難道您不是梅總的客人嗎?」
「雖然是這樣,可貿然進家。」
「沒關係的,我姑姑很快就回來了。」
梅翠翠脫口而出,她也是習慣了。
保姆也分在誰家。
梅紅是她親姑姑,她是梅紅親侄女兒,難道兩人真把對方當僱主,被僱傭者的關係啊。
何況家裡有個何金,臭男人虎視眈眈。
梅翠翠有點害怕。
她可不害怕林過溪。
出了事,林過溪還能保護她。
「好吧,麻煩女士給梅總打個電話,就說樹莓網絡的林過溪,登門拜訪。」
「哎喲,林先生,別叫我什么女士了,在我們鄉下,大家都叫我翠翠。」
「翠翠姑娘?」
林過溪順杆子往上爬,梅翠翠很開心,對這個男人的評價又好了幾分。
「林先生喝什麼?茶,果汁,還是咖啡?」
「麻煩了,一杯白水就好。」
「行,你稍等片刻。」
梅翠翠去廚房倒水,林過溪也在沙發上等著,只坐半邊,脊背挺直,雙手放在膝蓋上。
沒有東張西望,沒有咳嗽吐痰,至於二郎腿什麼的,更沒有了。
不管怎麼看林過溪,都能得出三個字,正經人。
相比暴露狂何金,梅翠翠寧願跟林過溪待一輩子。
「水,林先生。」
「多謝。」
「我給姑姑打電話。」
「麻煩了。」
「不麻煩的林先生。」
梅翠翠先把林過溪帶來的禮物收到一邊,禮物收不收,要等她姑姑做決定。
此時,何金洗完澡,就披著一條浴巾,踢踏個拖鞋,二五二六的出現。
「翠翠,我衣服呢!」
「何先生,您別吵,有客人。」
梅翠翠趕緊過去擋住何金。
雖然自己家可以隨意點,但是客人在,也不能太隨意吧。
得虧林過溪是男性,要是個姑娘家,鬧笑話。
何金只看到林過溪的側臉,就知道來的人是誰。
美女嫉妒美女,
帥哥嫉恨帥哥!
昨天在西山殯儀館,這傢伙當著他的面,翹他的富婆!
搶活兒?
不可饒恕!
今天又追到家裡來了,老虎不發威,當我哈嘍凱蒂啊!
何金立馬陰陽怪氣起來。
「喲呵,原來有客人在啊。這位朋友,有點熟悉哦。我們在哪兒見過吧。」
林過溪轉頭看他。
「是見過,昨天在楊總的葬禮上。」
「哦哦,我想起來了,你是樹莓網絡的,好像叫什麼林過溪?」
「是的。」
「你爹媽真有意思哈,給你取個怪名字,臨過期了,還能要嗎?」
何金貼臉開大,直接嘲諷起別人名字來了。
梅翠翠趕緊打圓場。
「林先生別生氣,何先生平常就這麼說話。」
「翠翠,你也是毛病。家裡貴重物品那麼多,隨隨便便放個過期品進來,萬一丟了什麼,你姑姑再責罵你。快點把他趕出去!」
「林先生是我姑姑請來的客人。」
梅翠翠更厭惡何金了。
瞧瞧人家,多麼有禮貌,
再瞧瞧你,黃毛一個!
何金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他冷笑道:「客人?什麼客人啊,怎麼我沒聽說。」
「敢問何先生是?」
「你既然問了,我就勉為其難的告訴你。我啊,就是梅總的私人秘書,梅總的生活,歸我管。」
林過溪在心裡嘲諷,小白臉就小白臉,貼什麼秘書的標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