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老饕
張清淨也不客氣,拿起葫蘆晃蕩了兩下,確認裡面是非常壓手的液體之後,就直接往嘴裡灌。
頓時一大股溫和的坤土元氣就從嘴裡傳來。
「這是?大地靈乳?千年的?」
大地靈乳又稱大地靈露,是溶洞之中的石筍滲出的天材地寶。
其中若是經千年孕育,便有神異,人稱大地乳汁、千年靈乳,傳的多了,甚至原本無味的靈物也出現了淡淡的奶味。
「嗯,可不是麼。」
「噴噴···你這是真的下血本啊。」張清淨噴噴稱奇,然後從袖口掏出一顆丹藥丟給無憂侯。
「不占你便宜,這個丹藥用來抵,二轉不壞金石丹,效果你也應該聽過。」
「傳的亂七八糟的那種偽仙丹?」
「嗯~」張清淨點點頭「不僅武道沖關能用,用來保命也是一流的,吃了之後在藥效起效的一天之內,就算是合體大佬都弄不死你。」
「厲害。」
「這下算是不用擔心老大和老二兩個鬥法的餘波將我乾死了。」無憂侯樂呵呵的說道「鬥爭已經這麼嚴重了嗎。」張清淨將一尾魚提上來之後問道。
「他倆現在是平等的想要乾死所有人,然後再決一勝負。」無憂侯說道「不過他們最想乾的還是將我們殺了,然後將事情嫁禍給對方·:.」
「畢竟這麼做是最方便的。」
「那我是不是該離侯爺您遠點。」張清淨略顯無語的說道。
「倒也不用,我都已經這麼慘了,他們就算是要對我動手,也得等到排在我前面的那些死光。」無憂侯說道。
衍王的這些成材的子嗣之中,無憂侯的確是最慘的,別人最次都是封公,還有好幾個封王的,但是他···封侯。
封侯雖然對於普通人來說非常不得了,但是對於皇子的身份來說,其實屬於地板之下這個侯在大商的體系之中,其實也就是一個四品縣子爵。
公爵是三品府子爵,王爵是二品子爵。
至於大衍理論上能夠分封的最高層次的一品子爵,目前還沒有人受此分封。
畢竟衍王也要考慮一下封無可封的情況,因此給出的封地都是頗為保守的。
比如說是相當於商二品子爵的王爵,需要的封地是一省之地,但是實際上王爵的封地卻只有一省的小半。
這也是為什麼很多目前王爵想要伸手衙門的主要原因。
貪婪的他們認為自己理應得到更多。
兩人釣了點魚,張清淨便領著無憂侯回到了張府之中。
見張清淨領回來一個侯爺,家裡的其他主人也沒有驚訝什麼的,畢竟大場面這些年見的也有些多了,對於這種情況早就有了一定的免疫力。
「你這廚子不錯啊。」看著張豚手中菜刀紛飛,無憂侯也忍不住感慨道。
「這絕對有八品靈廚的水平了。」
「我弟弟從就愛這一行,可惜···天資有點不夠。」作陪的張屯看著弟弟滿頭的白髮,也不由得搖搖頭。
他家裡的老三張純死的更早些,和老主母李青萍前後腳死的,畢竟只是一個後天大圓滿,死的時候也才八十多,保養的好也活不過最普通的先天。
由於是私宴,加上客人無憂侯也不是一個講禮的,所以大家吃的非常豪放。
「不愧是千年湯啊。」無憂侯不由得感慨道「這味兒就是好。」
「這鍋湯養好了還能繼續傳承好些年。」張清淨說道。
「最近幾年我自己感覺做的最正確的事情就是弄到了這鍋湯。」
「正是,正是。」無憂侯連連點頭「你這兒我看來得多來幾次,這一次可沒辦法完全品出千年湯完全的滋味。」
「行,歡迎你來。」張清淨說道「只要別把殺手什麼的帶來就行。」
「不會,我身後還是有些護道者的。」
雖然娘家勢力和其他幾個皇子比不了,但是實際上無憂侯的母親家族和妻族其實都不弱,家裡都是老牌家族,沒有仙人、大乘,但是合體、煉虛還是有的。
張清淨其實一早就收到了護法神的警示,這位的護道者可就是一位煉虛來著。
上一次張清淨和他見面的時候還沒有護法神呢,自然不清楚。
就這樣酒足飯飽之後,張清淨讓人將那本仙緣廚藝書遞給了無憂侯。
「其實上次就想給您的來著,結果您這跑的太快了。」張清淨頗為無語的說道。
「的確是好東西。」無憂侯甩了甩手中的竹書就駕雲飛走了。
「是真的瀟灑啊··:」張屯感慨道,不過感慨到了一半張屯忽然發現了一些問題「不對·:·他怎麼不受禁空法陣的影響,就這麼直挺挺的飛出去了。」
「他身上有著王族令牌,那玩意兒相當於一個信物,除了中央朝廷也就是國都城的陣法之外,其他的無論是省城、府城還是鎮妖關這些地方。」
「這個信物都能夠使其無視大衍境內的大部分禁空類法陣···算是皇族子弟的一點小特權吧。」張清淨解釋道。
時間眨眼又是半年,姑射南山的生機據說在姑射神廟那些人的幫助下已經基本恢復。
於是姑射也邀請張清淨帶著封緣前去姑射南山賞雪。
「人生來來往往皆是過客,唯有陪在身邊的才值得珍惜啊。」張清淨笑著說道「來,
娘子,吃菜。」
封緣翻了翻白眼說道「你就別拍我的馬屁了,說吧又是想要幹什麼。」
「只是想要邀請你去賞雪罷了。」張清淨略顯無語的說道。
「你難道不想去看看雪嗎?」
封緣猶豫了一下說道「想去。」
「那就走著。」張清淨將一個雪花令牌拿了出來,然後輕輕敲了兩下,頓時抱在一起的兩人就消失了。
身後不遠處的張屯撓撓頭。
「這次應該給老爺編個什麼理由啊,~就如實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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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帶著夫人去賞雪去了···這話聽著可真彆扭啊。」張屯略顯無語的說道。
但是讓張屯沒想到的是,他一說張玉居然就真的信了。
「額~老爺這是又整出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麼···家主你居然一點不覺得奇怪。」張屯好奇的問道。
「這個消息吧·:·還是讓父親親自給你說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