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實力,僅次於那個臉上,帶著刀疤的中年人!
他這一刀斬落,那血紅古棺的聲音,卻並未再度響起。
刀轟鳴!
刀身之上,一股撕裂空氣的法則,直接將空氣,撕裂出了一道恐怖的黑暗痕跡!
那一刀,剎那之間,就已經斬落到了陳七夜的頭頂之前!
這一刻,除了洪山宗的人在看,周圍的那三個勢力,甚至有頂級勢力的人,目光都朝著這邊,看了一眼。
「咔嚓!」
刀,斬落在了陳七夜的頭前三尺!
「啪!」
陳七夜臉色微變,神情未變,連腳步朝著前方,踏落的頻率,都沒有變。
似乎!
陳七夜在這一瞬間,毫無防禦,陳七夜連自己的意識,都沒有了!
然而!
同樣也就是在這一瞬間,那氣息狂躁的中年人,他手中的刀,才剛剛觸碰到陳七夜的額頭,那刀,就陡然停下了。
和那刀一起停下的,赫然還有那個極度狂躁的中年人!
「啪!」
陳七夜,繼續前行。
陳七夜的方向,改變了一下,陳七夜讓過了那刀,以及那中年人。
而那中年人和那刀,上面恐怖的滅殺氣息,在這一刻,已經瞬息之間,徹底消失。
緊接著!
那刀與那中年人,居然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詭異石化。
「噗通!」
那刀和那中年人,竟都直接變成了石頭,沉重的落在了地面之上!
「石化?」
「真是禁忌詭物?」
洪山宗的那個中年人,看著眼前這一幕,他臉色赫然一變在變!
他直接往後退了一步!
他身後的那一眾洪山宗的人,身體也都無聲緊繃,他們同樣下意識後退。
「血紅嫁衣,觸之石化?」
周圍那三個勢力,以及剛剛目光朝著這邊看過來的人,他們的臉色,同樣也在這一刻,出現了恐怖變化。
「他死了?」
「這怎麼可能?他怎麼會死了?他還被什麼禁忌詭物,給占據了身體?他,真的死了?」
在那一瞬間!
很多人都對陳七夜,做了一個恐怖的判定!
禁忌氣息,血紅嫁衣,再加上那觸之滅殺的詭異能力,這三個之中的任意一個,幾乎都可以作為禁忌鬼物的判定!
現在,三者同時在一個詭異人的身上,也很難不讓人,對其有一個恐怖的判定。
但是!
在一眾人群之中,有幾道目光,卻猛地爆發出了一抹濃烈的震撼,和驚惑!
比如!
太屍教,繼承人的那一道殘魂!
他,赫然也進來了!
這次進入大荒沙漠之中的各大頂級勢力,並沒有,太屍教之中的人。
不過,各大頂級勢力之中,三屍魔地,這個極為詭異恐怖的勢力,卻是一向與太屍教交好。
三屍魔地,勢力在巔峰勢力,也是堪比真正的皇朝聖地的。
傳聞,在萬古時代之前,三屍魔地還是道家的一個驚世道場,道家的一尊無上大帝,斬三屍成帝,就是在三屍魔地,逆天證道的!
而在之後的數百萬年,三屍魔地,也曾誕生過,超過三尊的半步大帝!
禁區十三流寇的底蘊,都比三屍魔地,要弱一些。
「嗯,你見過那一道禁忌詭物?」
太屍教的那一道殘影震驚,而在那一道殘影身前,有一個身材高大冷峻,手中拿著一個詭異漆黑長幡的青年,則無聲,也朝著陳七夜看了一眼。
他一眼看去,他眸子之中,有詭異黑色法則,一閃而逝。
他,像是直接洞穿了虛空,直接看向了陳七夜身體深處!
他手中的黑幡顫動,周圍的很多人,神魂都感覺震顫了一下!
他手中的那一道黑色詭異長幡,赫然是三屍魔地的詭異魔物,招魂幡!
