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我們的斥候發現……」
「不用說了，」
朱瞻基擺擺手，「看著就行。」
突然，那艘商船的船底爆出一團綠色的煙霧。
但詭異的是，煙霧剛一接觸海水就消失了。
「這……」
孫志遠不解地問，「他們的毒物失效了？」
「不，」
朱瞻基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是我們提前在這片海域投放了解藥。」
正說著，水下又傳來一陣劇烈的撞擊聲。
「看來他們的主力來了，」
朱瞻基眼中精光閃動，「傳令下去，準備……」
話未說完，海面突然炸起一道水柱。
緊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
「這是……」
王守仁驚訝地看著這一幕。
「水雷陣，」
朱瞻基解釋道，「不過不是用來炸沉敵船的。」
「那是用來……」
「製造混亂。」
朱瞻基指著翻騰的海面，「看，他們的水下部隊已經亂了陣型。」
果然，海面上不斷有人影浮現，顯然是被爆炸衝散的敵方水手。
「現在，」
朱瞻基目光如電，「該我們的人出場了！」
隨著一聲令下，無數黑影從明軍戰船上躍入水中。
這些都是專門訓練的水師精銳，在水下作戰更是一絕。
海面頓時變成了一片戰場。
敵方水手雖然身手不凡，但已經完全落入下風。
突然，一個人影從水中竄出，直撲朱瞻基所在的旗艦。
「來得好！」
朱瞻基不退反進，「就等你這一手！」
那黑影身法詭異，在半空劃出一道弧線。
但就在即將落到甲板上時，船體突然一陣劇烈晃動。
「這……」
黑影明顯愣了一下。
「怎麼？」
朱瞻基戲謔道，「沒想到這艘船能自主移動？」
原來這艘旗艦經過特殊改裝，船底安裝了一種機關，能在關鍵時刻快速轉向。
黑影落空，但立即調整姿態，想要藉助纜繩再次突襲。
就在這時，甲板上突然噴出大量蒸汽。
「啊！」
一聲痛呼，那人從空中跌落。
「不好意思，」
朱瞻基笑道，「忘了告訴你，這些蒸汽里加了料。」
話音未落，又是三道黑影從不同方向襲來。
「有意思，」
朱瞻基眼中閃過寒光，「原來真正的高手還在後面。鄭和！」
「在！」
「放出『海鬼』！」
隨著一聲令下，船艙里衝出一群身著特製鎧甲的士兵。
這些鎧甲通體漆黑，在夜色中幾乎難以察覺。
「鏘！」
一聲清響，戰鬥瞬間爆發。
但這些「海鬼」更是了得，特製的鎧甲不但能抵擋利器，還能在水中自如活動。
「砰！」
一聲巨響，一個黑影被擊中，跌入海中。
「現在你們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水戰了吧？」
朱瞻基冷笑。
就在這時，海面突然泛起詭異的紅光。
「不好！」
王守仁驚呼，「是燃燒彈！」
但朱瞻基卻異常冷靜：「等的就是這個。孫志遠！」
「開啟水流裝置！」
隨著一陣機括聲響，船周圍突然湧起強大的水流，將那些燃燒彈捲入水中。
「這是……」
連躲在暗處的敵人也忍不住驚呼。
「告訴你們一個秘密，」
朱瞻基悠悠道，「這片海域的每一處水流，都在我們的控制之中。」
突然，一支箭矢破空而來，直取朱瞻基面門。
「護駕！」
王守仁就要上前。
但朱瞻基抬手制止了他：「不用。」
果然，那支箭在即將命中時突然偏轉方向，扎在了桅杆上。
「這……」
連發箭之人也愣住了。
「沒想到吧？」
朱瞻基走到箭前，「這艘船的周圍有特殊的氣流裝置，任何飛行物都會被干擾。」
正說著，海面突然翻湧，一艘潛藏的敵船浮出水面。
「終於忍不住了？」
朱瞻基眼中精光一閃，「來得好！」
那艘敵船顯然經過特殊改裝，船身覆蓋著某種金屬板，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很不錯的裝甲，」
朱瞻基讚嘆道，「可惜……」
話未說完，海面突然沸騰起來。
一個巨大的黑影從水下升起。
「這是……」
敵船上傳來驚恐的叫聲。
那是一頭巨大的座頭鯨，顯然經過特殊訓練。
它一個甩尾，直接將敵船掀翻。
「給你們看個新玩意，」
朱瞻基笑道，「這才是真正的海上戰力。」
但敵人顯然還有後手。
只見翻覆的船底突然打開，無數利箭射出。
「有點意思，」
朱瞻基依舊淡定，「不過還差了點火候。」
就見那些利箭在即將命中時，突然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住。
「這……」
連鄭和也吃驚地問，「這是什麼？」
「一種特殊的防護罩，」
朱瞻基解釋道，「利用水汽形成的。」
正說著，海面上又起波瀾。
潮水涌動間，三個身影破水而出。
他們身著黑色潛水服，手持特製短刃。
「南洋殺手？」
朱瞻基眯起眼睛，「看來對方是下了血本啊。」
這三人確實不同尋常。
他們在水面上如履平地，腳下似乎有某種特殊裝置支撐。
「陛下小心！」
鄭和剛要上前。
「等等，」
朱瞻基制止道，「看他們想玩什麼花樣。」
三個黑衣人突然分開，呈三角之勢包抄過來。
他們手中的短刃泛著幽藍的光芒，顯然淬了劇毒。
就在這時，海面下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共鳴聲。
「來得正好，」
朱瞻基露出神秘的笑容。
那三人似乎也察覺到不對，想要後撤。
但已經太遲了。
一股詭異的波動從水下擴散開來，他們腳下的裝置突然失靈，身形頓時不穩。
「這是……」
領頭的黑衣人驚呼。
「聲波裝置，」
朱瞻基解釋道，「專門用來對付你們這種水上漂的。」
話音未落，三道水柱突然從海中噴出，將那些黑衣人掀翻。
但他們顯然受過嚴格訓練，即便落水也能迅速調整姿態。
「有兩下子，」
朱瞻基讚嘆道，「不過……」
就見海水突然變得粘稠，那些黑衣人的動作明顯受到影響。
「這是什麼鬼東西？」
一個黑衣人咒罵道。
「特製的海藻，」
朱瞻基笑道，「遇水會釋放粘液。現在你們知道為什麼這片海域這麼難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