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帶著雷電的玄鋼釘,要打入那幾個蛇魂的時候。
卻被柳大爺赤手給奪過來。
玄鋼釘在他手中化為碎片,外面的人看蒙了,他們在徒手奪空氣幹什麼?
他隨時打的那一把黑傘罩在那幾個蛇魂的身上。
那些蛇魂一開始還沒有將眼前的人認出來。
等到認出來的時候,眼睛瞪大,直呼不好,這是遇到正主了。
早就聽說這地界的柳大爺已經被鎮壓在地獄許多年,是不可能出來的。
他們混在這裡享受香火,過得挺滋潤,今兒個沒想到遇到正主了。
原本那趾高氣昂的模樣,現在瞬間縮成一段瑟瑟發抖,不太敢動。
——【這老頭子有點東西!】
——【突然又在這個綜藝裡面找到了很邪門的對象!】
——【邪風道骨?】
沈逸玄看著那捏碎的玄鋼釘,挑了挑眉毛,上下打量這個老頭。
一開始遇見的時候還不確定,現在他可以完全確定他的身份。
「把他們交給我。」
「憑什麼!」
沈逸玄嘴角微微勾起,雖然這幾條蛇魂的功德值微不足道,但蚊子再小也是肉。
「蛇族敗類,我定自行處理。」
「你就是好人了?誰知道是不是你放任他們在此作惡。」
「黃口小兒,我在此地的時候,你還在哪兒吃奶。」
「應該在地府吃。」最關鍵是,沈逸玄還回答的極為認真。
柳大爺沒有與沈逸玄多言,而是轉頭打量秦子軒。
他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氣息,是白老太太!
他回來這裡可從來都沒想過要傷人性命,倒是真的想真心找一個人傳承。
而這白老太太,與其他幾位心思不純,他知道。
看來這秦子軒是有些手段,只不過它的玄力值不高。
再看眼前這個和他頂嘴的小伙子,根本看不透。
「給老頭子我一個面子。」
「你面子值不值五千。」
——【來了來了,又要要錢了!】
——【沈逸玄,你真的要窮死了嘛?】
——【煩,就知道要要要!誰有錢給你啊!】
那幾個蛇魂聲音顫巍巍的:「柳大爺,沒想到你回來了。」
「這次凡人欺我們太甚,柳大爺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是啊是啊柳大爺!他們都把我們的孩兒打傷了!」
幾人在這裡僵持不下。
而那些被蛇魂侵擾的小孩已經逐漸甦醒。
他們就像是做了一場噩夢。
眼睛睜開有些呆滯,四處環視之後,哇哇的哭出聲來。
外面那些人看孩子竟然醒了也就散去,只要人醒了,這事就了了。
等到那些普通人全部散去之後,留下的只有玄師與柳大爺。
殷若寒也走進院子裡面,把門給關上。
「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柳大爺並沒有要讓步的意思,可能是覺得蛇修出靈智不容易,想要保下來教化一手。
「5000,哦不,還要外加500,我今天買蛇虧的!」
柳大爺咳嗽:「我沒有那些凡塵俗物。」
「在地府都沒點存款?窮比。」
——【扎心了啊!】
——【此時我有一位朋友已經破防了。】
——【別說了,別說地府沒有,地上我也沒有!】
柳大爺感受到沈逸玄言語之間的侮辱,拳頭捏緊,伸手將那黑傘吸入手中。
「本不想與你們這些小輩動手,但你說話實在難聽。」
「抱歉,但你要是沒錢,那就免談。」
沈逸玄一步一步向他靠近,柳大爺竟感覺內心有所震顫,後退一步。
但還是護在那幾條蛇魂面前,沈逸玄過去就把柳大爺給推開。
就那麼水靈靈的推的他趔趄了兩步。
柳大爺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這些小輩就算不知道,他也不應該這樣對他!
旁邊的村長與老村長不敢說話,他們卻是信奉的是柳仙。
最關鍵是這個村莊大部分都姓柳,但他們又是這地界的玄師。
不好辦吶……
「住手!」
沈逸玄就像拿麻花一樣,將那一團蛇魂拿在手裡回頭,眼皮耷拉著:「啊?」
吊兒郎當,毫不在意!
「柳大爺,救我們啊,我們一家定會侍奉在你左右!」
「柳大爺……」
沈逸玄兩個大比兜:「閉嘴!」
——【隔著屏幕都痛。】
——【柳大爺被氣死了。】
——【但我不喜歡蛇!很恐怖!】
柳大爺的目光落在殷若寒的身上,殷若寒皺著眉頭,心底也很難抉擇。
「那個,沈逸玄……要不。」
「若寒,這是我們之間的因果。你出不出錢他都帶不走!」
一眼就看透殷若寒內心的想法,殷若寒閉嘴。
此時還在玉米地裡面不斷遊走的小蛇,循著氣息就朝著村長他們的房子而來。
等到他爬行到門縫的時候,就看到這樣的修羅場。
他初生靈智還不會說話,也不懂善惡,只知道暑寒,痛。
他爬到殷若寒的腳邊,全程也只有殷若寒身上散發的是對蛇善意的氣息。
殷若寒低頭一看,竟是小黑蛇,眼睛水靈靈的盯著他。
後面的蛇魂看到自己家小孩來了,你一言我一語。
「他們都是壞人,咬他們!」
小蛇哪懂這些?但是自家大人的命令,那就只能照做。
用力飛彈,飛到殷若寒的手臂上,張口就要咬。
沈逸玄彈指飛出一顆玄鋼釘,被柳大爺徒手接住,他的手竟被打穿。
所以一開始他捏碎的那顆玄鋼釘根本沒有注入玄力。
小黑蛇的嘴只是張著,但並沒有咬,只是纏繞著殷若寒的手臂繞了兩圈。
「差點就要一家人整整齊齊了。」
那玄鋼釘在千鈞一髮之際,調轉方向落到地上。
「小蛇你帶走,但這些不行。」
雙方又開始對峙,都保持沉默,柳大爺指著殷若寒:「那我要連她一起帶走。」
——【嘿!你個老畢登,你聽聽你說什麼呢!】
——【虧我還覺得他有點壞帥!】
——【大爺始終是大爺,也喜歡這掛的!】
——【思想齷齪!柳大爺不是這樣的人!】
沈逸玄皺眉歪頭,把蛇魂捏的都快變形,眼神也變了。
一步!兩步!柳大爺無意識的也退了兩步。
沈逸玄的臉都快貼到柳大爺的臉上:「你在說一次!」
柳大爺手中的黑傘撐開,殷若寒的目光落到黑傘上,一整個人變得呆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