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趙業開始整理激動的思緒。
他發現有什麼地方好像不對。
靈光一閃。
趙業忽然想到哪裡不對勁了。
理論上而言。
利用周芸【借刀殺人】,比在外賣中放瀉藥更有衝擊力。
為什麼周芸的【借刀殺人】只是普通詞條任務。
而放瀉藥在外賣里卻能完成【借刀殺人】的金色詞條任務?
「系統?!」
趙業嘗試呼喚系統給出答案。
雖然他知道,狗系統肯定不會回答。
可令人意外的是,系統居然給出了回應。
【請說…滋滋滋……】
「為什麼金色詞條的任務,看起來比普通詞條任務還簡單?」
等了許久,系統都沒有回應。
「槽!怎麼回事?」
「行就行,不行就不行,滋滋滋個球啊!」
明明系統剛才都有了反應。
忽然又拉胯,趙業無語。
話說回來。
剛才系統的反應,讓趙業感覺其速度好像比一開始要快了不少。
尤其是發放系統獎勵的時候。
都沒有停頓,獎勵就到帳了。
「難道系統開始自我優化了?」
「還是說,只要我完成的詞條任務越多,系統優化就越快?」
「最終能優化到有問必答?」
系統沒法回答這些問題。
趙業只能靠猜,靠推測。
「先不管了,出去吃夜宵!」
兩個小時不到,入帳30萬。
能讓肚子餓著?
……
次日,清晨。
咚咚咚——
劇烈的敲門聲響起。
把正在夢中和妹子打牌的趙業驚醒。
「誰啊?!瘋了嗎?!」
咚咚咚——
敲門的聲音加重。
「滾!」趙業翻身把被子蓋頭上,打算把剛才的美夢續上。
咚咚咚——
咚咚咚——
對方堅持不懈的敲打房門。
這架勢,只要趙業不開門,他就能一直敲下去。
「老子弄死你!」
掀開被子,穿上拖鞋。
趙業衝到房門口,奮力把門拉開。
「是不是你昨天晚上點的外賣!害我兒子現在還在醫院!」
眼前。
一個三十歲出頭,長髮披肩穿著吊帶,畫著淡妝,有幾分姿色的少婦率先開口。
這少婦趙業見過很多次。
只是每次見到,對方都是仰著頭,一副我很高貴,你們這些窮逼不要靠近我的表情。
趙業搞不懂。
大家都住這種破租房,你憑什麼看不起別人?
鑲金邊了?
既然對方清高,趙業也就沒和她說過話。
「什麼情況?」
一個女人。
弄死?
怎麼弄死?
趙業前一秒還要把對方弄死的暴躁情緒,頓時冷靜下來。
啪——
女人丟過來兩張外賣單。
「是你點的吧?」
掃了眼外賣單,趙業點點頭:「是我點的,怎麼?你也想嘗嘗?」
都到了這時候。
趙業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
自己的外賣是被她兒子給偷吃的。
女人的兒子趙業也見過。
小屁孩挺討嫌,每次坐電梯都得把所有的樓層按一遍。
「嘗什麼嘗!我是來讓你賠償的!」
「我兒子昨晚吃了你的外賣,拉了一個晚上!」
「現在還在醫院!」
趙業都氣笑了。
偷吃別人外賣吃壞肚子。
還找別人賠償。
臉都不要了!
「關我什麼事?誰讓他吃我點的東西,不知道我點的都是特辣嗎?」
「誰讓你點特辣的!誰讓你點的!醫藥費和其他損失,你得賠我三萬!」
三萬?
她是怎麼說得出口的?
趙業咂咂舌:「三萬塊?你讓我包月啊?!」
女人上下打量眼趙業一番,臉頰變得通紅。
可想到今天是來做正事的。
便咬牙切齒惡狠狠地說道:「你要不給!這事就沒完!」
「滾蛋!」趙業打算關門。
外賣是自己點的。
但瀉藥的事情,神不知鬼不覺。
沒人知道是自己放的?
趙業根本就不帶怕。
和她爭吵,純屬浪費表情。
「非禮啊,非禮啊!」
「救命啊,有人要強搶我!」
見趙業準備關門。
女人開始撒潑。
臥槽?
趙業都驚呆了。
還能這麼玩的?
小說,電影裡的狗血情節,竟然會在發生在自己身上!
周末沒有上班,又是大清早。
聽到有女人喊強尖。
隔壁左右的租客,紛紛打開房門,查探情報。
就連消防通道都有人狂奔的腳步聲。
你大爺!
趙業暗罵一句。
這種情況。
關了門,那真就是黃泥巴掉褲襠。
「別人包月一萬!你要三萬!瘋了吧你!」
「三萬一個月,你這樣的貨色我能包三個!」
趙業本是一個要臉面的人。
很少和人爭執。
這並不是說,他就是一個好欺負的人。
否則,也不會想出外賣里加瀉藥的毒計。
女人更是萬萬沒有料到。
眼前這個看上很好欺負的男生,造謠污衊人的能力,居然還這麼厲害。
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茬。
「三萬塊?一個月?真貴!」
「三萬塊一個月,一天也就一千,我倒可以包一天試試,嘿嘿。」
「嘖嘖嘖,平時挺高傲的,沒想到私下是這種人。」
「兄弟,不對啊,你特麼就穿條苦衩子站門口,不會是你和人家打撲克沒結帳吧?」
「嘿,別說,你還真別說,還真有這種可能。」
「……」
看熱鬧的不嫌事大。
能拱火的使勁拱火。
不好意思拱火的則拿出手機開始拍攝。
「不是這樣的!」女人大聲嚷道:「是他點的外賣有問題,我兒子都吃住院了!他必須負責!」
「噢?不是非禮?不是強尖?是你兒子偷吃我外賣吃壞了?」趙業笑笑:「偷吃我外賣,我沒找你算帳,你倒找我要賠償?腦袋進水了?」
吃瓜群眾中有人立馬跟腔。
「怪不得我隔三差五就要丟外賣,不會也是你兒子偷的吧?」
「去年連續兩個星期丟了六份外賣!我現在都是親自下樓等外賣!」
「我特麼這個月就丟了三次!」
「美女,你管管你兒子吧,才七歲就這樣,長大還得了?」
「……」
女人還以為引來其他人,就能拿捏眼前的男生。
讓他乖乖賠自己一筆錢。
三萬沒有,三千也行。
自己正好拿去打牌。
沒想到,自己反而卻成了口誅筆伐的對象。
「幹什麼呢?幹什麼!」
「都給我散了!」
正當女人覺得自己鬥不過趙業,打算撤走,另想辦法之際。
電梯口轉角走出來一個四十來歲,身材瘦弱,嘴裡叼著根煙的男人。
這傢伙趙業很熟。
他是這棟房子的房東。
平時就給人一種不好惹的感覺。
見到房東來了。
還那麼兇巴巴的。
不想惹麻煩的人紛紛離開。
反觀來興師問罪的女人,好像見到救命稻草一般,眼神里露出幾分欣喜和幾分得意。
「怎麼回事!」
房東盯著只穿了條苦衩子的趙業,很不爽的問道。
還沒等趙業開口。
來找趙業麻煩的女人,把身體朝房東那邊靠了靠,然後委屈巴巴的說道:「他在外賣里下毒!把我兒子毒進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