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楚了嗎?」
回國後,秦渺第一時間聯繫在m國查蔣家的偵探。
田惜時率先發動衝鋒的號角,她也必不能落於人後。
「查到了一部分。」
「早已二十五年前,蔣中城就在m國結了婚,他和他妻子一共育有一子一女,他岳家是m國某位國務議員,有那麼點倒插門的意思。」
「據傳言說,他m國的小女兒得了白血病,需要做骨髓移植,還沒找到合適的捐獻體。」
「很可惜,至於是否真的得了白血病這件事,我暫時沒找到機會證實。」
涉及m國議員高層,偵探能起的作用微乎其微。
一層層的安保絕不是擺設,哪怕是世界級偵探,能探聽到這個了不得的消息已經很不錯了。
秦渺彎了彎唇:「如果將田惜時的消息傳到蔣夫人耳朵里,需要多少錢?」
偵探輕笑出聲:「一千萬。」
秦渺:「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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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電話後,雙方心情不錯。
偵探喜歡大方事少的僱主。
而華國人向來相信空穴來風。
秦渺站在高處往下望。
若是假的,一千萬砸進去就當聽個響。
若是真的……
那就有意思了。
那位蔣夫人是否知道蔣中城已經找到私生女了呢?
……
六月初,修仙劇本終於開機。
秦渺終於能演心心念念的惡毒女二,馬不停蹄拎包進組。
全組第一場戲是夜戲,演員們在白天進行劇本圍讀後,當天晚上就進入工作狀態。
預計將拍攝到凌晨。
哪怕今夜沒有秦渺的戲份,她也仍舊躲在角落研讀劇本,在同事們拍攝時在一旁觀摩。
劇組外忽然響起陣陣極小的驚呼聲。
她沒有在意,仍舊沉浸在劇本世界裡。
威亞事件令人驚悚。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周言忙著檢查劇組各種道具,更沒時間出去打探。
直到有小姑娘捧著熱騰騰的咖啡站在秦渺面前,羞澀的感謝。
「謝謝秦老師的咖啡。」
「秦老師有心了,還是低脂低糖低卡的。」
「今天晚上的續命源泉有了。」
道謝的人越來越多。
連導演和副導演都到她面前溜了一圈。
秦渺從劇本里抬起頭,一臉茫然。咖啡?
什麼咖啡?
她不是安排的明天下午嗎,怎麼今晚就送過來了?
難道是沈佳陽安排的?
秦渺腦袋一時沒轉過彎兒,忙完了的周言聽到動靜後走過來。
兩人面面相覷。
周言:「我出去看看。」
她很快回來。
隱晦的咳嗽一聲。
「某位讓我問問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忘記了?」
「……」
秦渺思考了一會兒。
終於想起『兩周之約』。
周言看天看地就是不看秦渺:「他在車裡等你。」
秦渺麵皮隱隱抽搐。
但人都來了,又不能不見。
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劇組外依舊有人在領咖啡。
群演們縮手縮腳的蹲在路邊低談闊論,看見秦渺路過還會熱情的高聲道謝。
秦渺微笑點頭,離開人群後鑽上路邊大勞后座,又迅速關門隔離外界視線。
跟做賊似的。
傅則其隨手把錦盒遞給她,眼睛還沒從平板上移開。
「什麼呀?」
秦渺直接打開。
一顆比她拇指還大的粉鑽,在車內燈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秦渺麻爪:「……就直接送戒指了?不走走流程嗎?」
從她上車那一秒,前面司機識趣的升起后座擋板,並下車等待。
傅則其懶洋洋的看她:「你現在咖位這麼大?送個普通的禮物還要走流程?」
秦渺:「……」
嚇死她了。
早說是普通禮物啊。
她剛鬆了口氣,傅則其冷不丁的問:「半個月了,你考慮好了嗎?」
「……」
考慮什麼考慮,你都沒有表白!
她隨隨便便給回復要是萬一會錯意了不跟神經病一樣嘛!
秦渺想了想:「要不請明示?」
傅則其忽然湊近她,聲音暗啞:「裝聾作啞?」
裝不下去了。
主要是他離的太近,兩人的嘴唇還差幾公分就能碰上。
秦渺垂眸:「不……」行。
話沒說完,傅則其以吻封口。
他唇微微泛涼,秦渺起先忘記避開,等她做出反應想後退時,整個人被扯到他腿上,被困在他與前座靠背間無處可避。
他捏住她後頸不允許她躲。
密集。
黏膩。
泛涼的唇角逐漸升溫,離開前他輕輕咬了她下唇。
「為什麼不推開我?」
秦渺稍稍後退,摸著唇吸氣。
這混蛋咬她那下用了力,好懸沒咬破皮,一聽這話頓時生了氣:「怕我一推你就倒,怕你碰瓷!」
就她那現在的力氣,跟金剛芭比的差距只剩下肌肉塊兒了。
真使勁掙扎,保不齊就能讓他立刻變傷員。
傅則其埋在她脖頸間悶笑。
秦渺臉上有點熱。
「你既想拒絕我,又不捨得推開我,你是不是很矛盾?」
他又在親她了。
溫潤的觸感從耳朵到鎖骨,再從鎖骨到唇角。
秦渺繃直了腳尖,切切實實的體會到什麼叫心亂如麻。
「我喜歡你。」
「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我可以,為你所用。」
……
深夜,秦渺躺在酒店的床上,思及幾個小時前發生的事,忍不住捂臉顧涌。
完了。
她居然答應了。
沒辦法。
他頂著人神共憤的一張臉,說什麼可以『為她所用』蠱惑她,誰頂得住啊?
為色所迷。
色慾薰心。
秦渺在心底狠狠罵了自己一頓,暈暈乎乎的陷入睡夢。
翌日被鬧鐘驚醒時,秦渺拿起手機一看,身處國外的偵探在凌晨三點五十朝她發了條消息。
[銀貨兩訖。]
秦渺勾了勾唇。
蔣夫人知道了。
如果白血病的消息是真的,那田惜時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
m國。
金髮碧眼的美女坐在沙發上,直視對面的男人。
「husband,I don't care what you do,Bring her here。」
『老公,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把她帶來』
頭髮花白,略有些發福的老者用碧綠色的瞳眸默不作聲的直視底下的男人。
無聲的壓力在屋裡蔓延。
令人幾欲窒息。
蔣中城:「Sure. Wait for my good news。」
『當然,等我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