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摟著嚴維奇。
順手接過來嚴維奇的菸斗。
「老嚴,你這玩意兒哪買的?」
「英國,托朋友從那邊專門給我帶了一個過來!你要不要?」嚴維奇笑吟吟道。
林深嬉皮笑臉道,「嗐,咱這是山豬,吃不了這種細糠!這個東西多少錢?」
「我這個還行,是專門做這個的工匠做出來的,上面鑲嵌了鑽石,還有黃金掐絲,加上手工費,滿打滿算花了十多萬。」
「要不這樣,老嚴,你送我一個,我不要這個菸斗,你直接把錢轉給我行嗎?」林深眼巴巴的詢問道。
「滾!」
嚴維奇胳膊肘頂了一下林深。
林深笑嘻嘻的坐直了身子。
下方的酒吧亂鬨鬨的。
閔天鴻一把年紀了頂這個飛機頭,旁邊站著個彈電吉他的帥氣姑娘,姑娘頭髮整體是藍色的,兩邊兒還有兩綹兒粉紅色的,打著眉釘唇釘舌釘耳釘,上半身黑色半透明的長袖,能看到裡面的內衣,下身穿超短褲,大長腿下面是堆堆襪。
陸宏燾這個老色批坐下來之後,眼睛就一直四處瞄著。
拍了一把林深的肩膀,「瞅瞅,有沒有看對眼的!」
林深肩膀抖了一下,「老陸,我記得你有個外甥女兒,在義大利做生意的那個,我好那一口!」
陸宏燾還真的思考了一下,「那丫頭在國外待的不樂意回來,你要是願意出國在國外省活的話,我可以給你介紹!」
林深樂了,本來還想跟陸宏燾鬥嘴,但這個老色批一套真誠連招給林深整的不知道該怎麼接茬了。
彈了彈菸灰。
下面閔天鴻介紹之後,架子鼓框裡哐當的一敲,直接就燥起來了。
林深掏了掏耳朵。
看著下方的年輕人們,閔天鴻在這個地方隔三岔五都會演出,在這個地方用的是藝名,但這世上哪有不透風的牆,很多小年輕還是慕名而來,讓一個大佬賣場多是一件美事,閔天鴻唱嗨了,年輕人也玩嗨了,而且這個地方有閔天鴻坐鎮,很少會出現問題,所以生意一直都很不錯。
「唱的幾把什麼東西?」陸宏燾掏了掏耳朵,「憤世嫉俗,一點都沒有正能量,對社會的發展沒有正向的引導作用!」
嚴維奇托著菸斗,「我們藝術圈的事情你懂什麼?」
「你最有藝術細菌了,你啥時候上去唱?」
嚴維奇看著下方的舞台,閔天鴻唱五首歌,先唱三首之後,就給嚴維奇把歌提前安排好了,到時候嚴維奇上台演唱。
林深夾著煙,下方不斷有小年輕朝著這邊看過來。
東海的大佬很少集體露面,而且這幫大佬在小樓碰頭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了,那種地方對很多小年輕而言吸引力很大,哪個小年輕沒有意淫過當扛把子。
下面太吵了。
商量事情的話多多少少還是有點鬧騰,只能等閔天鴻唱完了再說。
林深出去上了個廁所,再回來的時候。
嚴維奇已經登台演出了。
嘔啞嘲哳難為聽。
下面的年輕人就當是龐麥郎老年版,也跟著瞎聽胡亂搖頭。
林深坐下來的時候掏了掏耳朵,罵罵咧咧道。
「見過獻花的獻吻的獻唱的,怎麼還他媽有個獻醜的。」
其他幾個人都是笑了笑。
一首《吻別》差點給在場的很多人送走了。
嚴維奇下來的時候還有點意猶未盡。
回到座位的時候詢問道,「各位,獻醜了。」
林深接過話茬,「確實。」
嚴維奇拍了一巴掌林深,笑著坐了下來,「說真的,你們覺得我唱得怎麼樣?」
看著嚴維奇的認真表情,司徒琴跟陳平還算是給面子,「挺好的!」
嚴維奇看向了陸宏燾,陸宏燾認真的點評道,「除了第一句可能有點瑕疵,後面是真他媽的很難聽。」
聽到這話之後,嚴維奇咂吧了一下嘴。
林深習慣性的跟陸宏燾抬槓。
「老陸,你別陰陽怪氣成嗎,老嚴起碼敢上去唱,你有能耐你也上去唱,你唱的不一定有人家難聽呢。」
嚴維奇本來還臉上帶著笑容,但是聽到後半句之後臉上的笑容直接消失,一副很無語的樣子看了眼林深。
在場的只有嚴維奇知道,今天之所以獻唱,是因為等會兒就要下毒了,太特麼緊張了,上去吼兩嗓子,發泄一下,把心裏面的恐慌都發泄出來!
果然,這種發泄的方式還真的是很不錯,吼了兩嗓子之後,的的確確發泄了不少。
現在就等機會給這幫人下毒了。
嚴維奇舔了舔嘴唇,這幫人都是認識好多年的了,就算是最年輕的林深,那也認識了不少年,畢竟這小子出來跑江湖的年紀既不是很大,這小子從小就坑蒙拐騙開始跑江湖了,甚至是比在場的好幾個老傢伙出道的時間都早都長。
想到等會兒要把這幫人都放翻,嚴維奇來之前的的確確還糾結了很長時間,但是經過一段時間的自我調節,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最終還是給利益讓步了。
朋友沒了可以重新交朋友,但是利益沒有了那是真的就沒有了。
更何況,這個世界總是這個樣子,只要是你有錢有勢,遠在深山有朋友,你要是沒錢沒勢力,都特麼繞著你走,就算是到時候被江湖中的很多人所不齒,但自己吞了林深的產業以及陸宏燾的產業,自己在整個東海那就是響噹噹的一號人了,直接從原來的東海五佬超脫了,甚至是能跟三把交椅的三位地位都一樣了。
不多時,閔天鴻演唱結束,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走吧,去天台咱們聊!」
幾人朝著天台走去。
天台上還有不少燒烤爐之類的東西。
閔天鴻一招手,沖著身後的保鏢道,「去那些酒菜過來,然後讓閒雜人等不要進來了!」
保鏢轉過身去做了。
幾人剛坐下來,嚴維奇站了起來,「年紀大了,前列腺隔三岔五搞罷工,我去上個廁所!」
另外幾人沒在意。
林深叼著煙,嘴角帶著笑意,看著嚴維奇的背影。
不多時,閔天鴻的保鏢從外面抬著生啤罐子,提這一大堆酒菜就進來了。
嚴維奇幾乎是後腳就進來了。
幾人入座之後。
嚴維奇面帶笑意的看著閔天鴻給每個人倒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