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永束友宏
「你直接在LINE上問她們一聲不就行了?」阿綱看著她,無奈地提議。
只見西宮結弦搖了搖頭,一臉你不懂」的正經:「不行不行,我懶得問。而且————
萬一被拒絕了多尷尬,我會傷心的。」
「————」阿綱無語。
「————那句「我懶得問」才是重點吧?而且你見過你步美姐什麼時候拒絕過能湊熱鬧的事?」
西宮結弦撇撇嘴沒有說話。
「對了,」這時,一直安靜聽著的硝子好奇地插話道:「結弦,我們下個月也要辦體育祭了————會不會剛好撞上你的修學旅行啊?」
這個月上旬,西宮結弦的高中才剛辦完體育祭。
不過西宮結弦沒報名任何項目,還煞有介事地找了個身體不適的由頭請假,轉頭就跟阿慈谷步美在外面瘋玩了一整天。
阿綱跟硝子也就沒有去觀看她學校的體育祭。
「應該————不會這麼巧吧?」西宮結弦歪了歪頭,一副不太在意的樣子。
「不過就算真撞上了也沒事兒,體育祭嘛,」她聳聳肩:「除了看比賽、喊破嗓子加油,也沒什麼好玩的了。」
硝子聽了,輕輕點了點頭,心裡其實也認同她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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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最初幾次可能還帶著點新鮮感,後面如果阿綱和阿慈谷步美、高木沒報名參加項目的話————
她確實也提不起多少興趣去圍觀那些與自己無關的比賽。
「好啦!」西宮結弦利落地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並不存在的褶皺:「我回去啦。老姐,記得明天幫我問問步美姐她們哦,我好準備內部票。」
說完,不等阿綱和硝子回應,她朝趴在旁邊的八公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八公立即慢悠悠地站起身,甩了甩毛,亦步亦趨地跟在小主人身後離開了客廳。
她走前還不忘順手順走硝子給阿綱專門洗好的那盤葡萄。
阿綱:「————」
兩人又在客廳里坐了一會兒,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直到宮村靜香串門回來,他們才一起上了樓。
這一個月以來,硝子早已破罐破摔,既然夜襲的事跡早已敗露,她索性大大方方地住
進了阿綱家。
除了每周五雷打不動回自己家陪結弦的姐妹夜談,其餘時間,她的生活軌跡幾乎與阿綱完全重合,同睡同醒,成了這間臥室的另一個主人。
第二天在通勤的電車上,硝子就向阿慈谷步美三人發出了邀請。
不出所料,三人都是齊刷刷地點頭應了下來,對免費的校園祭內部票興致盎然。
西宮結弦效率很高,隔天就把三張內部票送到了阿慈谷步美她們手上。
轉眼就到了周四清晨。
西宮結弦一大早就精神抖擻地出了門,趕往學校參加話劇開演前的最後一次排練。
另一邊,阿綱則從車庫裡開出宮村靜香的車,去接阿慈谷步美三人,一同前往結弦的學校。
阿慈谷步美最後一個上車,關好車門,繫上安全帶後,才注意到宮村靜香不在車上。
「阿姨不一起去嗎?」她好奇地探身向前,看向駕駛座的阿綱問道。
坐在副駕駛的硝子通過後視鏡看向她,笑著解釋:「乾媽說等周六,我媽休息了,她們再約著一起去。」
「哦,這樣啊。」阿慈谷步美瞭然地點點頭,坐了回去。
阿綱準備發動車子,順口問道:「你們都吃過早餐了嗎?」
后座立刻有了不同反應:阿慈谷步美和西片同步搖了搖頭,高木原本想點頭,但看那兩人的回應也跟著搖了下頭。
「嘿嘿,」阿慈谷步美笑嘻嘻地補充道:「我特意留著肚子呢!就等著去結弦學校大掃蕩,嘗嘗那些小吃攤!」
西片則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呃————我起晚了,怕讓你們等太久,就沒來得及吃。」
高木沒說話,但車內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她遲疑地解釋道:「我媽媽起晚了————」
「這樣啊,」阿綱一邊在導航上輸入目的地,一邊自然地接過話頭:「那剛好,結弦她們班的話劇十點半才開場。我們還有時間,先找個地方解決早餐怎麼樣?」
他瞥了眼時間,補充道,「而且校園祭那些小吃攤,估計得九十點才開始營業呢。」
「那先去吃早餐吧。」阿慈谷步美立刻響應。
西片和高木也跟著點了點頭,對這個安排表示沒有意見。
車子發動,在西宮結弦學校附近隨意找了家早餐店。解決完早餐,停好車,時間已過九點。
阿綱幾人就在校園裡逛了起來,此時大多攤位已開張營業。
大禮堂里的話劇也已開場,不過上演的是別的班級的劇目。
玩到十點出頭,他們才拿著內部票,步入光線略暗的禮堂內場。
按票找到位置,阿綱抬眼望去,意料之外卻也算情理之中一一他看到了永束友宏,還是跟高中時一個樣。
而座位恰好就在永束友宏旁邊。
永束友宏也注意到了他。阿綱簡單打了個招呼,在他身側落座。
硝子同樣向永束問好,對方卻略顯僵硬地點頭回應。
硝子倒沒在意,在阿綱旁邊坐下後,便與右手邊的阿慈谷步美聊了起來。
「知道結弦在話劇里演哪個主角嗎?」阿綱自然地跟他搭起話來。
永束友宏搖了搖頭,「沒,他說保密,到時候就知道了。」
說著,他垂眸掃了一眼手中的票。
票面上印著接下來上演的劇目《勇者斗魔王》,但並未標明西宮結弦的角色,倒是印著勇者和魔王的演員信息。
「感覺這劇有點老套啊————」永束友宏低聲嘟囔了一句。
阿綱笑著接話:「結弦說過,這次的劇本挺有意思,應該不是傳統的勇者斗魔王。」
「也是,他還跟我打包票說這劇會大火呢。」永束友宏的嘴角彎了彎,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靦腆,阿綱只當他是有些社恐,便沒再繼續話題。
就在這時,禮堂的燈光驟然熄滅,只余舞台被光束點亮。
喧鬧的人聲如潮水般退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帷幕將啟之處。
首場大多是持內部票的親友,此刻都屏息凝神,期待著自家孩子或朋友登場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