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品食腐狼犬上空,修羅面色陰沉的看著這一幕。
這群詭異的水母,就這麼當著他的面,融合出了上百隻食腐狼犬。
如果再像剛才一樣,亂殺一通的話,接下來出現的,恐怕就是七品境食腐狼犬了。
「這鬼東西到底是什麼?!」
九品境親自出手,都沒能將其磨滅,反倒是將了一軍,讓修羅陷入兩難的地步。
再次滅殺這群六品食腐狼犬,同樣只需要一招就夠了。
可接下來,到底會不會出現七品境食腐狼犬,修羅也不敢去賭。
按理來說,想要晉升七品,必須容納起源之氣才行。
修羅即使殺了,這群六品境的食腐狼犬,它們最多也就是重新回到六品巔峰境。
可一想到,這群食腐狼犬,是在短短几分鐘的時間,就從二品境,晉升到了六品境。
期間同樣沒有補充原石能量,這就讓修羅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這些想法,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修羅下定決心之時,第一頭六品境食腐狼犬,也才堪堪完成肉身凝聚。
「沒猜錯的話……那水母沒有實體,因此才免疫了各種物理攻擊!」
修羅眸光一凝,當即調動體內念力,匯聚成一根念力箭矢,徑直朝即將凝聚肉身的食腐狼犬射去。
唰!
念力箭矢從食腐狼犬眉心刺入,精準刺中了那隻,即將淡化下去水母。
在修羅緊張的期待中,一聲怪異的慘叫聲,自食腐狼犬腦海中響起。
緊接著,修羅赫然發現,食腐狼犬的肉身修復停頓下來,甚至還出現了一種,明滅不定的古怪畫面。
然而,修羅卻沒時間注意這一點,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水母身上。
被他的念力箭矢射中,水母竟然沒有像想像中那樣,直接被轟成飛灰。
而是在哀嚎一陣,重新穩住了身子,並且再次吸收血氣之力,打算重鑄肉身。
「起源之氣!?這東西竟然攜帶了起源之氣?!」
修羅心底一驚,徹底確定了,不能直接斬殺這些六品境水母,以免它們融合成七品境食腐狼犬。
可是……修羅並不擅長念力方面啊!
就在修羅想要先控制住這群食腐狼犬時,他的身後,忽然出現大量七品境的人類修煉者。
「修羅大人!楚將軍令我等前來助你!」
聽見這句話,修羅頓時回頭看去,赫然發現,這都是魔大分院的老師們。
楚憶?他這麼快就看透了水母的虛實?
修羅頗感詫異,但心知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他直接下令道,
「各位,請使用念力攻擊,直接抹殺那群水母!」
眾老師齊聲應答,各式各樣的念力攻擊,同時朝水母們射了過去。
水母負隅頑抗一陣,最終也只誕生出,三頭七品境食腐狼犬,被修羅鎮壓之後,由老師們補刀,成功化解了這一波危機。
可這遠沒有結束,當最後一隻水母被殺後,空間裂縫中,再次傳來了咆哮聲。
下一瞬,如同排污口的空間通道內,開始排放出,大量的黑色蛇類妖獸。
這一幕,簡直就是密集恐懼症患者的災難,哪怕不是密集恐懼症患者,此時也忍不住有種乾嘔的衝動。
「該死的妖族,只能見招拆招了!」
修羅狠狠的盯了空間裂縫一眼,他總感覺,妖族這次來襲,絕對比想像中的還要難纏。
「希望沐星河與玄武趕緊過來,再遲的話,恐怕就無法再次封閉空間裂縫了……」
修羅暗暗祈禱一句,旋即集中注意力,繼續戰場上的指揮。
……
魔大,院長辦公室。
放在辦公桌上的電話,忽然響起,打斷了沐星河與晏書的暢談。
一人一神交換了一個眼神,沐星河當即起身來到電話旁,接通電話。
「星河?」楚憶的聲音自那頭傳來。
與之一同響起的,還有各種雜亂的聲音,以及隱隱傳來的炮火聲。
這些聲音入耳,沐星河的神情當即凝重起來,沉聲詢問道,「是我,發生什麼事情了?」
感受到沐星河語氣的變化,晏書的視線,也立即投了過來。
「妖界提前發動了進攻,不清楚它們付出了怎樣的代價,空間裂縫被它們提前打開了,你儘快聯繫一下玄武,一起商議如何再次封印空間裂縫!」
楚憶的語速極快,若非是隔著電話,他都想用精神波動傳遞消息了。
妖族,提前發動進攻?!
沐星河心底一沉,沒來由的聯想到了海族。
但他沒有多想,而是直接答覆道,「岳父放心,我和晏書院長在一起,我們現在就過來!」
此話一出,無論是電話那頭,還是辦公室內,氣氛忽然都變得有些不同。
辦公室內,臉上始終沒有多餘表情的晏書,忽然抬了抬頭,似乎沒想到,沐星河竟然會叫出「岳父」這兩個字。
「看來在我突破神靈的這段時間,他們之間,發生了不少事情……」
沒來由的,晏書心底產生了一絲遺憾感,他怎麼就沒有湊到這個熱鬧呢?
「楚憶這傢伙,當時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相比於晏書的輕鬆,電話那頭的楚憶,卻是愣了一秒,旋即臉上湧現出難言的喜色,就連聲音都變得激動起來。
「你是說……晏書出關了?!」
「是的,我們馬上過來!」
得到確定的答覆,楚憶心中懸起的大石,頓時落地,「好,我在此處靜候你們到來!」
電話掛斷,楚憶的拳頭頓時就攥緊了,「妖崽子們,是時候讓你們知道,人界不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後花園了!」
「楚,楚將軍……您這是……?」
楚憶的動作,被一旁的副官盡收眼底。
副官雖然沒有聽到談話的內容,可楚憶現在表現出來的狀態,著實讓人不太安心。
明明是大敵當前的情況,楚憶卻突然像是中了五百萬彩票一樣,表現出如此激動的神態。
這換誰來看了,都絕對要犯迷糊。
楚憶回過神來,也不在意自己剛才失態,眼裡帶光的說道,
「諸位不必驚慌,攻守易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