太屍教的,那一道繼承人的殘魂,也就是李黑水的殘魂,就是暫時寄存在了,他的招魂幡之中。
他,是李黑水的姐夫。
三屍魔地,與太屍教,幾乎每一代,都會有聯姻關係。
「他,就是陳七夜!」
「這不可能,他怎麼會成為禁忌詭物?他是在這帝陵之中,遇到了什麼?亦或者,他在在太初深淵裡的時候,已經被禁忌詭物,給盯上了?」
「或者說,他在太初深淵的時候,有可能,已經變成了禁忌詭物?」
太屍教的繼承人,也就是那一道殘魂,李黑水,他腦海之中,各種念頭,恐怖閃爍!
「他只是區區一個青玄宗的廢物。」
「他身上,不應該有這麼多底牌,他也不可能有斬殺禁忌詭物的能力,他也不能……他甚至絕對也不應該有與浮屠聖子一戰的能力……他……」
太屍教繼承人,那一道殘魂,李黑水越想,越感覺詭異。
他再度看著陳七夜,他在這一刻感覺,陳七夜或許,在太初深淵之中,就已經發生了某種詭異變化。
「啪!啪……」
很多人驚悚,很多驚異,陳七夜的腳步,卻並未停下。
前方,洪山宗的人,已經讓開。
他們明顯是不想招惹,真正的禁忌詭物!
陳七夜,在血紅古棺的指點之下,也一步步,赫然朝著那萬米白玉台階,走了過去。
陳七夜甚至有一種感覺,如果他不按照血紅古棺的指點去走,血紅古棺之中的東西,有可能直接動用某種方式,控制他的身體。
那紅色嫁衣,或許就能控制!
陳七夜的心臟,也再度狠狠提了起來。
剛剛,對那狂躁中年人動手,並不是血紅古棺在出手,而是自己在出手!
血紅古棺,能給自己指一條避開禁忌詭物的路。
但是!
她不會幫自己,去對付活著的人!
自己問她那一局,她沒有回覆,剛剛她也沒有出手!
自己是在關鍵時刻,像系統又買了一個石化封印符籙!這東西,可以封印聖人之下的修士,一個小時!
僅僅這一道符籙,就一百七十天道值!
陳七夜,心都在滴血!
這一趟,註定了,是虧本生意!
要不是剛剛,自己才得到一些天道值,自己可能真要背負上,系統的高利貸了!
陳七夜前行。
前方,有幾個中等勢力,也無聲讓開了一條路,他們,明顯也都不想招惹,陳七夜。
並且!
各大頂級勢力的人,也都在動用恐怖的手段,在探索前行的路。
就算是陳七夜,是人,他們也不會輕易阻攔。
這個時候,踏入草地之上的人,幾乎都可以稱作為,是探路的工具!
前方,大帝威壓恐怖洶湧!
有大帝殘缺陣紋,有禁忌詭物,還有一些特殊的東西,似乎都在前方那龐大的帝陵空間裡,若隱若現。
陳七夜見前方的人讓開,大致也看懂了很多勢力的意思。
陳七夜嘴角抽搐。
陳七夜繼續前行。
前方,萬米台階沉寂,那一座青銅古棺,威嚴,驚世,恐怖!
「啪!」
陳七夜在跨過一塊石頭之後,腳,落在了一片長滿了蒼白小草的地面之上。
陳七夜能清晰的發現,各大勢力的人,幾乎都是以這種蒼白小草所在的地面,作為分界線,各大頂級勢力的人,幾乎也都是,駐足在了白色小草之前。
而這個龐大恐怖的空間裡,絕大多數的屍體,也都是在這種白色的小草的地面之上!
一眼望去,數十具!
並且!
陳七夜還清晰的看到,有屍體,正在無聲沉陷。
這詭異的白色草地,在吞噬屍體嗎?
在自己進來之前,各大頂級勢力的人,究竟是經歷了什麼,他們才停止了恐怖的進攻?
