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陵渡淡淡地問,「事情處理好了?」
封謹皺起眉頭,「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不過那個老鬼,我們很有可能要不過來。」
星耀強者觸犯了星際律法,會被送上最高法庭審判,再走流程治罪。
蘭陵渡看向躺在地上的排行第三,「有他就夠了。」
封謹更愁了,「這是死士……」
死士,心理素質強大,最不怕的就是審訊。
就算星際最厲害的審訊儀器,也無法從他們嘴裡撬出什麼有用的消息。
蘭陵渡微笑,「你只要把他帶走,別讓他死了就行,剩下的交給我。」
封謹點頭,現在他已經越來越習慣蘭陵渡的吩咐了,儼然蘭九第二。
這時,宋君墨湊過來,「蘭小姐,剛才第一軍的人來過。」
蘭陵渡眼珠子一動,「他們來做了什麼?」
「我去打探了一下,他們在外圍一共攔截了三撥人,殺得人頭滾滾,傷亡…也挺重的。」
宋君墨出身世家,還真沒見過一下子死那麼多人的。
蘭陵渡看了眼排行第三,「都是什麼人?」
宋君墨回想了一下那堆積如山的屍體,打了個寒顫,「不知道。」
封謹白了他一眼,「你一個傻白甜知道什麼?那應該是來自各大世家的死士。」
「只是到現在我都想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麼多死士追著蘭小姐砍。」
蘭陵渡知道原因,但她不能說,只是淡笑一下,又恢復了往日溫和,「很有可能,是我這個雌性過於優秀?」
宋君墨神色古怪地看了她一眼,不再出聲。
蘭小姐說謊了,但他不知道原因,這種感覺真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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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謹也覺得蘭陵渡這個理由過於牽強,但他也猜不出蘭陵渡為什麼會被這麼多家死士追殺。
蘭陵渡不知道想到什麼有趣的事,整個人一改之前的陰鬱,「去打探一下蘭家,看今晚有沒有什麼異常。」
「剛才一脫困,我命令底下的人去追查了,相信很快就有消息傳回。」
想到蘭陵渡那個惡毒後媽,封謹就恨得牙痒痒的。
他已經認定了這次蘭陵渡被人襲擊有李念蘭的手筆。
「我們先離開這裡。」蘭陵渡跨上封謹的飛車,看了眼那邊已經結束戰鬥的高手陣營。
「小友!請留步。」這時一道清朗的聲音傳來。
一道頗具壓迫性的身影攔在了飛車前。
「白前輩。」封謹一眼認出來人,趕緊站起來恭敬問好。
「蘭小姐,這是白純茹那貨的長輩,白偉峰,實力星耀。」
蘭陵渡一臉疲憊地向白偉峰點頭,「白前輩好。」
「封家小子!」白偉峰用力地拍了一下封謹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你小子也是好起來了。」
封謹當然知道他是什麼意思,蘭陵渡這個雌性同時擁有淨化與木系異能,別人知道了大概率會讚嘆一聲,說她天賦異稟。
但是她種下來的那些植物曝光出去,整個星際都會為之震撼。
因為,她種下的,都是禁忌植物!
要知道蘭陵渡手上的那些種子在星際,之所以沒有被明令禁止種植,歸根到底,還是因為在整個星際,就他媽沒有人能種出來啊!
封謹甚至能想像得出來,蘭陵渡能種植這些禁忌植物的消息散發出去後,那些人會瘋成什麼樣。
這不,面前這個前輩就來探虛實了。
思緒轉念即逝,封謹眉眼之中隱隱地浮現出一絲得意之色,嘴上謙虛,「白叔說的是哪裡話。」
白偉峰見封謹沒有向他介紹蘭陵渡的打算,主動開口,
「咳!你就是蘭家那位雌性吧,果然長得蕙質蘭心,貌若天仙……」
只是,他可能脫離人群太久,又或者一輩子都沒有讚美過別人,在用詞方面就有點油膩了。
蘭陵渡落落大方,「白前輩你好,由於剛才被人追殺,我整個人都還處於驚嚇當中,還沒來得及多謝前輩及時出手,制住歹徒呢……」
封謹:「……」
白偉峰嘴角抽搐地看了一眼地下的那一堆堆白花花的骨灰,喉嚨哽了哽,「眾所周知,雌性膽小體弱,我是了解的。」
宋君墨:神他媽膽小體弱,這位白前輩睜眼說瞎話的本事,跟他的實力一樣強。
就算他剛才沒有跟蘭陵渡一同被困在領域中。
但是領域破碎後,蘭陵渡彪悍地追殺星耀強者,眼都不眨地把對方五馬分屍的殘暴操作,卻實實在在地震撼了他幼嫩的心靈。
這是柔弱雌性能幹出來的事?
這時,蘭陵渡疲憊地揉了下額頭,「時間很晚了,我們先走一步。」
封謹趕緊啟動飛車,「那白前輩,我們有時間再聊。」
說著也不等白偉峰什麼反應,飛車便像離弦的箭一般沖了出去。
封謹的飛車才剛離開,有兩道身影並同時出現在白偉峰身邊。
白偉峰問,「辨別出那些食物的種類了沒有?」
劉叔手上抱著一捆植物葉子,嘴裡還在嚼著什麼東西,「我不認識這些植物,但它們很好吃!」
王老二甚至讓自己的身體半獸化,牛頭在瘋狂地啃著草,「其他的植物我都試過,它們有毒,就這種好吃,還能解毒……」
白偉峰眉心突突直跳,他剛才之所以現身攔住正要離開的封謹,就是想拖延時間,等他們查出那些植物的種類,再問蘭陵渡的。
沒想到這兩個蠢貨只想到吃。
他忍無可忍,「你們都是星耀強者了,怎麼可以吃草!」
王老二肉痛地把一張翠綠的葉子塞進白偉峰嘴裡,「真的很好吃,你吃一口。」
「你幹什麼?髒死了!啊…」白偉峰剛想呸出嘴裡的樹葉,猛地閉上。
下意識地嚼了一下,下一秒,他眼睛亮了,身形倏地消失在原地。
他也要去找草吃。
而被留在原地的劉、王兩大高手卻看著蘭陵渡離開的方向陷入了沉思。
王老二深沉地低語,「這個雌性有問題!」
劉叔不語,只是低頭看著自己衣衫襤褸的肩膀,這個地方原來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是那老鬼魚死網破後,用獸形一爪子抓爛的,現在卻完好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