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角落裡。
擺放著一個思考著雕塑。
雕塑比原版更有張力,身上的肌肉線條更加的有爆發性。
在鎖打開的瞬間。
就看到那個思考者的雕塑輕輕轉動。
在思考者雕塑下面出現了一個直徑將近一米的圓洞,下面就是螺旋台階。
吳大膽往裡面看了一眼。
隨後從後腰拔出來槍擰上消音器。
從自己隨身攜帶的工具包裡面取出來了一個巴掌大小的無人機,連接後扔了下去。
手機上傳來了畫面。
就看到地下室之中擺放著很多桌台,上面還有許多血跡,除此之外,這裡還有很多工具,以及冷藏的設備,只是看不到任何人體器官之類的東西。
在地下室的一個方向,忽然冒出來半個腦袋,直接扔出一件衣服將無人機蓋住摁在了地上。
吳大膽易容後的面孔露出一個笑容。
輕輕拍了拍維修工工服下面的防彈衣,直接縱身一躍從洞口跳了下去。
落地之後,吳大膽就地一滾,躲在桌子後面,手腳並用像是野獸一樣,朝著剛才將無人機打落在地的那人跑去。
就地一滑,冒了出來,在那人根本沒反應過來之際,兩槍膝蓋,一槍肩膀。
那人登時躺在了地上。
吳大膽貓著腰,趴在地上,通過桌子下面的縫隙看到了不遠處柜子後面還躲著一個人的腳,一槍正中腳踝,那人倒地瞬間,吳大膽又是兩槍。
等到那人喪失行動能力,吳大膽這才站了起來。
面無表情的拿出運動相機,對著整個地下室一頓拍攝,隨後又給了那兩個人一個特寫。
那兩人之前被曹長風安頓過,不敢大聲說話,生怕吵到上方的沈佩慈母女,只能發出很低沉的聲音。
吳大膽在這個地方搜颳了一圈,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來一部電腦,沒有過多的時間去研究,吳大膽直接將電腦夾在腋下。
目光一轉,忽然看到了上方的角落裡有攝像頭,正閃爍著紅光,攝像頭轉動,正對著吳大膽的方向。
吳大膽點了根煙。
帽檐遮住了眼睛,但是嘴角露出笑容。
沖著攝像頭的方向比了跟中指。
隨著舉起手臂,不經意露出手臂之上事先貼上去的紋身,這個紋身是曹長風死對頭兄弟會的紋身。
吳大膽撿起來地上的無人機,就像是猴子一樣快速從入口鑽了出去。
關上入口的門,吳大膽麻利的收拾了東西,把電腦塞進工具包裡面,拉好拉鏈,快速朝著門外走去。
沈佩慈站在外面,很客氣道,「您好,修好了嗎?」
「修好了!您試試!」
沈佩慈試了一下,果然好了。
吳大膽收了錢,這才朝著門外走去。
出門走了沒多久,拐了個彎,上了一輛車,車上坐著兩個人,後排還塞著兩個曹家的保鏢,吳大膽比了個ok的手勢,車子揚長而去。
曹長風手中捧著手機,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手機上正是地下室的監控視頻。
曹清臣坐在旁邊,也看到了監控視頻,當看到對方比了個中指的時候,曹清臣立馬暫停了視頻,放大了畫面,看到那個紋身後,曹清臣怒聲道,「操他媽的,兄弟會的人!竟然摸到咱們家裡來了!」
「兄弟會什麼時候還有這種人才了?」曹長風盯著視頻看著,那個神色似乎是想要殺人。
曹清臣咬著牙,神色同樣陰沉的盯著畫面,「聽說兄弟會在國外還有堂口,培養了不少暗殺的高手,這應該就是從國外請回來的高手!」
看著視頻之中的畫面,曹長風回過頭看了眼跟在後面的林深車子,能夠看到林深跟阿虎還有兩個保鏢一輛車,兩個人叼著煙,放著音樂,腦袋隨著音樂一點一點的很快樂。
時不時看到林深眉飛色舞的跟幾個保鏢說什麼,幾個人都是樂不可支的樣子。
