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紈絝
第二天天一早,張寶頗為無聊的和一個站班的小吏聊天。
「張兄,你聽說了麼,最近府城似乎來了紈綺子弟啊,還是個結丹來著。」小吏頗為稀奇的說道。
因為張寶平時不顯山漏水的,誰也不知道張寶還是個先天玉液大圓滿,半步虛丹的高手。
再過不久估計張寶就能捅破那層窗戶紙了,本來現在應該已經能夠突破了來著,但是張寶重修了《金身不壞真功》真氣更加精粹了些,所以導致突破延後了。
相應的,突破之後就會更強一些不過其實張寶不怎麼想突破來著,因為到了虛丹之後,估計他大概率要被授予實職了。
就沒辦法跟著大老爺到處跑了。
有時候他還挺羨慕張三問的,因為那傢伙就算是虛丹了也能跟著玉大哥到處跑。
「?結丹還能是紈子弟?」張寶明顯有些不相信。
張三問也是張家唯一一個沒有實職,能夠專心提升自己的人。
對於張寶這些有志於入道的武者來說,張三問是他們的羨慕對象。
「我聽說是京師那邊來的。」小吏說道「因為紈綺,在那邊得罪了人。」
「家裡護不住他,然後就把他安排到咱們這裡了,聽說前不久因為花溪府沒有青樓的原因和宋大人還吵了一架來著。」
「他什麼身份啊,敢這麼整。」張寶明顯很震驚。
「誰知道呢。」小吏搖搖頭說道「聽說是什麼四方巡查·:.」
「按照跟著他的那個小吏的說法,就是找了個由頭出來避禍的,估計得在外邊浪蕩個十幾二十年才能回京城去。」
「那他怎麼不去省城呢。」張寶問道「省城還是有青樓的吧。」
「哈哈~他家裡雖然有背景,但是省城的人可不怕他。」小吏哈哈笑著說道。
他雖然只是小吏,但是能在張清淨門口站班也是個有背景的,而且本人擅長八卦因此張清淨也不反感。
他也需要八卦解悶的,而且八卦是個很好的消息渠道。
張清淨原本沒有將今天這個消息放在心上,畢竟一個京城的紈子弟而已,
張家自然是無需害怕的,只是有些稀奇到了金丹還能是紈而已。
但是沒想到下午的時候吃瓜就吃到了自家的身上。
張清淨下午的時候一般沒有工作,不去丹院指點那些趴菜煉丹師的話,會趴在桌子上睡覺。
哦?是進入身死神活重新參悟神通。
但是今天下午的時候突然隔壁的辦公室內就爆發了一陣劇烈的法力波動。
張清淨在迷迷糊糊的意識到那是張玉的辦公室的時候蹭的一下就跑了過去。
張清淨去的時候,只見一個跋扈樣子的油麵公子壓著張玉蛹,說著什麼「::·我跪下」
張清淨一腳就端在了那個腦殘的頭上。
將那個腦殘給踩進了地里。
「玉蛹!沒事兒吧。」張清淨了下腳,將地里的傢伙踩的更加嚴實了些。
「咳咳~父親,還好只是皮外傷。」張玉蛹笑著說道「小意思而已。」
說著張玉從袖口裡面掏出張清淨給的醫道神針給自己扎了一下。
「哼~這也就是遇到咱們了,一般人被這麼整估計後遺症都要麻煩死了,這廝是奔著廢了你去的。」張清淨感受到了地下那傢伙的掙扎程度,頓時法力涌動加固了一下腳下的地面。
不過感受了一下之後,張清淨髮現那個傢伙似乎通過土遁符篆之類的東西跑到外邊去了。
「給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到現在還迷糊著呢。」張清淨撓撓頭說道。
張玉用簡單的言語描述了一下他們的衝突,然後張清淨得出結論··
md這人就是來挑事兒的。
並且這人應該就是前幾日和宋知府吵架的那個奇葩。
不過聽了張玉的訴說,張清淨感覺自己剛剛還是做的不夠狠,應該直接用法寶將那個傢伙給砍了。
他居然要壓著張玉去給自己的幾十個貼身侍女治療合歡病。
合歡病是一種類似於梅毒的髒病,不過更加的航髒一些,是一種出現在修行了鼎爐功法的女修身上的病症。
在張玉明確表示了拒絕之後,還要壓著張清淨走,還要張清淨給他跪著讓他帶走。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打臉了,這是大庭廣眾之下,拿著鞋幫子抽他張清淨的臉,頓時張清淨的臉色就陰沉了下來,收回了張玉手中的醫道神針,張清淨開始給自己穿法寶。
先把玉為裳穿上,然後外披鎖龍骨甲,外面再罩了一個御魔吟。
將不羨仙掛在順手的後腰,護心草放在自己的胸口,最後再將開山斧放在案几上。
「今天非得給那傢伙個厲害瞧瞧。」張清淨怒氣沖沖的說道。
說著張清淨就沖了出去。
正好那二逼也怒氣沖沖的趕了過來,但是看見了張清淨的全副武裝之後,二逼怒氣沖沖的表情瞬間變作了驚恐。
「你::·你要幹什麼,我爹可是吏部郎··:」
「你個二逼,我管你爹是誰!反正我不是你爹!」張清淨一斧頭砍在了二逼的臉上。
不過這二逼顯然也非是常人。
拍了一下自己腰間的玉佩,這玉佩瞬間就支撐起了一個護罩,居然擋住了張清淨的斧頭。
不過顯然經過多重加持的一擊下,這玉佩也不好受,護罩不斷地產生裂隙。
「住手!」感受到了城內的能量波動,護城校尉(府督尉屬官)頓時趕了過來。
見二者還在繼續比拼法力的樣子。
「封禁!」龐大的鎖鏈聲出現眾人的耳邊,
張清淨和二逼頓時就被鎖鏈封禁了法力。
「我是畢游龍,我爹吏部郎中畢龍中,給我鬆開,你還敢瞪我。」二逼畢游龍說道。
「我恨不能食汝肉,寢汝皮也。」張清淨吹鬍子瞪眼的說道。
這畢游龍頓時就被嚇了一跳。
護城校尉看著兩位爺一陣無語。
「都帶走。」護城校尉將兩人都帶走了。
「你要不先打聽打聽他做了什麼。」張清淨翻了翻白眼說道。
「這事兒就算是鬧到京城去也是我有理,有理了我噓他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