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與越橘的合作（4k）
「哈————沒想到和婉龍合作的人居然是你，確實是讓我大吃一驚呢————」電話的另一頭傳來低沉雄厚的嗓音，此人正是之前和良知有過合作的惡系天王，越橘。
良知自然不需要去擔心婉龍編故事的能力，而身為寶萊塢的幕後老闆及合眾地區的幽靈系天王，她大概也能調動足夠多的資源來協助完成這一齣戲。
不過，故事和舞台都有了，但台下還缺少觀眾—一想要混進等離子隊，首先就要想辦法讓鳴依被等離子隊的人注意到。
很遺憾，婉龍對此束手無策。
那麼—一合眾聯盟里哪位最有可能與等離子隊有些許牽連呢？
想必任何人被問到這個問題，都會憑藉著直覺說出一個名字，那個因賭癮而輸光家產負債纍纍的貴族，那個直接把「惡」寫在自己擅長的屬性上的傢伙————
「我說————像我們這樣在電話中直接談等離子隊相關的內容，是否多少對我這位合眾天王有點不尊重了，我可以理解成你在指控我涉嫌參與等離子隊活動嗎？」
電話另一頭的語氣頗為不爽，透過視頻電話，那邊穿著漆黑色西裝、一副懶散模樣的越橘仿佛剛剛輸掉了牌局。
「如果是一個月以前，我或許會懷疑您是否與等離子隊有關，但經過之前的賭場相逢以後，我覺得您應該不是壞人。」良知很淡然地回答道。
「哦？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越橘前屈著身子，饒有興致地問道「既然婉龍告訴了你我的身份，那你就應該知道我的落魄貴族」四個字代表的意義————你怎麼會覺得，我不會倒戈向以前的王族呢？」
「只是一點細枝末節的推測而已————」
良知嘆了口氣，隨後便豎起手指，開始羅列起自己的推測：「您是一位合眾地區人盡皆知的賭徒」——您將人生視為賭博，上次的行動也側面應證了這一點——您似乎非常討厭既定勝負，即便是對您完全有利。」
「如果賭博能提前預知結果將會變得無聊至極————」越橘正了正衣領，示意良知繼續。
「這樣的訓練家對戰決策應該會非常激進，但從您的對戰風格來看，您似乎更傾向於選擇穩定、保守的決策一這就很奇怪了，明明是可以為一個莫名其妙的男人毫不猶豫孤注一擲的賭徒，卻在對戰上畏手畏尾————」
越橘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他微微眯起眼睛看著良知。
一用洛托姆的話說，明明是一位豪擲千金的賭徒，賽場上的對戰卻像是步步為營的學術派訓練家。
他不會讓自己的精靈做出任何或許有危險的行動。
就好像————
「害怕您的精靈受傷一樣。」良知如此給出了評價。
「明明是看起來非常不好相處、且性格極度惡劣的越橘先生，背地裡卻十分關心精靈吧，不然也不會經常偽裝身份制止等離子隊的惡行，甚至還獨自搗毀過幾個據點，將可憐的精靈送回它們的訓練家身邊，有時候還會用牛奶和樹果給被遺棄的扒手貓餵食————」
「餵。」越橘斂起笑容，嚴肅地看向良知，「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
「您知道的，我是一名警察，有很多了解的渠道————當然，如果要投訴的話可以向吹寄市警署寄投訴信。」良知咧嘴微笑，不動聲色地對越橘發動了盒打擊。
這些都是之前調查等離子隊案件時進行的深扒，他也是偶然才發現那位破壞過許多次等離子隊計劃的「神秘的惡系訓練家」居然是合眾聯盟的惡系天王。
越橘默然，用一副想殺人的眼神盯著良知。
「咳咳————」良知咳嗽一聲，「等離子隊對精靈的暴行您應該非常清楚，雖然您是一位擅長惡系的訓練家，但我相信您是不會和那群傢伙同流合污的————除非那個組織里還有一些僅僅只是執迷不悟」、但還不足以讓您完全斷開聯繫的人。
