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值得用的線索嗎？比如某人的特徵。」
林過溪總要找到現場的目擊證人。
莫青青想了好久，可能是靈體狀態，沒有器官，聰明的腦子下線，記憶力很不好。
半個小時過去，她終於想到一件事。
「下河之前，我看到岸邊站著一個女人，她的衣服上寫著紅彤彤足浴按摩。」
「長什麼樣子？」
「胖胖的，估計有個四十多了，鼻尖長著一顆痣。」
林過溪當即在手機上輸入紅彤彤足浴按摩。
城西是老城，上個世紀七十年代的輝煌，過去五十年，依稀還能看到。
現在城西住的，大多是老人。
他們腿腳不方便，左右領居又是幾十年的老朋友，不願意出去生活。
而紅彤彤足浴按摩，就在這種環境下，做一做老年人的生意。
林過溪把車停到路邊，一邊走，一邊看。
他長得帥，身旁的陳主任則是氣質好，肉眼可見他的知識涵養，滿滿高材生的形象。
林過溪隨意走到一群老頭中間，趁著他們下象棋的空擋，攀談起來。
「格老子的！因為那個紅彤彤足浴會所，我好幾年沒睡過安穩覺。」
「老張頭，你家隔著一條街，我家就在它們隔壁，那些年輕人，天天晚上鬼哭狼嚎，把我老伴嚇得往被窩裡鑽。」
「沒讓你想起年輕時候？你跟你媳婦兒，可是生了八個孩子。」
「老了老了，玩不動了。」
「上個月你偷摸去紅彤彤足浴，別以為我沒看到。」
「哎喲喂！別亂說啊。」
幾個老頭都被嚇到，讓家裡的老伴發現不丟人，大不了打一架嘛。
萬一讓兒媳婦，女婿，親家知道啊，一家人的老臉能丟得乾乾淨淨。
林過溪在旁邊聽得直樂。
老兄弟幾個玩得夠花花，人老心不老。
林過溪回去和陳明匯合，
陳明幾番調查，得出的結果跟林過溪差不多，紅彤彤足浴，不是啥好玩意兒。
「陳哥，走唄，進去看看。」
「才幾點鐘？都沒開門的。」
陳明敲敲手錶，下午三點，別說不正經的，就是正經的足浴，也沒幾家上班。
林過溪別有深意的瞅了一眼陳明。
他記得，陳主任有結婚吧，家庭幸福，有倆孩子。
陳明尷尬的解釋。
「別誤會，我對我老婆絕對忠誠。」
「都是男人，我懂。」
林過溪反正離婚，無所謂。
等到晚上，兩人特意喬裝打扮一番，才跨進紅通通足浴會所的門。
林過溪眉頭歘的皺起來。
陳明疑惑道:「怎麼回事？」
「有靈體。」
「這兒有什麼靈體？」
直覺不會欺騙林過溪，雖然暫時沒看到。
「帥哥，洗腳還是按摩。」
前台有個踩高跟鞋的大姐，三十多歲的臉上滿是風霜，離著老遠，都能聞到那股刺鼻的香水味。
林過溪道:「洗腳，我可以點技師嗎？」
「可以，398的套餐包含有。」
「你們這兒有個鼻尖長痣的女人嗎？」
「你說阿芬？」
還真有！
林過溪跟陳明對視一眼，前台大姐充滿狐疑。
看這倆不醜啊，衣著打扮也不像窮鬼。
雖然大家都在說消費降級，不花冤枉錢。
可是吧，有些錢就不能省。
該用用，該花花，拖拉機上酒吧。
「帥哥，我們這兒有更好的。」
「就讓阿芬來吧。」林過溪道。
前台大姐遲疑片刻，最終答應了林過溪的變態要求。
「好吧，那這位帥哥？」
「隨便來一個。」
「套餐？」
「跟他一樣。」
林過溪和陳明被安排到一個房間，很快，一個中年女人提著桶進來。
她是有點胖，不足160的個子，體重估摸著130斤往上，
同體重的女人看起來比男人更顯臃腫，偏偏她又是水桶腰，視覺衝擊極大。
「老闆，你點我？」
阿芬衝著林過溪喊，聲音粗得比老菸鬼還難聽。
林過溪頓覺豆大的汗往下掉。
前台大姐這時候也來了，她跟阿芬站在一起，風韻猶存幾個字立馬具象化。
小高跟鞋一穿，黑絲一蓋，妥妥的徐娘半老。
「帥哥，我要跟你說清楚哦，阿芬是第一次上鍾。如果待會手勁過大，你別怪我們，當然，現在你還有反悔的機會。」
「就她吧。」
林過溪閉上眼睛，似乎是準備享受了。
前台大姐不得不豎起大拇指讚嘆，特麼的，真牛！
估計是吃慣山珍海味的大老闆，偶爾用青菜蘿蔔換換口味。
阿芬這種貨色都能吃下去，以後是個女的，都覺得貌美如花。
林過溪才不是她想得那樣。
自己約的，含著淚，都要進行下去。
陳明選的技師正常多了，顏值雖然一般，也得看跟誰比。
跟阿芬一比，妥妥的亦菲。
「你叫阿芬是吧。」林過溪問道。
阿芬點點頭，一邊幫林過溪脫鞋子，一邊回答。
「老闆，你吃勁兒嗎？」
「我總覺得在哪兒見過你。」
「老闆別開玩笑，我孩子都多大了。我在這兒只是賣藝。」
阿芬竟然拒絕林過溪！
讓董邱邱那幾個女人知道，不得把阿芬的神像供起來拜。
林過溪笑道:「難道你們會所除了賣藝，要賣別的？」
「怎麼會呢，我們會所是正經按腳的。」
阿芬剛說完，林過溪一腳踹翻木桶，嚇了其他三人一大跳。
「把你們經理給我叫過來！」
「老闆，你又怎麼了？」
「叫你們經理！」
林過溪怒吼一聲，房門立馬打開，當先前台的大姐趕忙道歉。
「對不起，老闆。阿芬第一天上工，不熟悉，我招待不周，這樣吧老闆，我給你換一個？」
「我來這兒是朋友介紹，本想找樂子，她呢？非說這裡是正經會所，正經不正經，我能不知道嗎？防賊一樣防著我。」林過溪道。
「哦～我懂了，老闆是想找樂子啊。」
「不然呢？你能解決的，對吧。」林過溪嘿嘿笑道。
前台大姐微微點頭。
「老闆，你早說，我不就懂了。」
「真懂假懂？」
「跟我來吧，保證讓你滿意。」
「我還是要鼻尖有痣的。」林過溪強調道。
「老闆的口味真是獨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