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業霆疑惑道,「你這個大哥做什麼的?說說看,我看看我聽說過沒有!」
白宇瞥了眼孔業霆,自己這半天說的話都是吹牛逼的,多少沾點心虛,要是自己說出來,人家孔業霆也認識要是打聽一下,那不露餡了嗎。
當即冷笑道,「我大哥的名號那是隨隨便便能給人說的嗎!」
白宇準備到時候先去林深住的地方堵一堵林深,就算是人家看不上自己,只要是自己持之以恆,堅持不懈,多去幾次,三爺在道上那是出了名的仁義,頂天立地講的就是道義,到時候肯定會給自己一份差事的。
只要是抱上這條大腿,以後前路坦蕩。
林深從望月樓出來之後。
就給尿泡打了個電話過去。
「這兩天盯的怎麼樣了?」
尿泡那邊似乎是在吃東西,「就那樣,司徒琴的那個妹妹還特麼挺反差,表面上看起來是個乖乖女,沒想到背地裡菸酒不忌,還特麼喜歡騎鬼火的黃毛。」
「盯好了,最近可能就要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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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泡笑道,「放心吧三哥,雲仍小樓那個老陰批送來盯著司徒琴妹妹的兩個保鏢,我有七種方法解決了他們!」
「我讓吳大膽過去陪著你,上個保險!」
「成!只要別讓李團結來都行!」
林深轉過頭又給吳大膽打了個電話過去,「大膽兒,你過去跟尿泡匯合!盯著點!尿泡有易獄症,下手沒輕沒重的,別讓尿泡傷了普通人!」
「知道了三哥!」
林深把手機放在一邊,身體後仰。
接下來就是對周家發起總攻了。
在腦子裡將接下來的事情過了一遍。
點了根煙,林深又給下面的人打了個電話過去,讓去公墓準備一個好地方,給詭道人之前說的那個王銅錘的師父給埋了。
本來想要問問那個王銅錘醒了沒有,給褚大彪發消息,奈何褚大彪不樂意搭理林深,發了好幾條消息都石沉大海沒有回消息,林深註冊了個小號,找了個清純小妹的照片當頭像,加了褚大彪的好友,幾乎是三秒不到,這孫子就通過了好友申請。
林深發了個消息過去,「褚大哥是嗎?我是琴姐介紹來噠!」
「你好啊妹妹/玫瑰/玫瑰
她是怎麼介紹我的?」
「琴姐說褚大哥是個非常體貼人的絕世好男人,還說褚大哥會功夫,功夫超級厲害!比那些電影裡面的武打明星都要厲害欸。」
褚大彪已經開始有些飄了,「哈哈哈,電影裡面的那些功夫演員的確都是花拳繡腿!上不了台面!」
「哇,那要這樣說,褚大哥是真功夫啊,那褚大哥的身材肯定很好吧,肌肉肯定也很大塊吧!」
「還好還好!」
林深降下車窗,給路邊的幾個妹子買了奶茶。
給其中一個聲線很好聽的大妹子給了二百塊,讓給褚大彪發了個語音消息。
「嘻嘻,要是有褚大哥這樣的男朋友,肯定很有安全感吧!」
沒想到那妹子還是個戲精,拿著手機拍了張照片,看似拍胳膊,實則拍了腿子。
「褚大哥要是打我一拳,肯定能把我打飛吧!」
褚大彪接著發了好幾條語音消息。
「妹妹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怎麼可能打女孩子呢!」
小妹妹你聲音真好聽嘿嘿!
你在喝奶茶嗎?女孩子都喜歡喝這個吧?夠喝嗎?不夠我給你買!
我學功夫不是為了打人的,而是為了防衛的,更是為了保家衛國的!
小妹妹你真會開玩笑哈哈哈,你這麼嬌小我怎麼可能捨得動手打你!
妹妹身材肯定很好吧!
