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心點。」
「我會注意的。」
林過溪出了醫院大門,才給柳香香打過去。
「老闆,剛剛有人敲我的門,好像是麥傑的小弟。我好怕,我不知道怎麼辦。」
「等著,我馬上來。」
林過溪嘴上說著不管,眼睜睜看著柳香香出事,他又做不到。
「林哥,交給我吧!反正我爛命一條,換幾個夠本了。」
張常急匆匆的表達態度,林過溪卻拒絕了。
任何事情都有規矩,
人間的歸人間,
陰間的歸陰間。
上次林過溪越了規矩,他就感覺哪兒哪兒不對,運氣很差。
應該是上天對他的警告。
這回又來一次,林過溪可不敢嘗試了,生怕被雷劈。
「你一邊呆著去。」
「哥,我想幫忙。」
「老實待著,就是幫忙。」
林過溪嚴厲拒絕,張常沒辦法了,只能做罷。
柳香香見林過溪趕進來,急忙撲上去。
「老闆,我好害怕。」
她像一隻受驚小貓咪,讓人忍不住的憐惜。
林過溪卻把她推開。
「我來了,你不用擔心。」
柳香香咬著牙,非常厭惡林過溪的冷漠。
她忍了一口氣。
「老闆,你先喝水吧。」
「不渴。」
「吃塊糖?」
「不餓。」
林過溪只是坐著,其餘動作一點沒有。
柳香香沉默了。
兩人都沒說話,半個小時而已,柳香香感覺過去半年。
終於,林過溪拿起了茶杯。
「沒了?我給你倒上。」
「你坐著,我自己來。」
林過溪喝了一口,溫熱,就是滋味不像白水。
他拿起茶杯,湊近看了看。
清澈見底,是白水啊。
怎麼味道怪怪的。
忽然!
一股倦意爬上林過溪心頭,讓他不由自主打了個哈欠。
「老闆你困了?困了就睡覺吧。」
柳香香把他扶到床上。
林過溪晃了晃腦袋,竭盡全力想保持清醒。
「老闆,別強撐了。睡吧,睡吧。」
柳香香的話,似乎有種魔力,摧毀了林過溪為數不多的鎮定。
他倒了下去,鼾聲漸起。
柳香香冷哼一聲,丟掉所有的溫柔。
「我知道,你嫌我髒。你多麼帥氣,多麼優秀啊,看不上我!我要把你拖下水,到時候倒要看看,誰比誰髒!」
柳香香說著,拿起電話,給麥傑打了過去。
「麥先生,好了。」
很快,房門大開。
麥傑臉上圍著圈紗布,搖頭晃腦的走進來。
他沒忘記白天林過溪一拳的重量,肯定不會一個人來,帶了不少兄弟,個個手裡提著武器。
「香香,做得很不錯。」
麥傑摟住柳香香脖子,她很自然的投入男人懷抱。
哪怕這個男人沒有林過溪高,沒有他帥,沒有他氣質好。
可這個男人能帶給柳香香做女人的快樂。
林過溪能嗎?
能個屁!
她最討厭冷暴力,偏偏林過溪無時無刻,不在冷暴力。
「來,讓我獎勵你一個。」
麥傑勾住柳香香下巴,
柳香香小臉通紅。
「麥先生,還有人呢?」
「有人不是更刺激嗎?」
麥傑貪婪的吻了下去。
房間裡,立馬出現詭異的聲音。
小弟們都習慣了,他們老大向來放蕩不羈。
他們啊,只有羨慕的份。
好在麥傑沒有進行下一步,點到為止。
玩女人嘛,啥時候不能玩?
教訓臭小子,可不是天天都有機會。
麥傑指了指林過溪。
「來人啊,把他綁起來!」
「是!」
啪啪兩聲,
兩個壯漢飛了出去。
林過溪竟然站起來,居高臨下,俯視眾人。
麥傑嚇一跳,
更害怕的是柳香香,畢竟是她下的藥。
「麥先生!」
柳香香趕緊躲到麥傑身後,
麥傑不愧是江湖人,經歷過事兒,他很快鎮靜下來,又揮揮手,讓大伙兒別慌。
「林過溪,你小子可以啊,扮豬吃老虎。」
「我不這麼做,知道她想幹什麼嗎?」
林過溪指著柳香香,臉色差到了極點。
「我把你救出來,不奢求你報答,你也不能害我吧!」
「香香跟著我吃香喝辣,想買什麼,買什麼,偏偏你要跳出來當壞人,打著替天行道的牌子,做噁心人的事情。」
麥傑冷哼道,「我也不跟你廢話,惹了老子,就得付出代價。」
林過溪看著他們,來的倒是不少,十幾個行家裡手,胳膊的肌肉沒有白練,手裡還有武器。
真要打起來,林過溪占不到便宜。
「柳香香,我再問你一次,跟不跟我走。」
「憑什麼跟你走?你又算什麼東西?金玉其外,敗絮其中,連女人都滿足不了。」
顯然,柳香香把之前的事情跟麥傑說了。
麥傑肯定以為林過溪,不行!不是個男人!
特麼的,
柳香香這個女人。
林過溪頭一回覺得,女人是那樣的可惡。
相比之下,吳若雨好善良,多麼可愛。
「好,我就當這是你的回答。」
「差不多了,兄弟們,給我上!」
林過溪才不陪他們玩,翻身跳窗,瞬間消失在房間。
打不過,又不丟人。
明知道打不過,頭皮發硬往前頂,才是傻缺。
況且為了一個賤女人,幹嘛挨一頓打。
「追!」
麥傑非要把場子找回來。
酒店在三樓,足足九米,林過溪敢跳,是因為跳到樹上,做了一定緩衝。
大晚上的烏漆嘛黑,麥傑帶來的人可不敢。
等他們下樓,林過溪早不見蹤影。
氣得麥傑捶心口。
「找!必須把林過溪找出來,敢跟老子作對,非得斷了他兩條腿!」
「麥先生,別生氣了。」
「我現在火氣很大啊。」
麥傑抱住柳香香腦袋,把她往地上按。
柳香香懂,
她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
黑夜中,林過溪偷摸又回來,發動汽車,迅速離開酒店。
「張常,你看見了吧,這就是你的青梅竹馬,把我當本子人整!」
「哥,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是張常在樓下發現的麥傑,急匆匆上來給林過溪報信。
林過溪一聽就感覺不對勁。
麥傑再有本事,也不可能短短几小時,發現他們的蹤跡,除非有人報信。
林過溪不會,張常更不可能,只能是柳香香。
事實證明,他猜對了。
差點被個女人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