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這蘇雲簡直沒有王法,竟然當著咱們的面把老家僕給打死了。」
「千萬不能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他,你可是咱們蘇家的家主。」
榮桂蘭聲音尖銳的喊道。
而此刻蘇世仁臉色也是變得極為陰沉。
尤其是蘇家家主這四個字,更是深深的刺入他的心中。
蘇家自己才是真正的護國侯,可自己這個兒子卻偏偏做的比自己還好,那些之前的老家臣甚至稱呼蘇云為家主。
完全就沒有把他這個護國侯放在眼中。
他心裏面十分嫉妒蘇家應該在他的手中崛起,而並非是蘇雲。
光是想想他心裏面都感到非常嫉妒。
而這個時候旁邊的蘇瀨同樣走上來。
「父親,蘇雲此次必然是偷偷跑回來。」
「這番行為等於是違抗聖旨,我蘇家若是和他繼續產生關係,必然會受到牽連,很有可能會株連九族。」
「孩兒雖然很不想開口,可為了我們蘇家,現在最主要的是和蘇雲劃清界限,將他逐出我們蘇家。」
蘇世仁聞言,眉頭頓時舒展開來。
說的沒錯,現在最主要的就是和蘇雲劃清界限,最好是能夠將他逐出蘇家。
只要能夠將蘇雲逐出蘇家,就算是蘇雲沒有完成皇榜,他們蘇家最起碼能夠保證自身不會受到牽連。
死了一個大兒子又算什麼?
反正自己還有個兒子。
「瀨兒說的對,這種孽畜也不配待在我們蘇家。」
聽到父親開口,蘇瀨臉上浮現出笑容。
他這麼做的理由自然非常簡單,那就是徹底將蘇雲趕出去。
如此一來,自己便是這蘇家唯一的繼承人,到時候自己就是護國侯。
蘇世仁冷哼一聲,看了一眼旁邊的屍體,臉色陰沉的說道。
「我蘇家沒有這麼個孽畜,等到他回來便立刻將他逐出我蘇家。」
「從此我蘇家,就沒有蘇雲這個人!」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臉色一變,空氣之中莫名傳來嗆鼻的煙燻味兒。
他臉色都是一變,猛然看向後方。
只見在位於蘇家後院的位置,突然飄起了一道粗壯的黑煙。
而且這黑煙正在不斷的往上冒,眼瞅著旁邊竟然有更多的黑煙開始冒了起來。
同時便看到兩個奴僕從後面跑了出來。
「老爺不好了,神龕著火了。」
蘇世仁頓時勃然大怒,吼道。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神龕好好的怎麼會著火?」
「我乾的!」
蘇雲從後院的走廊緩緩走了出來,臉上帶著莫名的笑容,手中抱著一個牌位。
劉啟光在身後緊緊的跟著。
蘇世仁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看向蘇雲。
「你……你這孽畜……」
他被氣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蘇雲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看向自己這位便宜父親,笑著說道。
「我知道父親你現在肯定非常恨我,同樣也害怕我牽連到蘇家。」
「你們當初的所作所為我都一清二楚,既然你們先不仁,那也別怪我不義。」
「也不用你這老東西開口,我自己離開蘇家,從此之後和你們沒有任何關係。」
蘇雲直接便是開口,沒有給對方說話的機會。
他從一開始就已經決定了這個想法。
蘇家這吃人的地方自己肯定是待不下去了,繼續在這裡待下去,最後的結果只能是死。
況且自己如今已經治好了公主,這等功勞應該是屬於自己,而並非是蘇家。
從此之後,他絕對不可能讓蘇家再從自己身上獲得任何好處。
而至於原主這幾年在蘇家身上的努力,反正也不值一提,他壓根兒就看不上。
蘇世仁滿臉震驚,手指著蘇雲,聲音顫抖。
「你這孽畜,竟然燒了神龕。」
他此刻猛然反應過來,立馬對旁邊的家僕怒吼。
「立刻把這個孽畜給我抓起來!」
然而身邊的那些家僕早就贏傻眼了,也壓根兒沒有人敢上前。
大家都害怕劉啟光。
「我的老天爺呀,蘇家怎麼出了這麼一個孽畜?」
「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榮桂蘭嚎啕大哭了起來,整個人像瘋了一樣在地上撒潑打滾。
而旁邊的蘇瀨,也難以繼續在隱藏眼神陰冷的看著蘇雲。
然而即便如此,全程壓根兒就沒有人敢去碰蘇雲。
如此沒有骨氣的蘇家,如此懦弱的蘇家,難怪會沒落到這般程度。
蘇雲呵呵一笑,眼神緊緊的盯著蘇世仁,說道。
「從此之後我和你們蘇家沒有任何關係。」
「不過以前所發生的事情,我可從來都沒有忘記過,這筆帳咱們慢慢算。」
說完這句話,蘇雲便直接徑直離開。
沒有人敢阻攔他。
等到出了蘇家大門,蘇雲一邊走一邊對旁邊的劉啟光說道。
「劉叔叔,事已至此,你也應該給我透些底了吧。」
他的記憶裡面記得非常清楚,在自己出事的時候,劉啟光就已經跟在了唐文靜身邊,絕對是算得上是最忠誠的手下。
即便是唐文靜死了之後,劉啟光都不曾離開過,一直都待在蘇家。
只不過當初的自己太過於愚蠢,或者說是太想要去證明自己,所以目光一直都放在蘇家身上,反而是忽略掉了劉啟光。
劉啟光眼神未動,明顯比之前活躍了幾分。
然而緊接著眼神突然就變得暗淡,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低聲說道。
「公子,有些話是該說,但是卻說不出口。」
「一旦說出口,後果太過於嚴重,公子現在的能力很難能夠承擔。」
蘇雲聽到這番話微微眯起眼睛。
這麼看來的話,當初所發生的事情恐怕還沒自己想像中那麼簡單。
十年前自己舅舅莫名死在了邊境,五年前自己的生母又莫名其妙暴斃。
短短十年的時間,就讓曾經的將門世家唐家,直接消失在了王朝之中。
之前他就覺得奇怪,如今看來還有隱情。
他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臉上浮現出笑容,開口說道。
「劉叔叔,按你想說的來說吧。」
「既然我現在脫離了蘇家,那自然是有準備去查明當初的真相。」
既然繼承了這份身體,那麼就要承擔其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