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溜達完,攝政王拒絕了下午繼續出去的建議,等人離開,攝政王林楚楚帶著人立刻鑽進了書房。
平安無事,太消停了,他們很難鑽空子,所以決定搞事。
攝政王吩咐他們,讓人去弄一些當地人形象的面具,等晚上就出發。
這個國家除了貴族家族以外,還有一些涉黑的組織,就算一些大家族,也要花銀子供奉他們。
這些人掌握一樣東西,就是毒品,和龍安國的大煙差不多,吸食之後能給人飄飄欲仙的感覺。
「楚楚,晚上咱們兩個一起去?」
林楚楚答應下來,她也想出去活動活動手腳。
半夜,兩個身穿黑衣蒙面的人從城堡里出來,面容和之前完全不一樣。
二人來到了一處黑幫的聚集點,用迷藥將人迷暈,很快便進了地下賭場。
地下室被分開,一處大廳里,傳來激動的喊叫聲。
每天都有賭鬼傾家蕩產,也有賭鬼一夜暴富,但對大多數人來說,暴富終究是遙不可及的夢想。
最賺錢的還是賭場。
一路上使用迷藥,愣是沒被人發現。
二人暢通無阻地來到一處戒備森嚴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聲不耐煩的爆喝。
「幹什麼?不是說了沒事不要來打擾我們嗎?」
攝政王壓低了聲音,「不好了,賭場有人鬧事。」
話落,一片寂靜,二人還以為裡面察覺到異常,裡面傳來腳步聲。
咔嚓,房門被打開,「我倒要看看誰敢在……」
話音剛落,就被人用槍抵在了腦袋上。
暴怒的眼神瞬間恢復清明,剛要大喊,便被人一拳打在喉嚨上。
對方痛苦地彎下腰,沒有等到恢復過來,就被人一刀解決了。
房間裡亂糟糟的,桌子上地上放滿了酒瓶,臭味和酒味混雜在一起。
沙發上坐著一個紋身男,一左一右陪著兩個穿著清涼的美女。
「你們是什麼人?」
紋身男站起身,剛喊了兩句,「來人,敵襲……」
可惜這裡的隔音太好了,外邊的保安正陷入昏迷,沒人聽見。
攝政王朝著紋身男開了一槍,正中眉心。
兩個女人好像沒看見一樣,還在吞雲吐霧。
林楚楚上前一步,一把扯起一個女人,指著地上的紋身男,「他們你們老大嗎?」
可惜,女人依舊沒聽到一樣,直往林楚楚身上蹭。
「這倆人不會是被下了春藥吧?」
見問不出什麼,兩人直接放棄了,走出房門,看到或靠或坐的那些保安,全都給補了一刀。
兩人走出地下室,那群賭徒還沒發現地下室里死了人。
二人又去下一個。
下一個黑幫的據點在一處四層樓的樓房裡,安保特別強,而且武器精良。
要是直接打進去不可能,還好二人的武功輕功比較厲害,直接從外邊爬上去,爬到了四樓。
整個高層都在四樓,最大的房間就是老大住的地方。
天氣雖然冷,但還是不怕凍死人的開著窗戶。
攝政王從窗戶上爬進去,林楚楚正要跟著進去,但立馬縮回了頭,沒有面具遮擋的脖子耳朵瞬間通紅。
那張大床上,光溜溜地躺了好幾個人,中間那個男的甚至打著鼾聲。
攝政王忍著噁心,上前解決了三人,被子一纏,看不到光溜溜的身體了,攝政王示意林楚楚進來。
二人一路上不斷解決那些保安,又將四樓其他房間裡的高層全都解決完,依舊從窗戶跑到了樓頂。
外邊開始發生混亂,到處都是巡邏的軍隊,他們甚至看到了橋。
攝政王林楚楚他們不想這麼快回去,而是繼續行動,在樓頂飛躍之間,他們又搗毀了兩處黑幫的窩點,殺了不少高層。
除了黑幫的人,他們還去了一些當地的貴族家裡,殺了三個貴族的家主。