"
良知頓了頓，接著說道：「比如另外一些大地之民的貴族族裔，由於他們的世代信仰，現在依然效忠他們的王。」
話落，良知輕輕搖了搖頭。
合眾地區，貴族————
早該想到的。
大地之民王國自龍脈事件後還存續了一段時間，只是在逐漸由盛轉衰，最後慢慢被合眾聯盟取代。
貴族一詞起源於封建社會，他們擁有封地與特權。
在合眾聯盟建立以前，這裡被稱為「大地之民王國」，倘若越橘「落魄貴族」的身份屬實，那麼他極有可能也是一位大地之民的族裔。
至於他究竟有沒有在艾茵多奧克居住過，那就不得而知了。
就在這時，一直在良知頭頂趴著的比克提尼似乎認出了電話另一頭的越橘。
先是顯形，然後抖了抖它的尖耳。
「蒂尼蒂尼。」它朝越橘揮了揮手，儼然一副許久未見的舊友模樣。
「————」越橘沉默了片刻，但他並沒有回應比克提尼的呼喊，而是看了一眼良知。
隨後，他朝著後面慵懶地躺了下去，一隻手撐著下巴，一隻手習慣性地拋甩著手中的硬幣。
「大地之民族裔，真是古老的稱呼啊————」
「雖然我對你這樣的傢伙依然沒有什麼好感。不過————潛入等離子隊的新人訓練家，聽起來倒是十分有趣一我可以配合婉龍，讓她準備好了就給我打電話。」
合作達成，良知也沒有再多問什麼：「那就多謝越橘天王了，有空來我家作客吧，和老朋友敘敘舊。」
話落，他便伸手打算掛斷電話。
就在這時，電話另一頭再次傳來了越橘質問的聲音：「哦對了————婉龍應該不在你身邊吧？」
「不在————怎麼了？」
「不在就好，剛剛你在電話里說的那些關於我的事情不要說出去，」越橘停下拋甩硬幣的動作，「最好直接爛在肚子裡，不要多嘴，不希望任何人知道我的私事，掛了。」
「嘟嘟嘟嘟————」
最後越橘的警告語氣相當兇狠————這聽起來才像是那個處理聯盟事務行動果斷、雷厲風行、甚至還帶著一點點陰險毒辣的越橘天王。
在掛斷電話以後，惡系天王的氣場逐漸退卻，良知終於舒了口氣。
不過，良知撒謊了一此時的婉龍還沒有離去，所以她當然聽完了良知與越橘的談話。
他倒是不懷疑良知有辦法勸說越橘提供幫助。
但是————
總感覺，聽到了一點崩人設的東西啊。
「越橘這個平日看起來遊手好閒的傢伙，居然還會做這種事情————」
給扒手貓餵牛奶，護送被綁架的精靈回家，這些經歷讓婉龍大受震撼。
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不苟言笑的越橘嗎？
雖然她也知道越橘這個人絕不像很多人以為的那樣惡貫滿盈，但也絕不是那種能將愛心泛濫、救世主情結、道德感爆棚之類的標籤打在身上的人。
「等等，我有一點不太明白，」鳴依好奇地舉起右手，就像是在課堂上提問，「越橘先生是惡系天王吧，剷除惡勢力這種行俠仗義的事情根本沒有用假身份的理由吧？天王保護弱小不是應該的嗎？」
「咳————這個————」良知露出一個故作高深的笑容，「或許越橘天王不太喜歡站在光的下面吧，他可能覺得邪惡冷酷的人設比較酷。」
「這道題我會，明明非常在意卻偏偏要裝作滿不在乎，和蛇姐是一樣的洛————哇啊啊啊啊洛托！」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它的手機末端就被一根藤鞭縛綁著，從那揚聲器里發出的電子尖叫聲大概能聽得出來，提誰最好都不要提蛇姐————
「好了，總之你們都聽到越橘天王的警告了吧，可別傳出去了。」良知無奈地聳了聳肩，「如果是一位合眾天王給我寄投訴信————第二天媒體會亂套的。」
「明白。」婉龍輕輕推了推眼鏡，「我會如他所說的那樣，把他的事情爛在肚子裡的。」
哈哈————明明已經共事了好幾年了，自己卻好像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越橘。
不過這樣也好。
