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一起去阿羅拉吧
按照以太基金會的記錄,雖然他們所組建的究極防衛隊曾短暫收服過幾隻究極異獸,但並沒有針對它們進行深入研究,因此阿羅拉地區對究極異獸的了解幾乎為零。
它們是否像絕大多數精靈那樣擁有感情?是否這個世界的其他精靈一樣可以繁衍?又是否能像被收服的精靈們那樣認可自己的訓練家?這一切都還是未知數。
不過,有一點是共通的。
雖然家人這個詞彙中有一個「人」字,但在「家人」與「精靈」一起出現時,往往指的是不是它們的訓練家亦或與它們共同生活的人類,而是指這些精靈的那一直系族群。
所以當洛托姆注意到虛吾伊德因袋獸家族而觸動時,理所應當地代入了這個世界的常識,誤以為虛吾伊德只是在想與它有著直系血脈關係的其他虛吾伊德。
但良知的看法卻截然不同。
憑藉以太基金會的少量資料,他們認為虛吾伊德只擁有生存本能而不確定是否有想法與感情。
因此,良知猜測虛吾伊德的表現應該更像獨居精靈,像這隻異色虛吾伊德想與家人重逢,應該只是孤例而已。
那麼—什麼情況下會讓喜歡獨居的精靈想與家人重逢呢?
想到這裡,良知喃喃出聲道:「這隻虛吾伊德,或許已經被某個人給收服了,並且建立了極其深厚的感情,如果不是這樣的話,虛吾伊德也不至於被袋獸的親情給觸動吧。
,,雖然到目前為止,都只是良知一廂情願的猜測,但洛托姆就是很喜歡沿著良知的思路思考。
「哦~居然是一隻被收服了的究極異獸洛托~」
洛托姆的屏幕上吐了一下舌頭,擺出一副茅塞頓開的樣子,「那這樣就簡單了,只需要讓虛吾伊德憑藉心意相通去尋找訓練家不就好了,就算隔了半個地球,讓蓋寶帶它飛也就一個小時路程洛托!」
訓練家與精靈之間的羈絆可真是阿爾宙斯創世時給萬物生靈留下的最好禮物,哪怕相隔半個地球,彼此間依然能感知到對方的存在,了解對方的想法。
就像哈奇庫館主,當幾何雪花在雪花市的精靈中心病房裡暴走的時候,他就能精準地感知到是他那已經逝去的「故友」在聲嘶力竭地呼喚著他。
哪怕是時間與空間這樣的絕對定律,都無法阻止羈絆聯絡彼此。
良知聳聳肩:「嗯————聽起來倒是可靠,但這裡還有一個問題,虛吾伊德能做到和它的「訓練家」心意相通嗎?」
「這肯定可以啊!都把訓練家的家當成自己的家了,彼此間肯定早就有很深的羈絆啦洛托!」洛托姆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好像從未見過這個世界的黑暗面。
「不一定,」打斷洛托姆想法的是小菊兒,「在某些情況下,即便誕生了深厚感情,精靈也有可能無法與其訓練家心意相通。」
「誤?比如洛托?」洛托姆怔了一下。
「最常見的情況,是訓練家或精靈一方,對待另一者並不真心在這種情況下,精靈無論如何以真心對待訓練家,也僅僅只是被欺騙的受害者而已。這一點,你們家的蛇姐和牙哥一定深有體會。」
小菊兒如是說道,同時慢慢轉頭看向藤藤蛇。
「嘶。」
藤藤蛇滿不在乎地嘖了一聲,之前那一任訓練家叫什麼它都快忘記了。
反正它無論如何都不想回憶以前的那段黑歷史。
當然它也清楚地記得,就是從對方了解到它吞下不變石的那一刻起,它就再也無法感知到那個人心中在想些什麼了,於是它便毅然決然地拋棄了他。
至於雙斧戰龍,它則沒心沒肺地笑了一聲。
只是可惜當時它沒看清自己訓練家的真面目,不然良知揍他的時候,它高低要補上一發「鐵尾」助興。