陳七夜深吸了一口氣,腳步,還在前行。
血紅古棺,根本就沒有自己停歇的時間!
她,在催促!
她在萬古寂寥之中,像是終於有了一絲情緒波動。
陳七夜懷疑,自己要是拖著不去,那血紅古棺,都有可能,直接將自己滅殺!
這種詭異的東西,根本就不能以常理揣測。
陳七夜站在白色的草地之中,快速也朝著周圍,終於完全掃視了一眼,陳七夜發現,周圍僅僅只是頂級勢力,至少有十三個!
有些頂級勢力,陳七夜,從來都沒有見過!
「半步皇者的屍體?」
陳七夜腳步走過,方圓大概有兩公里的詭異白色草地之上,還有其他幾個大勢力的修士,在探路前行。
陳七夜從通道里,穿過人群,走到草地上,也引起了更多人的注意。
而陳七夜掃視了一圈,陳七夜的目光,則赫然又落到了,草地盡頭,白玉台階上的一個屍體之上!
陳七夜,從那一道屍體之上,赫然感覺到了一股窒息一般的恐怖威壓!
那屍體,有血液,從白玉台階上滴落!
陳七夜甚至能清晰的看到,那屍體的血液,滴落在地面之上,地面之上,都出現了恐怖灼燒的痕跡!
那血液之中,似乎蘊含著無盡恐怖的法則和能量波動!
血液滴落,大地顫動!
「有前方,直行,到台階。」
有半步皇者隕落?
陳七夜,徹底清醒,陳七夜的身體,也徹底緊繃到了一個無與倫比的恐怖程度。
而也就在這一刻,陳七夜的腦海里,那一道萬古孤寂的聲音,赫然再度響起!
「陳七夜,他,真的死了?」
天啟皇朝,天啟九皇子,他赫然也進來了!
他此時的目光,赫然也死死的落在了陳七夜的身上,他眸子之中驚世恐怖法則波動,他在這一刻,也像是想看透陳七夜!
只不過!
陳七夜身上氣息完全被隔絕,哪怕是他,動用恐怖瞳術,他也根本無法,真正看透陳七夜身上的真正虛實。
「九皇子殿下,各大勢力,現在都在嘗試,我想,會有人忍不住,直接動用帝兵,再度強攻!」
「皇者級別的存在,催動地方,再配合陣紋,大致能發揮出帝兵,千分之一的滅殺之力!我們,也可以,我們要直接動手麼?」
天啟九皇子看向了陳七夜,而在天啟九皇子身後,有一個老者,身上氣息無聲流露,他的目光,則看向了前方的恐怖青銅古棺。
「再等等。」
「請九代刑祖,盯死詭山皇朝!我感覺,詭山皇朝有問題!」
「帝陵之中,有很多東西無法解釋,詭山皇朝,是第一個直接進攻帝陵的人,他們極有可能,掌控了一些,我們不知道的東西。」
天啟九皇子,身上氣息,無聲波動了一下。
他在這一刻恐怖推演,他的目光,則落在了,詭山皇朝之上!
「嗯?浮屠聖地人?他們,也有人,踏上了白玉台階?」
天啟九皇子,話音剛落,他的目光,赫然再度轉動了一下!
前方!
那一片蒼白色的詭異草地中央,萬米白玉台階之上,有一個身上穿著浮屠聖地衣服的人,赫然一腳踏上了白玉台階!
「有人踏上去了?」
陳七夜的目光,赫然也轉動了一下!
陳七夜的目光,也落到了那一道人影之上!
那是一個微胖的青年。
他一腳踏落在那白玉石階之上,他後背有汗水,都直接滴落!
「聖,聖子大人?」
他踏落,轉頭,赫然朝著浮屠聖地的方向,看了過去!
「按照計劃,繼續前行。」
他轉頭,浮屠聖子,則冰冷開口。
浮屠聖子的目光,卻落在了陳七夜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