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又沒鏡子,吳若桐看不到後背。
姐夫,姐姐對她指指點點,讓她非常疑惑。
「小妹,你感覺怎麼樣啊?」林過溪問道。
「還好。」
「你確定?」
吳若雨皺著眉頭,反反覆覆詢問,「妹妹,你有不舒服的地方,馬上告訴我。」
「姐,到底怎麼了?」
「沒事,你先躺下休息吧。」
吳若雨沒解釋,她更不知道如何解釋。
女孩子天生愛美,後背突然多了這麼個東西,萬一妹妹接受不了。
唉!
她嘆口氣,把林過溪拽走。
「老公,明天帶妹妹去醫院看看。」
「你呢?」
「我去京城一趟,找找專家。」
林過溪點點頭。
可能吳若雨後背的黑疤,跟張常有關係,沒證據,林過溪不能用自己的方式來。
弄巧成拙,只會害了妹妹。
當天夜裡,風雨大作。
林過溪迷迷糊糊中,聽到有人叫他。
啪嚓!
電光閃過天際,瞬間照亮世界。
「小妹?」
「姐夫,我怕。」
吳若桐披頭散髮,直愣愣站在門口。
哪怕林過溪不是一般人,同樣被嚇大跳。
說著,她靠了上來。
林過溪拉了拉被子,蓋住大腿。
吳若桐一點不避嫌,大半夜的,往姐夫被窩裡鑽。
她身上好熱,
或者說燙!
燙得嚇人。
「小妹你發燒了,我送你去醫院。」
「不,我不去醫院。」
吳若桐素白的小手,一把挽住林過溪脖子。
她喘著粗氣。
「姐夫,我好難受。」
「你生病了,當然難受。」
林過溪抱起她,又敲響吳若雨的門。
「小雨,妹妹發燒了。」
「什麼!」
吳若雨隨便帶了件外套,跟林過溪一路去了醫院。
先量體溫,急診醫生得到結果,立即安排住院。
三十九度六!
會把人燒糊塗的。
「主任,我妹妹不會有事吧。」
吳若雨憂心忡忡,那大夫認識她,當然會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吳總別擔心,我們會盡力的。」
林過溪也在旁邊安慰。
「好啦小雨,我們別耽擱主任。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老公,我好怕。」
吳若雨轉身撲進丈夫懷裡,只有這兒,才能帶給她些許溫暖。
這種時候,林過溪能把她推開嗎?
雖然兩人離婚,好歹有八年的夫妻之實。
林過溪拍拍她後背,溫柔的笑笑。
「放心,一切有我。」
「老公~」
這個聲音是男人的,吳若雨根本不可能發出來。
林過溪定睛一看,竟然發現張常蹲在吳若雨身後。
特麼的!
陰魂不散!
林過溪輕聲道:「你先下去辦個住院。我再找找醫生,問問情況。」
吳若雨抹乾淨眼淚,乖乖離開。
也就片刻,林過溪衝上去,一把抓住張常衣領。
「過來!」
「大哥,別激動啊。」
來到樓梯口,林過溪才放開他。
張常嘿嘿笑道:「哥,我沒有惡意,我來是為了和解。」
「我警告你,別招惹我妹妹,否則我讓你魂飛魄散!」
「我知道哥不是一般人,昨天差點讓我消失,僥倖撿了一條命,我非常珍惜。」
林過溪冷哼一聲,沒回答。
張常再次出現,雖然林過溪不清楚原因,但他身體虛弱,大片大片的透明,比不過普通靈體。
說明昨天的攻擊有效果,
再來一次,他肯定完蛋。
張常先把耷拉出來的舌頭卷回去,這才繼續。
「哥,我不是存心找小桐桐。」
「小桐桐?」
「不對不對,吳小姐,是吳小姐!哥,對不起啊,我說錯話了。」
張常趕緊糾正,生怕惹怒林過溪。
林過溪翻個白眼,沒動手。
「那天我進去,決定痛改前非,好好做人!可第二天晚上,耳邊響起聲音,說是你在外邊請了律師,要把我判死刑!」
「什麼聲音?男的,女的。」林過溪問道。
張常搖搖頭。
「聽不出來,像個男人,又像女人。」
「你小子跟我耍花招?」
眼看林過溪咬破指尖,準備開大。
嚇得張常撲通一聲,就給跪下。
「哥,我真不知道。他告訴我,只有一個辦法能離開監獄。」
「你信了?」
「現在,我肯定後悔。」
張常犯了大多數年輕人,會犯的錯誤,衝動,做事不計後果。
他選擇上吊,結束生命。
那麼問題來了,
局子裡的監控,每分每秒對著他,他怎有機會上吊?
張常還是搖頭。
「反正我按照指示,在凌晨零點,把脖子套上去。然後我暈了過去,直到醒來,發現自己真的離開了監獄。他又讓我找吳小姐,沒等我幹壞事,你就來了。」
「所以你今天找我,打的什麼主意?」
「哥,我想明白了,網上的女神是虛擬的。我錯過一次,不想錯過第二次。只有你能看見我,哥,你得幫忙!」
林過溪呵呵一笑。
「我該你的?憑什麼幫你。」
「你不幫我,我天天騷擾吳小姐。吳小姐去哪兒,我跟哪兒。她吃飯,我站她旁邊。她洗澡,我躺隔壁。」
「你特麼敢!」
張常嚇得哆嗦,仍然硬著頭皮說。
「我死了,也不讓你好過!」
「好好好,你小子敢威脅我。」
「哥,我真沒辦法,就那麼一個小小心愿,你幫幫我,求你了!」
不等說完,張常趕緊跪下,磕頭。
「你有什麼心愿?」
「哥是願意幫我了?」
張常眼前一亮,
林過溪捏緊拳頭,忍住打人的衝動。
「被你這塊牛皮膏藥纏上,我敢拒絕嗎?」
「哥,你放心,只要你幫我完成心愿,以後我絕對不糾纏吳小姐,天涯海角有多遠,我滾多遠。」
「希望你說到做到。」
張常這個靈體,和林過溪以前遇到的有很大不同。
他是被忽悠,
忽悠他的人,會是誰呢?而且點名道姓來找吳若桐。
吳若桐在外邊招惹了是非?
不會吧,她的私生活非常乾淨。
林過溪來吳家八年,就沒見過吳若桐和異性朋友出去玩過。
難道是衝著我來的?
不怪林過溪多想,這事兒太複雜。
「說吧。」林過溪道。
「我有一個青梅竹馬,去年她來A市上班,我一直聯繫不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