良知嘆了口氣,道:「所以最好不是這樣的情況,這要是發生在合眾,我肯定忍不住動手。」
小菊兒接著說:「除此之外,還有另一種比較少見的情況,那就是彼此間的關係比較特殊。」
「關係比較特殊?比如什麼呢洛托?」洛托姆撓了撓腦袋。
「比如————」看著洛托姆和良知,小菊兒忍不住笑了一聲,「算了,你自己悟去吧,沒事多照照鏡子,說不定能悟出來。」
良知陪著小菊兒笑了一聲,一姐一弟配合默契、心照不宣。
「啊?什麼意思,我最討厭謎語人了洛托!」有些生氣的洛托姆就差切換成加熱洛托姆的形態,完全沒有意識到小菊兒在指它和良知的關係。
「不過,比起這兩種情況,我倒是更傾向於第三種情況—」待洛托姆平靜下來之後,良知斂笑說道,「精靈與人類彼此間互相隱瞞著什麼,一旦心意相通,就會被了解到某些不能被對方知曉的最深處秘密。」
在說到這裡時,良知腦海中莫名閃過了虛吾伊德神經毒素的效用—它的神經毒素可令精靈失憶,也是等離子隊那一系列克隆精靈不認識訓練家的罪魁禍首。
或許和這有關。
小菊兒點頭:「這倒是也有可能,畢竟心意相通就代表著彼此之間將再無秘密。不過,一般這種情況都發生在人類一方身上,例如什麼非法交易、偷獵盜獵之類的。」
「所以嘛,這隻異色虛吾伊德,說不定和在阿羅拉地區流竄的某支犯罪團伙有關,如果這次能遇上的話,我倒是想會會他們。」良知平靜地說。
「這次洛托?」洛托姆眨了眨眼,隨後表情中迸發出激動的神色,「等等,這代表著已經決定要去一趟阿羅拉地區了嗎,以合眾冠軍的身份洛托?」
「不,以一個合眾普通人的身份,去外面走一走,好好渡個假。」良知展開雙臂,用力伸了一下懶腰,「不知不覺忙活了快一年了,我是不是也該暫時卸下警官身份,好好放鬆一下了?」
阿羅拉地區位處太平洋沿岸熱帶地區,是最著名的度假聖地,那裡屬溫帶海洋性氣候區,冬暖夏涼,那裡的天氣應該比現在的合眾舒適不少。
蛇姐一定喜歡那裡的天氣氣候。
不只是蛇姐,那裡四處環海,相信大劍鬼與雙斧戰龍應該也很樂意在那裡曬太陽,蓋寶也一定會享受在海面上下飛來飛去的感覺。
除此之外,無論是民族舞蹈還是島嶼試煉,良知都想親眼看看阿羅拉地區的文化風俗。
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想讓蛇姐向那裡的島嶼守護神發起挑戰,看看如今的蛇姐是否能與傳說精靈一較高下—當然了,不是那些受到控制的傳說精靈。
「好耶!能去其他地區走走了!話說回來,需要我通知阿羅拉聯盟的首任冠軍嗎?我們之前和他約好了洛托。」洛托姆問。
「不,千萬別,」良知連忙攔住洛托姆,「除非你想首發登場,去會會阿羅拉冠軍的那隻皮卡丘。」
「皮卡丘我可能不是對手,但我聽說阿羅拉冠軍旁邊也有一隻洛托姆,那我倒是可以試一試洛托。」洛托姆雙手叉腰,如果它有尾巴,那現在肯定翹得老高。
「唉————手機欺負圖鑑,我的洛哥啊,現在好歹能被稱作冠軍洛托姆了,你說你什麼時候能有點出息。」良知輕輕搖了搖頭,無奈地嘆了口氣。
「誰讓它先挑釁我的,今天就讓它知道,洛托姆之間亦有差距洛托!」
看得出來,這傢伙平時卑微慣了,現在見到可能比自己還弱的精靈以後,也終於敢大聲說話了。
只是洛托姆好像少考慮了一個問題————
別人洛托姆圖鑑是可以脫離圖鑑戰鬥的,你一隻殘缺的洛托姆離開了手機幾乎就沒有戰鬥力,真的能跟另一隻洛托姆一決高下嗎?
