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過僱傭兵經驗的保鏢可遇不可求。
撿到寶了。
秦渺把油門踩到底。
車速更上一層樓,硬闖一個又一個紅綠燈。
車速被提到極致,薛子不得不拉緊車內扶手,這才勉強穩住身體,沒被甩到東倒西歪。
秦渺全程目標清晰,根本沒在多餘的地方浪費一個眼神。
薛子同樣什麼也沒問,直到車停在達普利斯的新碼頭仍舊未置一詞。
跟在秦小姐身邊這麼久,經歷了許多不合常理的事,傻子也能看出秦小姐身上有秘密
但她沒有探尋的想法。
作為一個優秀的僱傭兵,不、私人保鏢,多看多做,少說少問才是真理。
就如此時。
一聽秦渺要上船,她立刻想辦法買票,帶人混了上去。
五分鐘後,輪船離港。
秦渺和薛子坐在船上的餐廳里,一邊吹海風,一邊喝咖啡。
海風微涼,她們各披著一件單薄風衣,在一眾人里並不引人注意。
「哇,就是達普利斯的海就是漂亮,等會兒我要下去潛泳!」
……
「假期餘額不足,這次行程結束後,我就要返程,你呢?」
……
「目的地在一百海里外的無人島,等到了島上,我們就可以體驗趕海的樂趣了。」
……
「兩天兩夜的行程,你東西帶夠了嗎?船上賣得貴得要死。」
……
秦渺從各種混雜的話語裡提出自己想要的信息。
1.這是一艘承載旅客的遊輪。
2.目的地在100海里外的無人島,大約兩小時後就能到達。
3.船會在島上停兩天兩夜。
兩天一夜啊。
秦渺默默地向望春風發出請假三天的噩耗消息。
對面秒回。
[?撒手沒是吧?還請三天,你咋不請三個月?]
秦渺指尖敲動,該低頭時要低頭。
[老師,拜託拜託了~]
望春風:[……行了,知道了。]
在他發消息的空隙,薛子恍若不經意地打量了整間餐廳。
「秦小姐,這間餐廳里沒有可疑對象。」
秦渺毫不意外,收起手機後,視線落在海面上,一邊喝咖啡,一邊動也不動地回答:「大概正在某間房裡休息。」
聽秦小姐的意思,她確認Aurora正在這艘船上。
薛子有點好奇。
但她恪守職業修養,僱主不主動說的,一個字也不多問。
畢竟,秦小姐身上秘密很多,多這一個不算什麼。
就像兩月前,正是因為她提前預知了傅總乘坐的私人飛機會爆炸,才成功挽救了傅總的命……
兩小時後,遊輪停在距離達普利斯100海里外的無人島邊。
秦渺和薛子第一批下船。
她們裝模作樣買了些趕海裝備,就在距離遊輪不遠處的沙灘上開始挖挖挖。
這個距離,剛好夠她們把那邊的景象收入眼底。
輪椅。
目標終於出現。
薛子分析情況:「秦小姐,輪椅上的人大概是Aurora小姐,看她的樣子,應該已經失去意識。」
棕色帽檐遮擋了大半張臉,整個人被束縛在輪椅上一動不動。
要是人還清醒,她不可能不反抗。
秦渺看了一眼,確定Aurora胸腔還在正常起伏後就收回視線。
「綁匪變多了。」
一、二、三、四、五……整整六個。
兩女四男。
襁褓里的孩子早就不見了
向大羅斯發送無人島定位後,秦渺拿著鏟子和桶,一邊挖一邊向那群人靠近。
為免打草驚蛇,始終保持差不多百米的距離。
海風將他們的聲音送到耳邊。
又是西班牙語,好在她能聽懂。
「人雖然順利劫出來了,但消息瞞不了多久。」
「達普利斯街道監控特殊,無法潛入刪除。」
「上次羅斯家殺了咱們幾十個兄弟,是時候給他們一個教訓了。」
「要是大羅斯不在意這個女人?」
「不可能,要是不在意,就不會鑄就鐵桶保護她。」
「管他的,先把人帶回去再說。」
「老大說,晚上兩點半,接應的船隻就會到,讓我們耐心等待。」
「去把帳篷撐起來,到處都是遊客,不要被人看出異常。」
無人島海貨很多,沒幾分鐘,手裡的紅桶就裝了大半。
秦渺先去買了帳篷和必要物資,然後在沙灘上升起火堆和烤架,把撿來的海鮮囫圇往上面一丟。
接著撒燒烤料。
百米外的人看了他們一眼,厭煩意味明顯。
「她們也打算在這兒駐紮?」
「真是討厭的亞洲人,哪兒都有他們。」
「她們會不會知道了什麼?這座島這麼大,怎麼偏偏在咱們旁邊?」
「這算什麼,之前在熱帶雨林執行任務時,我還看見有亞洲人在雨林里賣泡麵,100美金一桶,奸商!!」
「兩個細胳膊細腿的女人而已,我一隻手就能擰斷她們的脖子,不用放在心上。」
「都機靈點。」
百米之外。
秦渺拿起烤好的螃蟹,一邊嗦蟹腿一邊開口:「他們今天晚上就會把Aurora轉移出這座島。」
聞言,薛子手上的貝殼掉在地上。
她搓了搓耳垂,仿佛被燙到了。
「如果羅斯家的人速度夠快,天黑前就能到達這座島,大概不需要我們動手。」
秦渺神情輕鬆:「那最好了。」
唔,順利的話,她明天就能回到劇組給望老師一個驚喜。
但老天總喜歡用意外點綴生活。
「不好,最新消息,大羅斯半小時後就會到達普利斯,以他的手段,要不了一個小時就能找到這座島。」
「混蛋!」
「不能和羅斯家硬碰硬。我們必須儘快離開!」
「船上有快艇,立刻坐快艇走!」
秦渺『嘖』的一聲,隨手熄滅火堆。
先他們一步回到遊輪,向工作人員提出乘坐快艇的需求。
於是等綁匪們到時,只剩最後一艘可乘坐五人的小型快艇。
但他們一共有七人。
綁匪壓下焦急,故作失望:「真的沒有多餘的快艇了嗎?我們有七個人。」
工作人員面露歉意:「女士,抱歉,只有這一艘了。」
等工作人員離開後,幾個人湊在一起嘀咕。
「怎麼又是她們?」
「媽的肯定是故意的!」
「別疑神疑鬼,人家比我們先租用快艇,她難道是我們肚子裡的蛔蟲,能猜到我們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