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在路上,忍不住的大笑。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一定能行!」
「王隊長,容老朽多言一句,你這麼做,是把我們家少爺當成小鴨子,秦府男兒!頂天立地。」
「你可得了吧。」
王春翻個白眼,嘲諷道,「沒有我的計劃,要想解決嚴寬?做你的春秋大夢!」
「沒有下次,王隊,你必須保證!」
「行行行,我保證。」
王春不耐煩,也是看在白文勇一大把年紀的份上。
林過溪一直沉默。
他辛苦一點,就辛苦一點。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嘛。只要舒婷那幾個女人蒙在鼓裡,不找他鬧,就謝天謝地。
「說!老大怎麼死的!」
幾個壯漢,凶神惡煞,死死盯著魏明明。
魏明明十分害怕,控制不住的打哆嗦。
「我不知道,等我發現的時候,老闆已經沒氣了。」
「臭女人!」
王響抬手,一個耳光扇出去。
啪!
髮簪斷開,魏明明倒在角落,五根鮮紅手指印瞬間出現臉上。
「老子宰了你!給老闆報仇。」
「等等。」
白髮老人攔住王響。
他在嚴寬這夥人中,地位崇高,占有原始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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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嚴寬打天下,後方全靠趙飛支撐,立下汗馬功勞。
只是年紀大了,心甘情願退居二線,把權利交給年輕人。
趙飛本在老家頤養天年,種種花,逗逗狗,突然聽到嚴寬死了。
老江湖必須出馬主持大局。
王響再橫,也不敢衝著趙飛,人家是前輩,資歷深。
「趙老,我嚴重懷疑老闆的死,跟這個女人脫不了干係。」
「證據。」
「還沒有。」
「沒有,你冤枉人?傳出去,讓同行怎麼看?」趙飛呵斥道。
王響趕緊低頭,乖順聽著。
趙飛道:「多事之秋,行事做人要低調,懂嗎?」
「趙老這話,我很認同。」
又有一個穿灰色西裝,髮型打理帥氣的中年男人發表意見了。
趙飛認識他,嚴寬最重要的助手,沒有之一,當年跟著嚴寬四處擋刀,無數次拯救了兄弟的命。
他有義氣,卻不講道義,行事作風乖張暴戾,就沒他不敢招惹的人。
趙飛作為智囊,最討厭莽夫!不聽命令的嘛。
「老大已經死了!人死不能復生,如今強敵環視,消息一旦泄露,不知道多少人惦記著從我們身上啃一塊肉。」
「李同,有話明說,拐彎抹角有意思嗎?」趙飛道。
「好,趙老要我說,我就說!」
李彤轉身,面對眾人。
他繼續道:「國不可一日無君,家不可一日無主,只有選出新的當家人,我們才能捏成一股拳,給嚴老大報仇,護住老大留下的家產!」
趙飛皺著眉頭,沒立馬反對。
在場中,他年紀最大,資格最老,偏偏他又是最不可能做新當家人。風燭殘年的精力,不足以支撐龐大的產業。
趙飛問大伙兒。
「你們覺得呢?」
「大家肯定沒意見的嘛。」李同笑道。
「我有意見!」
王響素來跟李同不對付,讓這傢伙做老大,新官上任三把火的第一把火,就得燒死他。
李同臉色變得很難看。
「王響,你什麼意思?要跟我打擂台?狗兒的,你也配!」
「李經理,不只你一個人為公司出過力,流過血。公司能發展到今天的規模,有我的一份。」
「有個屁!」
李同呵道,「當年我和老大闖江湖的時候,你小子還在娘身上喝奶!」
王響念過大學,研究生畢業,有素質,不跟李同對噴髒話。
罵贏了,又能怎樣?
王響道:「李經理和老闆的光輝事跡,全公司誰不知道?我敬佩李經理的能力,勇氣!但是,話又說回來,二十一世紀了,不是誰會打,敢打,能打,就能成功闖出一片天下。靠的啊,是頭腦。」
李同莽歸莽,但他不傻。
他說道:「你特麼說我蠢!」
「不不不,我從沒這個意思,我想說的是,李經理的能力,不適合當下年代。老闆說過很多次,讓你上大學,念書,你聽過一次嗎?」
砰!
李同一拳頭砸碎桌子,皮膚被尖銳木刺扎出了血。
他絲毫感覺沒有,惡狠狠衝著王響吼。
「公司,是我跟嚴寬一刀,一刀砍下來的!沒有我,你們算狗屁!現倒好,教訓起我來了!來人啊,把這混蛋踢出去!」
「是!」
李同的幫手,就要動粗。
王響又不是一個人。
新舊兩派頓時劍拔弩張。
趙飛應該勸的,內鬥才不是個好東西,大損己方實力,一旦讓敵人抓住機會,很容易崩潰。
可他竟然閉嘴,人站在中間,心卻不在。
混亂的局面,因為林過溪的到來,更是混亂。
「喲呵,好熱鬧啊。」
林過溪笑呵呵,來到眾人面前。
王響冷哼道:「李同,你太無恥了!找外邊的人幫忙。」
「他不是我這邊的,是你這邊的吧!賊喊捉賊。」
「也不是我這邊的呀。」
林過溪此時揮揮手,解釋道:「二位別誤會,我啊,就一個路過打醬油的,那邊都不是,你們繼續吧,當我不存在。」
說著,林過溪去扶倒在角落的魏明明。
魏明明嘴角還有血,顯然被人打了。
「你特麼幹什麼的!敢來我們這兒撒野。」
「放開那個女人!」
王響,李同都對林過溪的突然到來,感到陣陣疑惑。
林過溪沒搭理他們,一雙眼睛,始終放在魏明明身上。
「誰打的你?」
「他!」
魏明明頓時來了底氣,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底氣從何而來。
對面可是站著幾十號人啊!
林過溪就帶來兩個人,其中一個還是個大爺,鬍子都白了。
想碰瓷?他是找錯了對象。王響這夥人,實實在在道上的!
王響被魏明明指著,面子肯定掛不住。
「臭女人,老子沒打爽你啊!」
「有我在,不允許任何人動她。」
話音未落,林過溪已經擋住王響衝上來的一拳。
王響雖是書生,但在嚴寬身邊混,不會打架,不合群啊。
別人拿刀,他拿高等數學,說出來都讓人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