不過良知並不打算告訴洛哥他這人沒什麼其他愛好,就是喜歡看好兄弟出糧。
到時候另一隻洛托姆從圖鑑里鑽出來,然後打算和它比劃比劃時,良知趁機把蓋諾賽克特支開,然後等著它來向自己求救,畫面一定很美。
嗯————必須要提前買一台相機,等洛哥被殺得片甲不留的時候,一定要讓多邊獸記錄下來。
看著良知那人畜無害的純良微笑,就算不像藤藤蛇它們那樣與良知心意相通,小菊兒也一眼便能猜到他心裡在想些什麼。
這傢伙在小的時候可就一直期待著自己出糗,只可惜每次到最後他都沒能得償所願。
他連聯盟冠軍都當上了,也是該去放鬆放鬆了。
不過————
小菊兒擺出嚴肅神色看向良知:「我之前就聽說過,阿羅拉聯盟的冠軍是個伯特那樣的對戰狂,他肯定會向你邀戰——去阿羅拉放鬆度假我不管,但別丟了雷文道館訓練家以及合眾冠軍的臉面。」
一旁的洛托姆眨了眨眼好傢夥,在小菊兒的語句下,雷文道館訓練家居然排在合眾冠軍前面。
至於良知,則是有些好奇地道:「菊兒姐,你不準備和我一起去嗎?」
「我?」小菊兒反倒有些意外。
「當然了,」良知點了點頭,「之前的合眾聯盟冠軍戰我就有點遺憾,最該見證我站上合眾巔峰的那個人沒有來到現場。而今天是我第一次離開合眾,我的好姐姐應該不會讓我再遺憾一次吧?」
回想曾經,在天天都能見到菊兒姐的時候,良知一直覺得稀鬆平常。
直到這一年時間,他至少有十之八九的時間和小菊兒相隔甚遠。
有蛇姐它們的陪伴固然不算孤獨,繁複冗餘的警務也讓他的生活足夠充實,但越是遠離那個曾經每天都能見到的人,便越是覺得似乎欠缺了什麼。
或許自己這位異父異母的親姐姐,其實在他心裡,比他想像中更重要一些。
「去阿羅拉旅行啊————倒也確實令人嚮往,」小菊兒扶了下額頭,輕輕嘆了口氣,「只是,我姑且還是雷文道館的館主,而且還有模特的工作,或許會有些分身乏術。」
「道館挑戰不需要擔心,我會拜託多邊獸安排妥當,至於模特什麼的————」良知像是展示自己一樣將手攤開,「聯盟冠軍都跑去度假了,你擔心什麼?大不了讓他們寫投訴信。」
「你這傢伙,是怎麼做到說這話不臉紅的————」對於良知的態度,小菊兒一如既往的不知道該如何吐槽。
良知笑了笑,也暫且卸下了自己那副輕佻不正經的態度。
「我記得菊兒姐當初追到吹寄市的時候,曾想找我要個說法,我為什麼要為了當警察一聲不吭地離開雷文道館不告而別,那時的我好像沒道歉吧」」
他頓了頓,栗色的視線與小菊兒的湛藍色視線四目相對,「那今天,能聽我正式向你這位雷文道館的館主道歉嗎?請接受我的歉意。」
說完,良知右手翻動,如變魔術般取出了兩張飛向阿羅拉地區的飛機票,並將其中一張遞給了小菊兒。
小菊兒盯著良知遞來的飛機票看了幾秒,隨後嘆了口氣,接過其中一張:「這個道歉隔了一年,那我是不是也該收點利息?話說回來,如果是你的話,在阿羅拉地區遇見不平,應該也會發揮你那名字的優良特性吧?」
「或許吧————」良知抱著胳膊嘆了口氣,雖然他不是阿羅拉地區的警察,但如果真遇到令人不快的事情,他當然會動手。
就比如—
他轉過頭,看向一旁的異色虛吾伊德。
此時的它現在依然趴在窗戶邊上,呆呆地看著其樂融融的袋獸一家,不時用觸手輕輕觸碰頭頂傘朵,就好像是在抹眼淚一般。
藤藤蛇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切,它停下了自己的動作,用藤鞭輕輕摸了摸虛吾伊德也不知道對究極異獸而言,這樣的動作是否能讓它好受一些。
他不是什麼能以一人之力改變世界的聖人,但如果虛吾伊德真的牽扯到犯罪團伙之類的組織,那他肯定會管。
這也算對得起自己這個名字。
「既然這樣,那我姑且陪著你好了,」小菊兒嘆了口氣,「誰讓我向那隻長毛狗發過誓,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嗯————等等,菊兒姐你還發過這樣的誓?」
「不然你覺得,」小菊兒將手肘搭在良知肩膀上,「當時就比你大一歲的我,為什麼要管一個連衣服都不會洗的小屁孩?」
「可能是因為————那個小屁孩後來披著雷文道館訓練家的服飾,成功當上了聯盟冠軍?從這一方面來說,菊兒姐的投資眼光還算不錯。」
一旁的洛托姆眨了眨眼睛,隨後偷偷切換成照相模式拍了一張照片。
還是它慧眼如炬,五年前就一眼相中了這一對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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