事情解決得差不多了,二人回到了城堡之內,暗衛等人長出了一口氣。
就在剛剛,莊園外邊來了一夥軍人,沒有做什麼,但卻將整個莊園監視了起來。
他們不怕別的,就怕王爺和王妃二人在外邊遇到危險,心中擔心得厲害。
見二人平安回來,暗衛忍不住問道,「王爺,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三個貴族家族,五個黑幫團伙,這幾天很快就會亂起來,一會給咱們的人發電報,後天入港。」
暗衛點點頭,立馬答應下來,並且吩咐人去發電報。
就在這時,大門被哐哐敲響。
城堡內同時想起來了鈴聲,在漆黑的夜晚,突然聽到,會嚇得人心臟狂跳不止的。
有人罵罵咧咧地去開門,「大晚上的你們不睡覺嗎?為什麼來打擾我們?」
語氣很沖,外邊站著的橋臉色微變,但還是強擠出一抹笑容來。
「不好意思,請問齊先生在嗎?城內發生了恐怖襲擊,我擔心齊先生和齊夫人,來此,是想確認他們的安全。」
開門的龍安國軍士還沒說話,從城堡呢跑出來了一個人,讓橋進去。
橋笑著道謝,帶了幾個人走進了莊園。
一個是擔心眾人的安危,一個是想看看事發的時候,這群人是否待在莊園裡。
此時,城堡里不少房間都開著燈,漏出來了不少腦袋,齊刷刷地看向走進來的橋等人。
仿佛在觀察猴子一樣。
橋一頭黑線,強壓不舒服的感覺,走進了城堡,城堡的變化很大,一些掛在牆上的畫像被撤了,換成了一些好看的國畫和毛筆字。
就連上下樓梯上還被鋪了紅毯。
這些東西是暗衛帶著人弄的,牆壁上還有刷了一半的牆。
這麼一弄,別說還挺好看,就是和橋認知中的城堡完全不一樣。
攝政王早就在客廳里等著他,穿著一身舒適的休閒服。
房間裡沒有咖啡味,反而有一種淡淡的茶香味。
攝政王給橋倒了一杯茶,伸手示意他請。
「長官怎麼這麼晚過來?我好像聽到了外邊吵鬧的聲音,貴國治安這麼差嗎?」
不經意的聲音,讓橋不自覺地咳嗽一聲,有些尷尬,不敢去看攝政王。
滿臉羞愧的他突然想起,白天他還吹噓,國內怎麼怎麼安全,治安怎麼好,沒想到晚上就被打臉了。
他是地地道道的從小生活在這裡的人,這種事情太常見,每年都會發生幾次黑幫的火拼。
「齊老爺放心,過幾日就好了,不會影響到您和夫人的安全。」
「還請最近不要出門閒逛,要是有非要出去不可的事情,我們可以代勞。」
「當然,齊老爺和齊夫人要是想出去談生意,我們也會出人保護,不會讓你們受到危險。」
他狀似隨意地道,「怎麼沒見齊夫人?這麼晚了還出門了嗎?」
林楚楚剛好從樓梯上走下來,聞言一聲輕笑。
「橋長官說得哪裡話,我可不敢自己隨意走動,你們國家太危險了,我們在龍安國,可不會遇到什麼恐怖襲擊。」
橋訕訕地摸摸鼻子,為自己剛剛的想法感到可笑。
一個弱女子,怎麼可能會是殺人兇手?算了,是自己想多了。
況且他們已經得到情報,殺人的是他們國家的人,不是龍安國這種長相的人。
為了顯示對橋的尊重,攝政王親自將人送到大門口,橋留下來的一群軍人,美其名曰保護他們。
攝政王回到房間,看到林楚楚正站在窗口,皺眉看著窗外。
他和林楚楚並肩而立,「我通知咱們的人,後天就進港,早點行動吧。」
林楚楚點點頭,她也覺得這件事有點不太妙。
「這些人警覺性很強,而且普通百姓手上也有槍枝彈藥,攻打的時候要小心點,別對那些百姓心慈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