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毒系精靈的質問
讓蓋諾賽克特以最快速度撞擊地面，順帶再用噴射火焰製造曳火，這樣的衝擊力別說是人類肉身了，哪怕是一些稍有一些實力的精靈恐怕都會當場殞命。
所幸，洛托姆的確懂得分寸，那名被當場命中的等離子隊成員渾身焦黑地躺倒在地雙眼瞪大昏蕨了過去。
望著煙霧中的光輝成果，洛托姆心滿意足地昂起了頭。
雖然前幾秒還有一丟丟擔心自己控制失誤，但從結果來看，不僅給罪犯留下了深刻教訓，而且程度也是恰到好處。
用良知的話說，這可都是合眾聯盟需要的勞役啊，而且他的身上肯定也掌握著大量證據，怎麼能為了泄憤說殺就殺呢？
「放心吧良知警官，我家乖崽很乖的，怎麼可能會過失殺人呢？」洛托姆伸出小閃電輕輕拍了拍蓋諾賽克特的腦袋，乖巧小蓋寶也用腦袋蹭了蹭洛托姆。
「行行行，你明白就行，記得通知立涌市警署。」良知嘆了口氣，隨後將目光放向了身後渾身酒氣的河原身上。
雖然少年時期在聯盟大會上沒能取得什麼很好的成績，但在成年以後，河原憑藉看毒系精靈出其不意的各種「髒招」逆流直上，甚至成為了立涌道館的代表人物。
而如今，那雙招子外的黑眼圈如同漆黑的幽谷，身姿僂、鬍子拉茬，臉上更是遍布皺紋，完全沒有幾日前新聞上該有的意氣風發，只剩下了失意者的頹廢。
望著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前的良知，他一屁股栽倒在地上渾身顫抖，同時還在不斷捂著腦袋，承受看記憶復現時的精神折磨。
「看起來您的內耗很嚴重啊，河原先生，」警官搖了搖頭，邁著步子向前走去，「傳統派訓練家就是這樣，有時候想得太多，導致理性跟不上感性，就會像現在這樣令人費解的無病呻吟。」
「嗒金？！」見良知想要靠近河原，塗標客的兩根食指瞬間分泌出深藍色的劇毒，眼神不善地望著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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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原撓著臉龐，布滿血絲的眼晴鎖定在良知身上：「你——你明白什麼，刀子沒有捅在你的身上，你當然當然能站在客觀角度評判問題你知道我這幾天經歷了什麼嗎？」
他的聲音在不斷顫抖，甚至還不停咳嗽幾聲。
見塗標客攔在身前，良知也沒有繼續前進，而是佇足停步繼續回答：「的確，等離子隊會用虛榮與利益腐蝕學術派，當然也能找到對抗傳統派的方法·我終歸還是不太贊同受害者有罪論。」
「對，所以說—」
話音剛落，他就聽見身後響起了一道聲音。
他下意識地轉過頭去，便看見一隻漂在半空中的雙彈瓦斯的身上站著一位拎著電貝斯的白髮少女。
「所以什麼所以？這有問題那有問題，這有藉口那有藉口，不管你有什麼苦衷，都應該給我好好面對！」
衝動少女對著河原大喊道，甚至在最後直接縱身一躍，高高舉起手裡的電貝斯對著他的頭骨直接敲了上來。
「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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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金嗒金！」在一聲鈍器擊打的聲響以後，塗標客連忙跑過去扶住了它的訓練家。
霍米加右手一抬，將那已經斷成半截的電貝斯琴頸隨手一扔，然後便衝過去揪住河原的領子大罵：「難道你不知道嗎，立涌道館最討厭的就是你這樣不負責任的訓練家！最後甚至還要我來幫你當壞人？你對得起你的良知嗎？」
「我——.」此時的河原也已來不及顧忌自己後腦勺的鈍痛，面對比自己矮了好幾個腦袋的少女質問，知名訓練家徹底啞口無言。
「良知警官，霍米加館主剛才好像提到了你的名字。」洛托姆跑過來偷偷提醒了一句「咳咳，」良知開口道，「那個，抱歉打斷一下，我的委託者們可能有話要說。」
話落，良知打了一聲響指，背包里宅著的藤藤蛇跳了出來。
蛇姐拎起背包向下一空，五枚熟悉的精靈球緩緩滾落出來，其中一枚精準地停留在了霍米加與河原身前。
下一秒，伴隨著紅光一閃，一陣惡臭到幾乎能讓人將隔夜飯嘔出來的臭液突然被噴了出來，精準地落在了河原的身上。
至於霍米加，當然是立刻鬆開了河原的衣領，朝後退了半個身位躲開了坦克臭的襲擊。
河原呆愣在原地，聞嗅著這噁心又熟悉的臭味。
下一秒，他最不敢面對的眼神，就這樣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然後，就好像學著霍米加做的那樣，坦克臭鼬竟然直接直立起來，用前爪將河原撲在地上，那雙憤怒的眼神緊緊地望著河原。
「斯坦庫！！斯坦庫！！斯坦庫！！」
它聲嘶力竭地大喊著，眼角淚水如決堤般不斷湧現，用完全不通的語言質問著自己的訓練家。
雖然聽不懂它在說什麼，但作為一種知性生物，無論是良知、霍米加、還是河原，都能大概猜出坦克臭鼬的意思一它在質問，為什麼要一聲不響地放生它？
難道收服時做的承諾都是假的嗎？
難道那麼久的朝夕相處都是假的嗎？
說好了有什麼困難一起面對，你為什麼要拋棄我們？
對你來說，我們只是隨時可以替換掉的工具嗎？
說話！說話！！！
雖然坦克臭鼬能發的音很少，但其中的感情卻直抵人心，明明身上臭味難聞，可河原的嗅覺功能卻像是岩機了一般，聽著它的一聲聲低沉的吼叫。
隨後，不僅僅是坦克臭鼬，還有他的另外四隻精靈。
飯匙蛇搖晃著身軀，灰塵山瀰漫著臭氣，敗露球菇抖了抖菇盾，毒藻龍發出一聲聲咆哮。
而此時的它們正緊緊盯看自己的訓練家。
這些被視為野外最致命的精靈，每一隻正用著自己的方式對著河原歇斯底里，就算再如何閃躲目光，可最終依舊會被迫與之視線交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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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無法面對精靈們的眼神，那麼現在，你的精靈們正要求你面對它們。
你如此一廂情願地放生它們，有考慮過它們的感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