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玄終於也看清楚這個陣法的全貌,抬手掐決,便要破除陣法。
白老太太在祠堂下面感受到上面的陣法波動,提起地上的凌悅。
「你身上難道有什麼定位裝置?」
「沒!」
「他們兩個是什麼人?」
「我的同門。」
「那為什麼你這麼菜?」
——【有億點點扎心!】
——【她不菜的話,怎麼推動劇情?】
——【說這大實話,悅悅的臉都綠了】
沈逸玄的破陣之法簡單粗暴,就是準備把這幾個牌位全部給砸爛。
秦子軒卻伸手將他攔住,他還從沒有見過布置的如此精妙的陣法。
還想著能不能將其拷貝到符咒上面,以後自己使用。
「你要這玩意兒幹啥?就是一個空間類的陣。」
——【你能!你給咱們家子軒寫一個呀?】
——【你倒是動手啊!】
秦子軒不與其爭辯,將那幾個排位排成一排,手上捏著複雜的手訣。
隨後拿起幾張符咒貼在那排位上,將上面的陣法通通拷貝。
——【但凡我會這麼兩招,我至於考試不及格?】
——【玄乎其玄!】
——【我不信!】
「秦爺啊,快點的吧,再慢點,凌悅就要被那老婆子帶走了!」
最後一張符咒落下,牌位上的金光也慢慢消散。
陣法已經被秦子軒完全破解,沈逸玄大耳刮子一揮,直接把這些排位給斬斷。
「吾知小兒敢斷我香火!看老太太我我替你們家長輩收拾收拾你們!」
沈逸玄他們腳下一陣陣顫,竟感覺地板就和稀泥一般,把他們往下拽。
「金光罩體。」
鏡頭一片漆黑,過了好一會兒才變得明亮,他們兩人也被拖到這封閉的地下室裡面。
凌悅有些尷尬的笑,她被白老太太提溜著脖領:「你們來了?」
白老太太還是那一副慈祥的笑容,將凌悅丟到一邊。
兩隻手背在背後上下打量著沈逸玄與秦子軒二人。
秦子軒她還勉強能看得透,不是她的對手。
但旁邊這個看起來吊兒郎當,甚至還在挖鼻孔的少年人身上的氣她看不懂。
沈逸玄在旁邊掏著鼻孔,然後把鼻屎彈到地上。
就是這一眼,白老太太后退一步,險些化了原形。
鏡頭裡面也閃現出了她身上那刺蝟魂魄的形態。
白老太太慈祥的笑容慢慢消失,皺緊眉頭,眼露凶光。
「我勸你們兩個不要管我這老太太的閒事!」
「這不巧了嗎?我就愛管閒事!」沈逸玄也不正眼瞧這個老太太。
——【老太太臉綠了!】
——【愛管閒事,你就多管,我倒要看看你怎麼管!】
——【這老太太看起來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
他就在這地下室裡面東摳摳西摸摸。
指尖凝聚著一絲玄律,在牆壁上刻畫。
必須得把這老太太的氣息與外界隔絕,不然她搖人就麻煩了。
秦子軒上前一步,他是真擅長以理服人。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小伙子,你不是我的對手。」
凌悅偷偷摸摸的擦著牆壁往沈逸玄靠近,白老太太只是伸出手就飛出幾根尖刺,那是刺蝟的刺。
只是那刺蝟刺傷纏繞著綠色的氣息,劇毒無比!
「老太太我只想找個傳承,你們何必如此?」
沈逸玄把牆壁刻畫一圈,就倚靠在最東面牆上,看著白老太太。
「你要不整理好語言,再告訴我們呢?在座的都是玄師,裝什麼!」
「你這小子!不要不識好歹!」
「不識好歹?你所謂的傳承不過就是想占據凌悅的身體!」
白老太太以為他們在地獄被關押那麼久。
現世當中應該不會有人知道他們真實的身份,以及傳承是如何傳承。
「這小姑娘已經吞了我的降,你們把她救回去也沒有用!」
沈逸玄磕下牆上的一坨泥巴,揉成了一顆丹丸模樣,彈向凌悅。
凌悅剛巧轉過來,嘴巴「啊」的模樣,都還沒來得及閉嘴,那一顆帶著泥土味道的丹丸就被吞入肚中。
凌悅連忙咳嗽,想要把泥巴嘔出來:「喂!沈逸玄你剛才摳鼻子了吧!」
——【悅啊,他不僅摳鼻子,還摳的是鼻屎!】
——【嘔!】
——【凌悅:我不乾淨了!】
「區區蟲降,能奈她何。」
凌悅身體突然散發一陣金光,一圈一圈的符文籠罩著她,不斷的旋轉鏡頭都有些花。
不斷的旋轉,有點類似於洗衣機,凌悅人也在裡面旋轉,凌悅直呼:「停停!」
金光漸漸消散,凌悅已經戰不穩,扶著牆角在那裡乾嘔,嘔了一陣,吐出一坨泥巴來。
泥巴裡面包裹著綠光,凌悅還想把它弄爛看看,沈逸玄制止:「勸你別。」
「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毛頭,你知道我是誰嗎?」
「白老太太,白鬼,都市王故意把你們放出來找茬是吧?回頭我定要去酆都大帝那告他!」
白老太太手上又出現了好幾個顏色的丹丸。
凌悅還沒嘔過呢,白老太太直接把她的臉頰給掐住,把其他的那些丹丸全都給她塞進嘴裡。
咕嚕咕嚕下肚,任沒有任何反應,白老太太有些懵逼了。
「你給她餵第一顆的時候,你就應該有所料想,老降婆子!」
——【小嘴巴巴的,趕緊閉上!】
——【請閉上你的小嘴巴好嗎?】
——【笑死個人,說好的尊老愛幼呢?】
秦子軒:「哦……」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令眾網友更好奇。
在出發之前,沈逸玄有給大家一人杯水,裡面看起來十分渾濁,信任他的都喝了。
想必那水裡面定時有什麼玄機。
——【急死人了,我們究竟看漏了什麼?】
——【心疼悅悅一秒。】
白老太太那從容不迫的模樣,現在已蕩然無存,面色也變得猙獰,乾枯的手指在空中刻畫。
可是他嘗試著畫了好幾次。
「嗯?禁!禁!禁!」
白老太太徑直指了好幾下天花板,可沒有任何反應,他又朝著他們幾人指著。
「破!破!」
反而是沈逸玄一臉從容不迫:「要不你再換換其他咒呢?」
——【我知道,這逼肯定趁他們不注意動過手腳!】
——【南村群童期我老無力!】
白老太太怒了,手呈爪狀,朝著最弱的凌悅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