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透子牌飛膝踢
那隻高傲雉雞向著良知掠翼而,如果只看它的外貌,頭頂兩束桃紅色般的冠頂延伸出來的細長尾垂隨風而動,看起來尤為高貴。
但是,在那高傲的外貌之下,那雙本應與藤藤蛇不相上下的高貴眼眸此刻卻平靜如水,仿佛一枚石子投落其中都不會泛起半點波瀾。
那雙銳利的腳爪朝著警官的肩膀而來,若是被這雙如刃般銳利的腳爪抓住,
恐怕肩膀免不了多出幾個血洞。
「果然耐不住性子啊,直接攻擊本人,就這麼著急嗎。」
良知向後一滾,在雪地里留下狼狐痕跡,同時在翻滾途中將自己的背包朝著空中用力一扔。
抓空了的再度一揮雙翼,掀起一陣狂風繼續向著良知疾馳而來,在翼尖留下了兩道白色尾流。
可就在它即將命中之時,被良知拋向空中的背包卻是伸出兩根藤鞭,將那隻向著良知而來的高傲雉雞牢牢捆縛。
一道綠色的身影迅速騎在高傲雉雞的身上,用另外兩根藤鞭捲起一對耳塞牢牢堵住高傲雉雞的耳朵。
「幹得漂亮,蛇姐。」良知朝藤藤蛇豎起大拇指,同時往前走了幾步接住因慣性掉下來的背包。
即便全身遭到捆縛,可高傲雉雞那雙沒有任何反光的金色雙眸依舊死死盯著良知,仿佛要將他一口一口生啖一般。
「這隻高傲雉雞可真是「固執」,明明動都動不了了居然還想著對我發動攻擊,性格薄荷居然能做到這種程度嗎?」
良知嘆了口氣,看著藤藤蛇用藤鞭緊緊扼住高傲雉雞的喉嚨,自己則是趁機推開了那扇鐵門,看見了湯川先生的那張充滿惶恐的臉龐。
「你在幹什麼?高傲雉雞,那種程度的藤鞭怎麼可能束縛得住你!趕緊掙脫!」
湯川氣急敗壞地朝高傲雉雞大喊,可那隻高貴飛鳥目恥盡裂的雙眸依舊緊緊鎖定在良知身上。
「別喊了,它聽不見,」良知從背包里取出一對耳塞,在掌心間上下拋耍,「專門針對你們的精靈設計的,這些服用了高純度薄荷的精靈的確聽話啊,
如果聽不見新的命令,就會一直執行上一個命令,甚至死不足惜。」
高傲雉雞最為人所知的特點是極其聰明,並且它有著獨屬於它的高傲與自尊心,可偏偏這隻高傲雉雞變成了只會執行死命令的工具,真是令良知頗為晞噓。
但是比起這個,他更在乎另外一件事。
「話說回來,我總覺得這隻高傲雉雞好像在哪見過.」他稍稍思索片刻,
隨後在搜索腦海中看過的各種比賽時突然靈光一現。
「哦對了,今年檜垣大會那個來自吹寄道館的八強訓練家好像也有一隻高傲雉雞吧,在身負重傷的情況下依舊堅持戰鬥,雖然最終遺憾落敗,但當時卻贏得了現場不少掌聲,可後來那隻高傲雉雞好像走去了,當時還鬧出了不小的風波。」
「該不會,就是它吧?」
良知的目光打量著已經因斷氣而昏的高傲雉雞,身上哪裡還有一點尊嚴。
如此屈辱的失去戰鬥能力簡直是高傲雉雞一族的恥辱,但凡是一隻野生的高傲雉雞,即便被勒斷喉嚨也絕對不會束翼就擒。
湯川那副油膩肥胖的身軀不斷顫抖,像是被戳中了脊梁骨一般臉色慘白,收售他人精靈本來就是重罪,更不要說這種曾在檜垣大會上出過成績的明星精靈。
如果容忍了這種罪行,則等同於認可足額的聯盟幣可以改變一個人的階級,
培育和成長還有什麼用處,直接去買那些實力強大的成品精靈不是更加簡單?
這甚至動搖了合眾的意識形態根本,一直以來都是聯盟的絕對禁區。
不過一向善良知性的良知警官決定給他一次機會。
「放心好了,既然我選擇一個人來,肯定希望能和您合作。只要您願意把您的上線稍稍透露一下,我就讓您離開,只要不待在合眾,你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沒有會發現您的精靈有問題,您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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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放餌釣魚這一招果然屢試不爽,這些身處高位的人都很害怕從高處墜落,所以一定會認真考慮這一請求。
「你———-你認真的嗎?」那張肥膩膩的胖臉勉強擠出幾個字,「可以,但我有個要求,我要先確保我的安全,而且必須是由你放我走!」
「想把我拉上同一條船嗎,可以。」良知很坦然地攤開手,慢慢悠悠地走進房間。
下一秒,周圍牆壁上的那些用於裝飾的蠟燭地燃到了盡頭,火苗猛地高漲,又攸地熄滅。
在良知的身後條然感受到了一股冰冷的灼燙感,與之相伴的還有幾縷紫色的火焰,這種怪異的溫度讓良知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那是一隻吊燈形狀的精靈,周圍的手臂由捲曲的黑色燈架構成,紫色火焰在那些燈架之上熊熊燃燒,看起來尤為疹人。
「這是另一位八強選手的水晶燈火靈?你到底買了幾隻這樣的精靈—」良知嘆了口氣,不由得為這些精靈感到可惜。
不僅僅是惋惜它們因各種原因被迫與自己的訓練家分離,更是惋惜於這些實力非凡的精靈因們為喪失靈性而變得平庸至極。
藤藤蛇抱著胳膊,同時也將藤鞭收回領子,好像完全不在乎良知死活似的。
看著受到水晶燈火靈鉗制的良知,湯川一步步朝著善良知性的警官走了過來,嘴裡忍不住爆發出槓鈴般的狂笑。
「你這笑聲也太像反派了,賺了這麼多錢就不能收斂一點嗎。」良知無情地吐槽了一句,同時用餘光了一眼從天窗上慢悠悠下落的透子。
「收斂?我需要收斂嗎?只要我投入足夠多的資源,我完全可以用任何手段購買任何精靈,反正讓它們聽令於我的方法還有很多,那些遷腐不堪的天王與冠軍根本沒有意識到人類的真正力量,精靈不過是工具而已,人本主義才是這個世界的法則!」
他歇斯底里地對著他的唯一聽眾大聲叫喊,語氣十分狂妄,仿佛此時的他已經成為了世界的王,瘋狂向良知灌輸著他所幻想中的階級社會。
還好天氣剛剛入冬,人的口腔也跟著乾燥起來,不然這一通輸出,臉上不知道要多多少唾沫星子。
在他說至興起之時,突然感覺有什麼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下意識地回過頭,隨後便看見一隻勇士雄鷹抓著一名少女抬起膝蓋對準他的褲襠膝撞過來壹一一!
透子牌飛膝踢。
效果拔群,命中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