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媛挨了一巴掌後,狠狠地盯著凌旦。
凌旦嫌棄的擦了擦滿手粉,「怎麼了,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幹嘛,我不打你,你怎麼知道今天是星期幾。」
凌媛覺得她簡直就是個潑婦,怪不得沈寧遠不喜歡她。
凌旦警告凌媛,「別說我沒提醒過你,說我可以,要是下次還敢帶上溫黎,就不是挨一巴掌那麼簡單的事情了。」
凌媛知道她一個人在凌旦這裡討不到半點便宜,扭頭再次進了沈寧遠的房間。
估計是去告狀了。
不過凌旦也無所謂,沈寧遠輕易也不敢把她怎麼樣,大不了魚死網破,她也不是好惹的善茬,沒那麼多顧忌。
另一邊,天公不作美。
沈遇之他們一群人出發沒多久,還沒到山上的觀景平台,在半山腰的時候就隱隱察覺到快要下雨的趨勢。
祁敏在邊上問了句,「我們還要繼續上山嗎?」
溫黎看了眼手機想查下實時天氣預報,信號顯示不太好,抬頭看了眼,四處張望。
這種天氣確實也不適合在上山,就算不下雨,也看不到星星。
何倩倩說,「別了吧,天都這麼黑了,我看前後都沒有跟我們一起要上山的人。」
「對啊,萬一雨下大了。」
最後他們一致決定打道回府。
下山的時候為了節省時間,沈遇之說是知道一條小路,可以抄近道,領著他們往另一邊走。
出於安全考慮,沈遇之跟路瑾琛在最前面領路,幾個女生走中間,周淮青還有江臣留最後。
祁敏跟何倩倩全程都手挽著手緊貼在一起走。
溫黎有些體力不濟,臉色蒼白,覺得小腹隱隱作痛,但還能堅持,也不想拖累其他人下山的進度。
原本離餘姚很近的周淮青,突然從後面走上前,在邊上主動關懷道,「你沒事吧?需要我幫忙嗎?」
並想要去挽她的胳膊,扶著她一起走。
溫黎的安全範圍很小,所以在面對不太熟悉的人沒有任何徵兆靠近自己的情況下,她沒有防備,下意識想要躲避。
「我沒事。」
餘姚的手落了空,腳步沒站穩,踩空了一個台階,「啊!」
「小心。」
周淮青大步上前,及時拉住了她的手,才不至於往下摔落,跌在地上。
走在最前面的沈遇之跟路瑾琛聽到動靜後回過頭來,還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
何倩倩說,「溫黎,你推餘姚姐幹嘛,她又沒招你。」
溫黎看了眼餘姚,她靠在周淮青懷裡,臉色蒼白,表情痛苦,站都站不穩,手也在顫抖。
應該是崴到腳了,且傷得不輕。
溫黎的視線掠過周淮青。
周淮青同樣神情凝重的看著她。
是震驚?抱怨?質疑?失落?
她沒有。
準確地說,她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
她只是往邊上躲了一下,她不知道餘姚會摔倒。
餘姚看了眼周淮青解釋說,「不能怪溫小姐,是我看她有些累,想要去扶她,沒站穩才會不小心摔倒。」
何倩倩煽風點火,「餘姚姐,你也太好心了吧,我看她就是故意的,自己心情不好沖別人撒什麼氣,這個路那麼陡,要是不小心摔下去怎麼辦。」
山路難行,到處都是橫七豎八的樹枝,要是不小心摔倒了,肯定會劃傷臉,沒準還會跌下台階滾落。
後果確實不堪設想。
溫黎向餘姚道歉,「對不起。」
不管怎麼說,這件事情都是因她而起,她是真的沒想到會這樣。
江臣出聲安慰,「沒事,你也是不小心,不怪你。」
溫黎無措地抬眸。
每次這種時候,也只有江臣會選擇站出來寬慰她,可她卻每一次都在取捨環節中,選擇先放棄他。
何倩倩看不慣江臣處處維護溫黎,繼續冷嘲熱諷,「真是不知道哪來的大小姐脾氣,一天到晚不惹出點麻煩事來心裡不痛快,就知道在男人面前裝柔弱、扮無辜、博同情,實際上比誰都心黑。」
祁敏及時勸阻道,「倩倩別說了。」
再說下去就成她的不是了。
周淮青的視線從溫黎身上短暫停留後,重新落回到餘姚身上。
冷冷的開口,「先下山再說。」
餘姚穿的衣服原本就不適合走山路,再加上現在意外摔倒,於是周淮青二話不說,索性直接背著她往山下走。
山上開始下起雨來,從斷斷續續的一兩滴到後面的磅礴而至。
初春時節的天氣,就是陰晴不定。
回到了露營基地,沈遇之提前讓工作人員聯繫了離這裡最近的醫護站,讓他們派人過來給餘姚檢查傷勢。
醫護人員檢查完從房間出來後,沈遇之問,「她沒事吧?」
對方表示,「沒什麼大礙,冷敷過後,靜養幾天就會恢復。」
又建議說,「如果不放心的話,等下了山可以去醫院裡拍個片再檢查一下。」
「麻煩了。」
沈遇之敲門後進了房間,裡面藥油的味道很沖。
餘姚靠坐在床上,周淮青站在她邊上,低頭不語,看上去生人勿近的模樣。
想來是很關心餘姚,看她受傷了,所以不太高興。
「不好意思,是我掃大家的興了。」
沈遇之擺手道,「餘姚姐,你說的這是什麼話,說到底是我安排的行程不合理。」
他猶豫了很久,還是當著周淮青的面打算替溫黎辯解幾句。
「餘姚姐,剛才在山上的事,你別往心裡去,溫黎她不是那樣的人,肯定也不是故意要推你,山上黑燈瞎火的,估計是失手沒注意到你在邊上。」
他跟溫黎都認識多少年了,對她的為人還是有所了解,沒道理做出這種事情。
今天純屬是個意外了,主要還是何倩倩挑撥離間,不嫌事大。
餘姚大方笑笑,「沒關係,都說了是我自己不小心,你讓溫小姐也別放在心上。」
沈遇之聽了後放下心來,「那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出去了,餘姚姐你跟淮青哥也早點休息。」
沈遇之走的時候帶上了門,房間裡只剩下周淮青跟餘姚兩個人。
周淮青問,「剛才真是她推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