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理會興奮的朱嫣，沐星河繼續之前的話題，問道，「玄武想問什麼？」
白黎「哦哦」兩聲，連忙道，「事情是這樣的，老龜前幾天順利晉升九品，感知力也……」
「你先等等，」沐星河打斷白黎，有些詫異的問道，「你說老龜晉升九品了？」
「嗯，是的呀。」白黎表情認真的說道。
老龜竟然真的晉升九品了！
可是，為什麼老龜晉升，沒有產生半點異象呢？
難道遮掩氣息，是老龜的天賦技能？
沐星河腦海快速閃過這些念頭。
不是沐星河自大，以他現在的身份，華國境內突然多出新的九品妖獸，他絕對是第二梯隊獲得情報的。
至於第一梯隊，那就是華國境內的五位元帥，以及周前輩這樣的八品巔峰。
九品境的晉升，往往伴隨著各種異象，這種異象，輕則有一座城市那麼多，重則震驚小半個華國。
可玄武的晉升，偏偏沒有半點異象，這和書上的記載，不一樣啊！
沐星河自己想不出答案，旋即直接發問，「玄武晉升九品，為何沒有異象呢？」
「唔？」白黎不解的歪了歪頭，反問道，「誰告訴你，老龜晉升沒有異象的？」
？？？
沐星河滿臉疑惑。
老龜晉升有異象，那為什麼華國沒人知道呢？
這個想法剛誕生，沐星河腦海中便閃過一道電芒。
「難道說……那個湖泊，不在現實世界？！」
「對啊！」白黎理所當然的回答，「那裡是獨屬於我們的秘境，當然不是現實世界啦！」
這……
沐星河一時語塞，他一直以為，老龜所在的湖泊，是某座人跡罕至的深山，沒想到，那裡也是一個秘境。
如果是這樣的話，老龜晉升時，確實有可能，不會讓人察覺到。
「好了好了，這件事以後再說，」白黎的聲音打斷沐星河的思緒，「老龜讓我問問你，你知不知道，昨天有外神降臨這件事。」
昨天？外神降臨？
沐星河挑了挑眉，反問道，「你說的外神，是妖神嗎？」
「對對對，」白黎連連點頭，「你可以這麼理解。」
白黎剛說完這句話，旋即猛然意識到，沐星河似乎話裡有話，於是她連忙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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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真的知道，外神降臨這件事？」
沐星河暫時壓下心中疑問，回答道，「嗯，我昨天確實遇見了一位妖神，它是一位蛇類神靈，我們暫且稱它為蛇神。」
「哦……原來是蛇神……」
白黎喃喃自語著，她身邊的青龍，卻是猛地抬頭，盯著沐星河問道，
「你……你說你遇見了蛇神？！」
此話一出，白黎和朱嫣驟然回神，她們的表情更是快速的變化起來。
沐星河遇見了蛇神？
還毫髮無損的，站在了他們面前？
真的沒有騙妖嗎？
被三雙眼睛直勾勾盯著，沐星河又想起了昨天離開秘境時的場面。
那時候，幾十雙眼睛直勾勾盯著他，讓他有種難以形容的感覺。
沐星河驅散腦海中的畫面，朝白黎他們擺了擺手，「我是遇見了蛇神，還和它打了一架，不過，這和老龜的問題，有什麼關係嗎？」
「你說什麼……？你們還打了一架？」
「沐星河……你確定你不是妖獸嗎？」
「我警告你，你不要騙妖啊，否則你就是小狗！」
「……」
沐星河無語的看著三妖，「你們現在的表現，根本不像七品大妖好不好？」
白黎三妖，足足用了半分鐘的時間，才艱難接受了這個事實。
而後又用了幾分鐘，了解了事情全部經過。
到最後，三妖看向沐星河的目光，仿佛在說，「在你面前，我們根本算不上妖，你才是真正的妖！」
於此同時，朱嫣突然感覺手裡的藥王有些沉甸甸的，她試探著問道，
「沐星河，這些藥王，該不會是……你從蛇神手中搶來的吧？」
此話一出，沐星河頓時想仔細研究研究，朱嫣的腦迴路到底是怎麼串聯的，這想像力，也太豐富了吧？
「不是蛇神那裡強搶來的，但也算是擊退它的一種獎勵吧。」
一時間，三妖眼中立即露出，各種意義不明的眼神。
沐星河無視他們怪異的眼神，說道，「好了，蛇神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我現在想知道，為什麼你們稱蛇神為外神？」
沐星河心中雖然有所猜測，但還是想聽到白黎的確切解釋，以此佐證心中的想法。
白黎深吸一口氣，暫時壓下沐星河是妖的想法，解釋道，
「這其實是老龜跟我們說的，他晉升九品後，不僅實力變強了，感知力也更加強大了，最重要的是，他又一次獲得了傳承記憶。」
傳承記憶，沐星河上次就跟老龜交流過。
它們口中的傳承記憶，其實就相當於生物的本能反應那樣，好比人類生下來就會吃奶一樣。
「在新的傳承記憶中，老龜得到了一些知識，它告訴我們，只有在這個世界成長起來，並且成為神靈的，才能稱之為妖神。」
「而妖界過來的神靈，就統稱為外神，好比你遇見的那個蛇神。」
「至於本土神靈和外神的區別，老龜還沒有跟我們說。」
白黎一口氣說完，沐星河的腦海中，頓時出現理不順的思緒萬千。
他結合一些歷史書籍，以及他看過的某些前人的自傳，頓時陷入一場頭腦風暴。
「莫非，人界和妖界，在很久以前就存在過妖神。」
「人界當時的妖神，和妖界的妖神，還是處於敵對陣營……」
「……而當時的人類，或許還沒有現在的人類那麼強……？」
沐星河越想越心驚，但也越來越覺得，事情的真相恐怕還真是這樣的。
他沉吟著抬頭，看向白黎說道，
「玄武現在方便嗎？我想和你們一起回去，跟他聊聊，關於外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