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瑞寧剛要去看一看秦思璇什麼情況。
結果喬鈺晨瞬間轉過身來,狠狠把她推開!
「喬瑞寧!你這個白眼狼,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喬瑞寧冷冷地看著他,「不想讓你媽死現在就閉嘴。」
「你說什麼呢!」
「你再敢咒媽媽一個字我撕爛你的嘴!」
「讓開。」喬瑞寧冷聲道。
「你休想!」喬鈺晨擋在她前面,「你這個喪門星,我不會再讓你碰媽媽一下!」
「媽媽怎麼會相信你這種人!」
「我們當初就不該接你回來!你這種人,就活該在村里嫁給老光棍!和他一起住牛棚!住豬圈!」
「啪!」
喬瑞寧狠狠一耳光,扇在了喬鈺晨臉上。
喬鈺晨的臉被扇得偏到一旁,瞬間愣住!
「你敢打我!」
就在他想要還手的時候,醫生匆匆過來,給秦思璇搶救。
「無關人員出去!」醫生一臉急色道。
就在往外走的時候,喬瑞寧忽然注意到放在旁邊的砂鍋,她順手就拿了出去。
「你還想毀滅證據是吧!」喬鈺晨氣不打一處來,想要奪過那個砂鍋。
喬瑞寧卻偏身躲過。
她聞了聞砂鍋,驟然臉色一冷。
「你們往裡加什麼東西了?」
喬鈺晨擰眉,「你問誰!這不是你開的藥方嗎!」
「平時考試回回倒數,高考作弊考高分也就算了,居然醫術也敢造假!」
「媽媽怎麼會就相信你!」
喬瑞寧沉著臉,看了看喬鈺晨,又看了看一旁瑟縮成一團的喬悅安。
然後她瞬間伸手,直接攥住了喬悅安的手腕!
「啊!」
喬悅安尖叫一聲!
喬瑞寧將她的袖子擼起來,看到她的手腕上有一條還未癒合的傷口!
「蠢貨!」喬瑞寧狠狠甩開她的手。
「你媽要是死了,就是被你害的!」喬瑞寧冷聲開口,氣勢壓人。
「你媽才死了呢!」喬鈺晨怒氣沖沖道。
轉瞬,他又感覺有幾分不對,氣勢也低了幾分。
「安安也是為了媽媽好,她甚至割傷了自己,就為了給媽媽補一補!你沒有安安這份心也就罷了,居然還敢詛咒媽媽!」
喬悅安哭哭啼啼道:「哥哥,我只是希望媽媽能快點好起來……哪怕用我的命來換媽媽的健康也可以……」
喬瑞寧的厭蠢症幾乎發作到了極致。
「我說過這個藥忌葷腥!你居然還往裡面加人血!你是生怕你媽死得太慢了是吧!」
「不用拿你的命換她的健康!」
「像你這種蠢操作多來幾次,你就可以給她陪葬了!」
喬悅安「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姐姐,對不起……我真的就是想給媽媽補一補,我聽人說,人血是最補的……」
「安安,你起來!」喬鈺晨扶住了喬悅安,對喬瑞寧怒目而視,「你自己醫術不好!不要賴到安安身上!」
「我告訴你,如果媽媽出了什麼事,我一定追究你的責任!」
「隨便你。」喬瑞寧已經不想再看到喬家這一對蠢到極致的兄妹,徑直往外走去。
「媽媽還沒脫離危險呢,你要去哪!」
「你是不是打算逃跑!」
「我告訴你,想都別想!」
「賤人!敢做不敢當!你害媽媽的時候想什麼去了!」
喬鈺晨一邊罵,一邊追了上來。
喬瑞寧回頭,又給了他一耳光。
現在他兩邊臉腫得一樣高了。
「別來煩我。」喬瑞寧冷冷道。
喬鈺晨還要追上去,喬悅安卻抱著他的胳膊哭了起來,「哥哥,你別走……」
「要是媽媽醒來看不到我們兩個,肯定會擔心的……」
喬鈺晨被喬悅安勸住,沒有追上來,喬瑞寧獨自往外走。
她腳步飛快,臉色難看。
她並不想原諒秦思璇,可秦思璇被她疼愛入骨的蠢女兒害成這樣……
喬瑞寧的心裡也並不痛快。
她走到樓外,長長吐出一口氣來。
但她剛要打車,卻看見不遠處站著一個人。
「文旭,你怎麼在這裡?」喬瑞寧抬眸,有幾分驚訝。
程文旭見她臉色不好,快速走了過來,把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見她沒有受傷,才鬆了一口氣。
「我怕你這邊有什麼事,所以就過來看看。」他溫聲道。
喬瑞寧心情不好,所以也沒有發現,程文旭身上穿著的還是昨天那身衣服。
他昨晚壓根就沒有回宿舍。
而且他的眼睛裡有不少的紅血絲,眼底帶著幾分青,一看就是昨天一晚上都沒有睡好。
「我沒事,回學校吧,我打個車。」喬瑞寧道。
「好。」
回去的路上,喬瑞寧的腦子裡還是很亂。
她靠在窗戶上,看著窗外的風景飛速倒退。
秦思璇在的那家醫院很有名,所以她肯定沒有生命危險。
但本來估計一個月就能出院,現在大概要三個月了。
「瑞寧,你怎麼了?」程文旭見她臉色難看得厲害,關切問道,「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喬瑞寧輕輕搖了搖頭,「我沒事。」
就在此時,她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電話那頭,沈夜瀾道:「喬喬,你沒事吧!我剛剛給你發消息,你怎麼沒回呢!」
「我好不容易才讓御霄查到你去的是哪家醫院,我現在就過去!」
喬瑞寧並未注意,一旁的程文旭聽到「喬喬」這樣親近的稱呼,驟然臉色一沉。
「抱歉,我忘記了,我現在已經離開醫院了。」
沈夜瀾道:「那你現在去哪?」
「回學校。」
「那我也要去!你在校門口等我!泰大門口新開了一家店,聽說特別好吃,我請你!」
「御霄,一起去吧,順便去看看你母校。」
喬瑞寧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沈夜瀾忽然道:「御霄要和你說話,我把手機給他了哈。」
電話那頭忽然沉默下來。
「餵?」喬瑞寧微微蹙眉。
幾秒鐘之後,江御霄清清冷冷的聲音才響起。
「喬瑞寧,」他道,「是鄭朗曜。」
那一瞬間,喬瑞寧還沒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
幾秒鐘之後,她才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