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既然你不願意,我就把這段視頻發到網上,看看新時代的小偷長個什麼樣子。」
吳正丘翻出手機,當著楊曼的面,播放了一段視頻。
楊曼越看越驚訝,就是她昨天在地鐵上做的案子。
啥時候拍的?她怎麼就一點察覺沒有。
楊曼覺得自己夠小心了,還是手藝不精,被發現。
「還給我。」
她伸手要搶,卻被吳正丘抓住手腕。
「為什麼還給你?你是個小偷,你的臉就應該讓全城人知道。」
「大叔,別這樣。你還給我好不好,我什麼都願意做。」
楊曼故意拉開一點外套,美麗的鎖骨在黑暗中,都能顯出它的美麗。
她雖然做了小偷,天天在酒吧尋歡獵艷,可她自己覺得自己是個好女孩兒。
而一個好女孩最重要的,就是名聲!
真讓吳正丘把視頻發到網上,以後她活不活了。
以前無往不利的絕招,在吳正丘身上失了效。
吳正丘不僅不讓她碰,反而甩手一巴掌。
「聽不聽我的話。」
「聽,我聽。」
楊曼徹底服了。
吳正丘把瓶子交給楊曼。
「裡邊有一塊手錶,以孫福的名義送給他,你知道怎麼做的,對吧?」
「我知道。」
「好,我等著你的好消息。」
吳正丘拍拍楊曼肩膀,把小姑娘一個人留在黑漆漆小巷。
楊曼嘆口氣,只能掏出手機,給孫福打了過去。
孫福正在加班,一般人的電話根本打不進去,只有特殊的幾個,才能在這個時間點聯繫上他。
女神楊曼,顯然是一個。
「喂,孫福啊。」
「怎麼了?」
孫福噓寒問暖,做到了一個舔狗能做到的一切。
楊曼真不想利用他。
別看楊曼白天做小偷,晚上去酒吧,夜場,舞廳,流連在各種娛樂場所,天天和不同的男人卿卿我我。
可在她心裡,孫福始終是最特殊的一個,因為孫福,她才感覺自己是個好女孩。
畢竟孫福是個頂好頂好的男人,他那麼喜歡楊曼,視之為女神。
難道他傻嗎?
顯然不是的啊,肯定因為楊曼好,所以孫福心甘情願做舔狗。
可現在,不是沒辦法嘛。
楊曼只能選擇這條不歸路。
楊曼道:「你在哪兒?」
「公司呀。」
「還在加班?」
「林總對我很好,今天又幫了你,我不能讓他失望啊。少睡幾天也沒事的,時候不早了,你也睡覺吧。」
「我睡不著。」
「那聊會兒?」
孫福試探著詢問。
楊曼點點頭。
「吃過晚飯了嗎?」
「還沒的,等會兒泡一桶面,湊合湊合得了。」
「你啊,總是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我來公司找你。」
「現在?」
孫福有點慌。
林過溪為了讓他專心操作,配備的可是獨立辦公間,但他這個人不愛收拾,用過的紙巾隨意扔,還有好多垃圾。美其名曰,越亂的地方越舒服,才方便創作。
現在楊曼要來,看見亂七八糟的房間,心情肯定不好。
「改天再來吧,時候不早了,你一個姑娘家家,路上危險。」
「沒事的。我來找你了。」
「餵?楊曼。」
對方已經掛斷電話,孫福更加慌張。
他嘆口氣。
「哎呀呀,咋辦啊。」
還能咋辦,收拾唄。
孫福趕緊把臭襪子丟進垃圾桶,等他差不多打掃好了,楊曼也到了,真提了食物。
一碗湯,一份米飯,一個炒肉。
楊曼道:「我就在樓下隨便買了點,不知道符不符合你的口味。」
「只要是你買的,我都愛吃。」
「瞧你傻樣吧。」
孫福尷尬笑笑,把稿子推到一邊,留出吃飯的地方。
「你不吃嗎?」
「我吃過了,你吃,你吃。」楊曼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好香啊。」
孫福抽動抽動鼻子,他啊,確實累了。腦力勞動同樣需要很多能量。
楊曼看了看稿子,也只有她了,孫福才不會生氣。
哪怕林過溪不經過允許,碰了一下孫福的稿子,這傢伙就能立馬耷拉個長臉,開始生氣。
「今天林總答應你了嗎?」
「什麼?演戲嗎?我沒興趣。」
楊曼放下稿子,微微一笑。
笑容是那麼的美,讓孫福看痴了。
「你咋了?」
「沒,沒。」
孫福趕緊放下湯碗,差點扣倒。
他有些尷尬,立馬換個話題。
「我真覺得你有天賦,做個演員,我為你量身定製一個角色。」
「為啥對我這麼好啊?」
楊曼忽然湊上去,香香的頭髮,掃過孫福的臉。
那瞬間,孫福手上的電子表叮叮狂叫,是心率到了危險邊緣,隨時令人休克。
孫福下意識退後,跟楊曼保持一定距離。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平靜。
可他再不敢看面前的女人。
「你對我好,我當然對你好啊。我們是朋友嘛。」
「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喜歡我?」
明明白天,孫福才當著林過溪面說,他喜歡楊曼。
可到晚上,楊曼主動提起,孫福又沉默了,不好意思了。
他逃,她進。
楊曼一把抓住孫福的手。
溫暖的體溫,把孫福弄得一個激靈。
「孫福,感謝你對我的照顧,我知道自己,不是個好女人,配不上你。」
「不是的,不是的。你很好!是我配不上你才對。」
孫福在楊曼面前,一直自卑。
他正要解釋,嘴卻被堵住。
是的,
楊曼吻了上去。
夜色很美,人也是。
林過溪第二天看到孫福,發現他不一樣了。
這傢伙紅光滿臉,顯然喜事將近。
林過溪調侃道:「大編劇,這是咋啦?」
「沒咋,沒咋。」
「喲呵,還瞞著我。讓我猜猜,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林總!你怎麼知道。」孫福驚訝道。
林過溪到底是過來人。
「談戀愛好,總好過你在一根歪脖子樹上吊死。對了,昨天都沒聽你說,今天就有了女朋友,你小子動作夠快呀。」
「感情到了,自然水到渠成。」
「誰啊?漂亮不。」
「林總,你見過呀。」
話到這裡,林過溪瞬間想到了一個人。
不會吧!
林過溪趕忙問。
「是楊曼?」
「嗯。」
孫福不好意思的點點頭,多少年了,翻身農奴把歌唱,舔狗也能把女神追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