至少她知道了，那位飽受非議的惡系天王，並不像很多人以為的那樣遊手好閒。
身居天王之位，便行天王之事。
想到這裡，她不禁抿嘴露出了微笑，看得出來她的腦海中迸發出了許多靈感，但這次的她並沒有記錄下來的打算。
「不愧是寫出過無數暢銷書的作者————」良知心領神會地點點頭，「不過也是，這麼明顯的暗示，您如果聽不出來才是真見鬼了。」
越橘這麼聰明的人，怎麼可能會相信良知的一句「婉龍不在身邊」呢？他恐怕已經猜到了自己開小號幫助弱小訓練家與精靈的事情被發現了吧。
但也不必指望他會明著讓婉龍不要說出去，最好的辦法就是通過良知暗示轉達。
知道了就知道了。
你不說，我不說，保持心照不宣就好。
鳴依眉頭緊鎖歪著腦袋，眼神里閃爍著困惑的光芒。
這兩人說什麼呢？怎麼一副「你懂，我也懂」的表情？
感覺成年訓練家的世界好複雜啊——————
「暖暖啊，以後千萬別像他們學習，有什麼事情要告訴我知道嗎？」鳴依思索無果以後，乾脆與暖暖豬聊起天來。
「過卡～」暖暖豬點頭回應道。
「好了，故事也該進行幕前準備了，屬於新人訓練家的冒險也應該繼續了————」婉龍站起身，將筆和筆記本放回背包，「接下來我會和越橘溝通————鳴依小姐，請多多指教了。」
「不送。」坐在椅子上的良知繼續品嘗著咖啡，透過手機看著這幾日的每日新聞。
鳴依進入等離子隊內部應該在短時間內見不到收益吧，索性趁這個時間解決一下多邊獸的問題————
嘉德麗雅雖然經常往返各地旅行，但婉龍已經透露過了，嘉德麗雅最喜歡去的地方還是神奧的對戰城堡，觀摩訓練家之間的對戰。
不如趁這個機會辦張護照，去一趟神奧地區，還是說用最簡單的電話方式向她詢問呢？
良知一邊思考著，一邊翻找著嘉德麗雅的信息。
就在這時，洛托姆的電子信號忽然抖動了一下，如噪音般不斷浮現出紅藍色塊，就好像受到了電磁干擾。
良知眉頭一皺，剛準備看看怎麼回事，就看見手機屏幕里朝外伸出紫色的右手————或者說紫色的斗篷。
是夢妖魔。
「沐瑪～」夢妖魔將一張繪紙遞給了良知，隨後便從他的手機屏幕中鑽了出來，回到了婉龍身邊。
良知打開繪紙，看見的是三隻合眾神話中的精靈。
三位聖劍士——勾帕路翁、代拉基翁、以及畢力吉翁。
關於這三隻傳說精靈良知知之甚少，畢竟合眾神話中描繪更多的是三雲神，而不是祂們。
「關於多邊獸乙型遇到的問題————如果真的和嘉德麗雅當初的情況一致，或許你可以去尋求們的引導，當初正是三位聖劍士之一的畢力吉翁幫助了嘉德麗雅，教會了她該如何控制力量。」
「三位聖劍士啊————據說們對人類不怎麼友好，甚至屢次為了保護精靈而和人類大打出手。」良知將繪紙收進背包。
「或許吧。哦對了，你姐姐現在好像也在寶萊塢客串拍攝。我剛剛把這裡的地址發給她了，她應該也和嘉德麗雅很熟悉吧————你怎麼了？」
眼前，良知警官手裡的咖啡杯好像倒在了桌子上，咖啡漬灑落在桌子上。
可有的事情就是這麼巧—一在婉龍剛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還不等良知對自己做出任何心理建設，便看見那走在哪裡都帶著無數光芒的「閃亮美人」推開了門。
她輕輕撩動頭髮，朝他們慢慢走了過來。
最近好像一直挺忙————已經兩三個月沒回過雷文道館了吧，甚至連電話聯絡都少了很多。
那位始終保持著淡然平靜的良知警官氣勢瞬間弱了許多一這個世界有一個人類與一隻精靈最克制他。
人類是小菊兒，精靈是藤藤蛇。
「菊兒姐下午好啊，」他咳嗽一聲，倒也沒有逃避，而是向小菊兒揮了揮手，「上個月寄的藍橘果甄選套裝收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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