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息吧……我會替你們好好活下去的……」
偷襲了所有同伴的忍者,成為唯一生還的人。
他的雙眼緊緊盯著峽谷外,只差一百米的距離,他就可以遁入大山,擺脫身後的追殺。
咻——
突然間,箭矢的破空聲自忍者身後傳來。
他聽見聲音的瞬間,甚至都來不及做出閃避的動作,右肩便傳來一陣劇痛,以及一股強大的衝擊力。
這股推力推著他,令他前沖的步伐一滯,身體頓時歪斜著朝一旁栽倒。
暗算同伴帶來的寶貴時間,也被這一箭完全打散。
「怎……怎麼會這樣?!」
「那個女人的箭術,為什麼會突然變強?」
「莫非她一直在藏拙?!」
劇烈的疼痛,令他得思緒變的比平常快了不少,可現在想明白這一點,儼然已經失去了意義。
趙峰等人的契機鎖定了他,甚至都沒有給他開口求饒的機會,開山指就已經被齊齊轟出。
轟轟轟!!
一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當煙塵消散時,忍者已經完全不見了蹤跡。
踏踏踏……
趙峰等人接連落地,沒人去關注忍者消失的土坑,他們的視線,全都匯聚在峽谷外的,漂亮國的人身上。
「諸位,過來談談吧?」趙峰沉聲開口。
峽谷外,一眾漂亮國的人,臉色都帶著幾分沉重和忌憚。
戰鬥結束的速度,比他們預想的還要快,還要乾脆利落,說句一邊倒的碾壓,都不為過。
「這就是全球前十的威勢嗎?這個趙峰未免也太強了。」
「強的不止他一個,這幾個人的實力,全都差不多!」
「他在叫我們過去,大家千萬不要和他們發生衝突!」
「……」
一行人低聲交談幾句,為首的金髮男子,交代幾句注意事項後,這才領著眾人朝峽谷走去。
「你好,我的名字是喬恩,很高興在這裡遇見各位。」
金髮男子笑著伸出手,與趙峰重重一握。
「你好,接下來我跟你介紹一下,我們這一幫人,這位是李洋……」
雙方一陣簡單的交流後,喬恩試探著詢問道,「趙,你們為什麼會和他們發生衝突?」
說「他們」的時候,喬恩朝一邊的土坑內抬了抬下巴。
趙峰聞言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他們背叛了人類,竟然和妖獸沆瀣一氣,不僅摧毀了我們發現的靈元果樹,還重創了我們好幾個兄弟!」
「這種人奸,死不足惜!」
一番話通過翻譯軟體傳遞過去後,喬恩等人聽的一愣一愣的。
足足用了十幾秒,才消化了趙峰話里包含的信息。
「原來是這樣,這些人確實該死!」喬恩隨口說了一句後,話鋒一轉,「趙,你們是從哪裡進來的?」
察覺到趙峰警惕的目光,喬恩連忙解釋道,「你別誤會,我只是想知道,這個秘境是不是能跨越大洋,連接我們兩個國家,而不是想去封印你們的入口。」
喬恩剛一解釋完,趙峰還來不及回答,一道聲音就從後方傳了過來,
「在提問之前,是不是應該先說說,你們的入口在什麼地方呢?」
眾人尋聲看去,來人身穿鎮妖軍服飾,赫然是鎮妖軍的一位隊長。
他平穩落地,朝趙峰等人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對於這位隊長,趙峰等人一點也不陌生,魔大的一眾傷員,就是他組織人,幫忙帶離秘境的。
漂亮國眾人看見來人是鎮妖軍,正欲說話時,卻聽隊長繼續說道,「教廷的預備騎士,你們自我介紹的時候,不應該自報家門嗎?」
教廷的預備騎士?
趙峰等人神情一凜,目光下意識的,落在喬恩等人所佩戴的長劍上。
騎士劍雖未出鞘,但從劍鞘的精美花紋來看,就能斷定這些劍的鍛造工藝,絕對不一般。
被人道破身份,喬恩卻並沒有表現出敵意,他只是略顯尷尬的一笑,仿佛真是忘了自我介紹,「不好意思,剛才光顧著和趙峰兄弟交談,忘記自報家門了。」
「至於我們進來的地方,倒也沒什麼不能說的,它的位置距離這裡大概有五千米,各位如果不信,可以跟我們過去看看。」
喬恩坦然說著,同時伸手往遠處指了指,示意那個方向就是他們來時的方向。
鎮妖軍隊長微微眯了眯眼,沒想到喬恩竟然這麼爽快,就將漂亮國秘境入口所處的位置說了出來。
不過轉念一想,這似乎真的沒什麼值得隱瞞的。
這裡只不過是一個超凡秘境而已,所產出的物品即使珍貴,價值也是有限的。
如果不是櫻花國的人,和妖獸達成了同盟,並且主動襲擊了趙峰等人,他們也不會大費周章,非要去封印櫻花國的入口。
想通這一點,鎮妖軍團長暗自想道,「看來是我多心了。」
他壓下心中雜亂的想法,沉聲道,「過去看就沒必要了,我相信教廷騎士不會隨便撒謊。」
「我們華國向來是禮儀之邦,秉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理念,只要貴方不損害我方的利益,我們完全可以一起開發這個秘境。」
聽了這番話,喬恩當即笑著表示,「教廷的形式風格,相信閣下也是清楚了,我們和櫻花國這些人可不一樣,我們愛好和……」
轟隆隆……
喬恩話未說完,峽谷的某一側山峰外,突然響起宛如滾雷般的聲音。
一時間,雙方人馬紛紛警惕心大作,轉頭朝山上看去。
「發生什麼事情了?迷霧怎麼會突然退散?」有人驚呼一聲,問出了所有人的疑問。
喬恩眸光閃爍一下,語氣篤定的說道,「這是秘境還在演化,迷霧散開是很正常的事情。」
「快看!那好像銀耀礦脈!」
「嘶……真的是銀耀礦脈!沒想到這個新秘境,居然還有這種好東西!」
「哈哈,我早就想打造一件銀耀鎧甲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迷霧如同一張被扯開的幕布,一條綿延數千米的銀耀礦脈,呈現在眾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