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對付魔怔人還是用拳頭吧
既然已經丟掉了道德底線,面對阻礙自己實現偉大理想的人,自然也不需要再留有任何情面。
抱著這樣的想法,傑洛抬起右手,但這次的目光直接鎖定在了良知身上。
「大宇怪,對著那個傢伙使用「精神強念」!」
三色手指忽明忽暗,龐大的念力此刻驟然集中在了整個狹小的房間裡,但比起剛剛只針對藤藤蛇的攻擊,這次的範圍顯然比之前要大了許多。
樓房周圍的玻璃忽然間爆發出一陣尖銳的震響,這次的目標直指良知,而且不打算再給良知一點反抗機會。
藤藤蛇和蓋諾賽克特果然停下了動作,它們共同望向了良知,又看向了傑洛。
傑洛的動作似乎只藏著一個含義一一最好別動。
當然,他也不敢對良知貿然動手。傳統派的那幾隻精靈一旦發起瘋來,後果更加不堪設想。
「哦?這次是打算拿我當人質?」感覺到周圍逐漸收縮的念力,良知臉上卻依然沒有擔憂神色,仍舊一副自信的表情看向傑洛。
「這不是應該的嗎?」傑洛視線緊緊盯著良知,「現在的你不也只是在拖延時間嗎?等你背後的支援趕到,我不可能跑出你們的圍追堵截—-所以,我現在必須確保我的安全。」
「唉,又是道德綁架,」良知笑一聲,像是完全不把自己的人身安全放在眼裡,「我說你們這些魔證人,除了搞道德綁架,還能不能整點有創意的東西?」
傑洛仍舊瞪視著良知:「招不在新,實用就行,這不是你自己說過的話嗎?
你們這類傳統派的訓練家最大的缺陷,就是為自己以外的東西投入了太多感情,
難道我們不能拿來利用一下?」
「可以利用,不過你有沒有注意到一件事情,」良知笑著回應道,「那就是「—我身邊似乎有點太安靜了。」
這句話就像是將鑰匙遞入了鎖孔,當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從良知的口中說出以後,一道潛藏在陰影中許久的身影,忽然間懸停在了傑洛的身旁。
當然了,是洛托姆。
它弱到任何精靈都感知不到它的存在。
傑洛愣了一下,下意識想要抬手對準洛托姆。但下一秒,一陣足以將人類麻痹的電流瞬間貫穿了他的身體。
薄荷精靈這一設計最愚蠢的地方,莫過於精靈必須要完整聽見訓練家說的每一個字才能執行對應指令。
語言交流效率本就極低,對於普通人而言,僅僅靠著一句話中為數不多的發音字眼就想完整復刻訓練家腦海中的設想幾乎不可能。
但也並非沒有捷徑可走。
比如現在的洛托姆,只要提前告訴它「找機會電他丫的」,它自然會憑藉它那機智的CPU自己尋找機會。
這種事情在精靈對戰中屢見不鮮,傳統派訓練家們也會鼓勵精靈儘可能發揮屬於它們的奇思妙想。
可偏偏有人為了所謂的強度,抹去了這種屬於精靈的變數。
渾身抽搐了幾秒以後,傑洛渾身焦黑地瞪視著良知。趁這幾秒時間,藤藤蛇已經用藤鞭將良知從精神強念中抽離了出來。
「光牆和反射壁固然有效,但對於訓練家幾乎沒有任何防護效果。而且,每次下達指令時都要抬起右手指向目標·—你真當我眼睛瞎嗎?」
傑洛渾身癱軟地跪倒在地:「洛托姆——什麼時候——」
「在我和你說廢話的時候,它就已經悄悄蹄到你的身後去了至於為什麼現在才動手,只是因為這個時候的你最容易放下警惕。」他從自己腰上取下掛著的手,食指伸過其中一邊轉了幾圈,「放心好了,等你進監獄以後,有的是時間和獄友們暢談理想。」
說實話,在洛托姆悄悄執行潛伏任務時,聽見傑洛那一通種族主義的觀點輸出時甚至還忍不住停下朝自己這邊看了一眼那時候的他還真有點小慌。
看著一邊搖晃著手,一邊朝自己走來的良知,傑洛咬牙切齒地瞪視著對方,眼神中又多了幾抹不甘。
為了自己的種族利益付出一切,真的有錯嗎?
他和以往良知遇見過的那些訓練家不同,即便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的心底也不會產生任何被大宇怪解救的希翼。
那只是工具而已,他不會期待工具忽然有了靈魂。
但工具還有最後的利用價值。
「不,我沒有錯,錯的只是你們這些出賣種族利益的走狗而已!」他慢慢支起身,將右手用力抬起,似乎在進行著最後的放手一搏,「既然你不認同我的信念,那就和你最熱愛的精靈一起成為這條血路上最後的犧牲品吧!」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給自己留下點最後的體面不好嗎?」良知望著傑洛,
試圖從他的神色中找出些許理性的痕跡,但最終徒勞無功。
喉,魔愜人。
人一旦魔起來,便只能看見自己想看見的那一部分。
如果真的將人類擺在了精靈的對立面上,精靈真的會如砧上魚肉般任人宰割嗎?那些存在於神話中的傳說精靈們,真的只是噓小孩睡覺的神話嗎?
但他已經放棄了任何言語爭辯,畢竟他幾乎能猜到對方又會找出什麼理由反駁。
所以,還是用更簡單一點的方法吧。
良知望了一眼洛托姆,對方心領神會,用靜電吸附起一張赤紅色的卡帶。
如果真的足夠默契,甚至不需要過多交流,只需要互相對視一眼,便可知曉相互間到底在想些什麼。
之前良知可是以差點點燃一座旅館為代價試出了火焰卡帶的威力。
現在不妨再拿傑洛試個手好了。
一道足以籠括整座大樓的念力忽然爆發而出,但在那念力即將生效的前一瞬間,一抹猩紅色的火光忽然點燃,瞬間穿過傑洛右臂,將他的右手瞬間燒成了灰熾。
而良知更是沒有任何猶豫,幾乎立刻便用手按住傑洛的腦袋一一他絲毫不顧對方年齡如何,便直接用力將他腦門砸向地面,在地上濺起些許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