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廷軒哥哥沒顧野有力氣又怎麼樣,我們廷軒哥哥可是比你那個泥腿子聰明多了!」
江雪勾唇笑了笑,「是嗎?這話,你自己信就好。」
她上下打量了宋廷軒一圈,又笑吟吟地看向趙婉婉。
「只不過,你以後偷吃的時候,可要背著點人啊。」
「要是總是這麼容易被人發現,讓你的廷軒哥哥知道,那可就不好了哦。」
宋廷軒聽見這話,渾身一震。
他猛地抓住趙婉婉的袖子,「趙婉婉,你果然背著我有人了!」
「你說!你的姦夫是誰!」
趙婉婉從來沒有見過宋廷軒這麼疾言厲色的樣子,嚇得臉都白了。
「廷軒哥哥,你別聽江雪胡說。」
「我哪裡有什麼姦夫啊!」
「我的身心,可都是你的啊!」
宋廷軒一巴掌扇在趙婉婉臉上,「賤人,你還在騙我!」
「你昨天身上的那些痕跡,我都看見了!」
「你這幾天都沒出過知青點,身上還能有那麼深的痕跡。」
「你跟你那姦夫,那時候到底是有多激烈啊!」
趙婉婉生生挨了宋廷軒一巴掌,又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廷軒哥哥,我都和你解釋過了。」
「我脖子上的痕跡,是被山裡的毒蚊子咬的。」
「你怎麼就不信我呢!」
宋廷軒嫌惡地看了在地上哭鬧的趙婉婉,對自己的未來感到深深的無力。
「你個破鞋,早知道當初,我寧願下放農場,都不會娶你這個賤貨!」
趙婉婉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著宋廷軒的胳膊,
「廷軒哥哥,不是這樣的,我真的沒有背叛你啊!」
「這一切,全部都是江雪的陷害!」
江雪撇了撇嘴,「行了,趙婉婉,你翻來覆去也就是那幾句話。」
「你就算是重複再多遍,也不會有人信的。」
趙婉婉急得跳腳,「你個賤人少血口噴人!」
「你說我偷人,你不是也沒有證據嗎?」
顧野把江雪攬進懷裡,挑了挑眉。
「誰說我們沒有證據?」
「媳婦兒,你去把證據拿出來給她看,好讓她死心。」
江雪笑了笑,扭身回房拿了條艷紅的內衣出來。
她一邊拿了只剝了皮的雞蛋在臉上慢慢滾,一邊把內衣扔進宋廷軒懷裡。
「宋廷軒,趙婉婉的內衣,你應該是認識的吧?」
宋廷軒接過內衣,雙眼血紅起來。
這件內衣,他豈止是認識,他簡直太熟了。
這件內衣,是他和趙婉婉第一次的時候。
趙婉婉為了勾引他,特意穿上的。
現在她為了勾引別的男人,倒是又把這件衣服給穿上了。
他拿著那件內衣,一把甩在趙婉婉臉上。
「賤人!你還有什麼話說!」
趙婉婉哆嗦著手,把臉上的內衣扯了下來。
怎麼會,怎麼會!
她交給大牛哥的內衣,怎麼會出現在江雪手上!
大牛哥不是跟她保證過,會把她的東西收好的嗎!
「不是的!不是的!」
她慌亂地轉著眼珠子,拼命想著說辭。
她和大牛哥的事,可千萬不能讓別人抓到把柄啊!
要是被江雪捅到村長那裡,她就不止和宋廷軒亂搞男女關係了。
那她,就不一定能順利嫁給宋廷軒了。
宋廷軒現在基本上已經什麼都知道了,要是讓他知道還能把她甩給別人,他一定不會再娶她了!
趙婉婉一把擦掉了臉上的淚,伸手直直指著江雪的鼻尖。
「好啊,江雪,你這個賤人!」
「你為了害我,連偷東西的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她又轉頭看向宋廷軒,眼裡滿是委屈。
「廷軒哥哥,自從上次你說我穿這個好看,我就立馬好好收起來了。」
「江雪她肯定是趁著上次回知青點搬東西,故意把我的東西偷了出來。"
「她就是想要趁機挑撥咱們的關係,讓你厭棄我,然後她自己上位啊!」
趙婉婉在賭,賭江雪不知道大牛哥的住處在哪兒。
如果只是一件衣服,她還能勉強解釋得清。
可要是江雪真的知道了她的姦夫是誰,那她可就真的是無力狡辯了。
宋廷軒聽著趙婉婉的辯解,緊皺的眉頭稍微鬆了松。
趙婉婉說的話,說起來,也算是有點道理。
他抬眸,有些期盼地看向江雪。
江雪如果真的費了心思,故意偷了趙婉婉的貼身衣物栽贓她。
那是不是,江雪對他,到底還是有感情的。
「雪雪,你說實話。」
「這衣服,到底是不是你去知青點偷來的?」
江雪看著緊張到雙手發顫的趙婉婉,輕蔑地笑了笑。
趙婉婉的格局,也就只能想到這種蹩腳的解釋了。
可笑的是,宋廷軒竟然還信了。
她伸手握住趙婉婉的手,「趙婉婉,你既然說是我污衊的你。」
「那你的手,怎麼抖得這麼厲害啊?」
趙婉婉一把甩開江雪的手,「呸!我不用你假好心!」
江雪甩了甩自己的手,像是沾上了什麼髒東西。
「趙婉婉,你是不是真的覺得,我不知道你的姦夫是誰啊?」
一聽見這話,趙婉婉的眸中浮現出一絲祈求。
她看著江雪,緩緩地搖著頭。
不要,不要把那個名字說出來。
要是真的讓宋廷軒知道了一切,那她就完了。
江雪看著趙婉婉驚慌的樣子,心裡早就沒了一點憐憫。
前世,趙婉婉也是這樣,對緊緊扒在岸邊的她,沒有一絲憐憫。
趙婉婉不顧她的懇求,生生把她推進了洪水裡。
現在,她也不會再可憐趙婉婉了。
江雪嘴角划過一絲冷笑,抬眸看向宋廷軒。
「據我所知,你這未婚妻的姦夫叫王大牛,就住在村東頭。」
「要不是上次我去後山採藥,剛好看見他們在草叢裡交媾,也發現不了他們之間的姦情。」
江雪看著宋廷軒越來越黑的臉色,笑意在唇角漾得更深了。
她在背後悄悄勾了勾顧野的手指,頗為好心地為宋廷軒開始描述起來。
「當時呀,趙婉婉的紅色肚兜,就掛在那王大牛的腰帶上。」
「二人情真意切,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
「那熱烈的樣子,還真是讓人看得人心惶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