還沒問妹妹你叫什麼呢!」
兩條語音,一張照片,直接給褚大彪釣成傻狗了。
林深把手機放在一邊,不再搭理褚大彪,讓這孫子干著急,也感受感受等消息的痛苦。
手機接連震動了好多次。
都是褚大彪發來的消息。
林深視而不見,就讓這孫子干著急。
待了一會兒。
林深琢磨了一下,驅車去買了些水果花籃,朝著醫院而去。
沈佩慈還在醫院。
因為沈佩慈對曹長風具體做的事情並不知道,所以沒有抓的必要。
到地方之後,沈佩慈是單獨的病房。
進門後,曹清筱趴在一旁,似乎是很累,正在酣睡,但眼睛還是濕潤的,連帶著頭髮都是濕漉漉的。
沈佩慈正看著窗外發呆。
聽到開門聲。
沈佩慈轉過頭看了過來,當看到林深的時候,沈佩慈愣了一下,神色有些複雜,但最終還是露出了一個笑容。
「你來啦?」
林深放下東西,「沒傷到骨頭吧沈姐?」
「沒!」
沈佩慈盯著林深,半晌後,「林深,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林深點頭。
沈佩慈盯著林深,「當初你救我,是刻意安排,還是冥冥註定?」
林深微微一笑,「沈姐,就是你心裏面的那個答案。」
沈佩慈垂著頭,輕輕摸了摸曹清筱的腦袋,柔聲道,「林深,如果當初一切都是偶然相遇,你還會救我嗎?」
「會!」
「真的嗎?」
林深點頭。
沈佩慈似乎是對這個答案很滿意。
沉默了很久,「等腿傷好些了,能出院了,我就準備離開了,但在離開之前,我還有一件事情,想要請求你。」
「說!」
沈佩慈盯著林深,「上次給你畫的畫還沒畫完,在我離開之前,你再給我當一次模特可以嗎?」
林深坐在椅子上,盯著沈佩慈,安靜了好一會兒之後,「可以!」
沈佩慈面帶微笑。
今天的沈佩慈沒穿旗袍,而是穿著病號服,寬鬆的病號服並沒有遮掩沈佩慈的美艷動人,依舊是成熟風韻。
林深坐了一會兒,「沈姐,我還有事,先走了!」
沈佩慈看了眼趴在旁邊熟睡的曹清筱,自然是知道林深這是防止曹清筱醒來之後情緒失控。
「好!」
出了醫院,林深驅車回了家。
一進門就看到陳念正在看書,林深看了眼門牌號又看了眼陳念。
陳念沒好氣的看了眼林深,「你幹嘛?」
林深掐了個手訣指著陳念,「我不管你是誰,你從我外甥女的身上給我下來!」
陳念翻了個白眼,恨得牙根痒痒。
把書本一合,往書包里一塞,「送我去白鹿老師那裡!」
「去幹嘛?」
「補課啊!你這麼快就忘了!」
林深一骨碌站了起來,「開什麼玩笑,這事兒咱還能忘嘍?咱這不是考驗你呢嗎?」
出租屋。
白宇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裡面提著半個瓜。
「姐,吃瓜!」
白鹿把洗好的衣服晾曬好。
「給人家把眼睛配了嗎?」
白宇躺在沙發上,「配了!姐,以後你別搭理這種人,這種人心眼太多了!跟這種人在一起太累了!你腦子還簡單,能讓人家玩的找不著北!」
聞言白鹿有些生氣道,「小宇,婆婆教我們的,做人得感恩,孔業霆幫了我們!還清了人情,以後就坦坦蕩蕩不虧欠咯!」
「拉倒吧姐,沒他我照樣出來!他認識的人充其量就是東海本地的人脈,你知道關押我的那些人都是什麼人嗎?人家是上面的人!孔業霆的那點關係根本夠不著好吧!打招呼放了我的人根本就不是他!」
「那是誰?」
白宇大拇指指著自己,「我的好大哥!我的超級偶像!」
正說話的時候,敲門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