「爸,您該不會是覺得這事兒跟林深有關係吧?」
曹長風皺眉,「我們剛出來,家裡就來人了,這是不是太巧了?」
聽到這話之後,曹清臣回過頭往後看了一眼,看著叼著煙,跟阿虎幾個人很歡樂的林深,「不應該吧爸,要真是林深的話,那這也太拙劣了,林深不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吧?」
曹長風笑了笑,「只是一種猜測!」
「我就說嘛,爸,您這疑心病越來越重了。」
曹長風看了眼曹清臣,「我說過了,干我們這一行,吃我們這一口飯,疑心病不重不行!那個人帶走的那部電腦裡面有東西沒有?」
「沒啥東西,有客戶資料的電腦我都拿出來了,那部電腦是裡面看守的保鏢打遊戲看電影用的!」
曹長風這才點了點頭。
「爸,今天這太險了,幸好咱們的貨已經提前轉移了,兄弟會的人什麼有用的東西都沒找到!不然咱們今天真的要栽了!」曹清臣心有餘悸道。
「以後的位置得變一下了!你去找一個安全的地方,我們囤貨!」曹長風安頓道。
「好!那這一次跟林深送貨,要不要送正貨?」
曹長風閉著眼,半晌後斬釘截鐵道,「送!不能再押了!告訴阿虎和伍龍一聲,把最能打的帶上,時時刻刻盯著林深!」
「是!」
林深叼著煙,兜里的手機震動,掏出來是個歸屬地本地的手機號,林深接通了電話,打開了免提。
「你好?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道聲音,「林深林先生是吧?我是跑腿平台的,您讓我去取的東西我去了,沒找到您說的東西啊?」
林深咬著煙把兒,「沒看著?」
「沒啊!就一個空殼子!哦對,門口有兩隻狗,但您您讓我取的東西沒有。」
「不應該吧,那孫子把東西沒放在那裡嗎?」
「沒啊林先生,您要不問問?」
林深嘬了嘬牙花子,「那應該就是那孫子給拿走了!狗日的晃了老子一槍!」
「林先生,那就這樣了?」
「成!」
林深把手機放在一邊,罵罵咧咧道,「娘希匹,狗幾把東西,害老子花了十六塊跑腿費,一包煙錢都沒了。」
後排一個保鏢遞過來一包煙,舔著臉笑道,「三爺,抽這個,給咱再講個黃段子。」
林深接過來煙點了一根,「就說有一天,一個老烏龜路過一口井,聽到裡面有個癩蛤蟆,坐在井底吹牛逼說天有多大,老烏龜把腦袋伸到井口,準備嘲笑一下癩蛤蟆,沒想到還沒張嘴,癩蛤蟆指著烏龜率先破口大罵,操你大爺,不許尿尿!」
幾人沉默了片刻之後,阿虎率先反應了過來,一拍大腿笑了出來。
車子停在了一個比較偏的水產養殖場。
到地方後,林深看到曹長風的臉色比較陰沉,就猜到了個大概。
進去之後,發現曹清婉已經在等著了。
水產養殖場的味道很重。
在曹清婉的帶領之下,到了後面,擺放著好幾個大箱子。
林深上前看了一眼,發現是各類古董。
「哈哈,不要尿尿!」站在林深後面的伍龍忽然笑了出來。
林深回過頭看了一眼,這位的反應太幾把慢了。
伍龍被瞪了一眼閉了嘴,站在林深身後回味剛才的笑話。
林深隨便拿起來一個景泰藍的瓶子看了一眼,又看了眼曹清婉。
「曹小姐,這個東西多少錢?」
「三十萬!」
「臥尼瑪,三十萬!」伍龍跟在林深後面小聲感嘆道,
林深小心翼翼的將瓶子放了下來。
隨後又拿起來了一尊一尺高的佛像。
「那這個呢曹小姐?」
「六十萬起步。」
跟在後面啊的伍龍沒聽清,湊了過來,「林先生,曹小姐說這個多少錢?」
「兩個臥尼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