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再過幾周,全合眾都要稱呼一聲蛇姐
「嘶擬嘶擬?」
藤藤蛇叉著腰,輕蔑地回頭望了一眼蓋諾賽克特,
當它看見良知正踩在蓋諾賽克特身上時,它的嘴角同樣露出了嘲笑的笑容。
你這中二蟲子當初不也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現在怎麼甘願當無毛二腳獸的坐騎了?
難不成,你真的像良知說的那樣,同樣渴望友情親情之類的東西?
「笨蛇,注意你的措辭。」
蓋諾賽克特朝前走了幾步,蟲眸與蛇眸間仿佛被進濺的雷鳴火花相連。
它們倒是針鋒相對起來了,一旁的良知則倒了大霉。
他還在蓋諾賽克特身上呢·
還好良知反應夠快,在從蓋諾賽克特身上摔落前及時調整了身姿,好歲沒有摔得太難看,
「我說蟲神—·蛇姐,剛剛經歷完苦戰,咱們這個時候就別這樣了吧。」
良知咳嗽一聲,卻看見藤藤蛇與蓋諾賽克特齊齊朝他回頭望來一眼。
嗯,蛇眸與蟲眸真的很嚇人。
「咳—沒事—你們繼續。」感知自己背脊一冷,良知笑著咳嗽了一聲,隨後轉頭來到了一旁雙斧戰龍的身邊。
很早以前,他就發現雙斧戰龍似乎對自己有著非常強大的依賴感。
作為夥伴,良知還是希望雙斧戰龍可以更加獨立自主一些,更加願意相信獨屬於它心底的聲音。
只可惜他是人類,無論是說教還是身體力行,都沒辦法跨越種族間的隔閣打開它的心扉。
這最後一課,還是要蛇姐來上。
看起來,效果不錯?
「你做的很棒了,不是你的話,風露館主肯定也攔不住那隻發瘋的鋼蟲。」良知伸手摸了摸雙斧戰龍的顎斧,對它開口鼓勵道。
「嗚喏—」
雙斧戰龍低著頭,啜泣了一聲。
隨後,或許是被藤藤蛇的驕傲所傳染,它又再一次昂起了頭,把那幾乎擠到眼角的眼淚又重新收了回去。
「鳴喏!」
雙斧戰龍興奮地站起身,咧嘴擠出一個開心的笑容一一隻可惜沒能騙蛇姐和自己擊拳,不然今天豈不是賺大了!
而另外一邊,在數位道館訓練家的幫助下,風露的舞天鵝、高傲稚雞、心蝙蝠通過毫不顧忌對戰公約的圍毆將那隻紫色的蓋諾賽克特束縛在了原地。
裝載著冰凍卡帶的蓋諾賽克特雙眼閃爍了幾下,隨後身體徹底垂了下來。
看來是電力用盡了。
「呼——真是一場讓人開心的戰鬥啊!」風露拭去額頭上的汗水,這時候的她才注意到良知已經抵達了這一層。
「不愧是我們吹寄市的領袖飛行系精靈,果然還是蟲系精靈的天敵啊。」良知笑著調侃一句。
風露晃了晃手指:「不不不主要還是因為鋼蟲已經身受重傷了嘛。不過說實話,
當我來到這一層的時候真的被嚇了一跳呢—
「被嚇了一跳?怎麼了洛托?」洛托姆問道。
現在的它依然不能漂浮,只能縮在良知的口袋裡。
「我剛趕到的時候,蛇姐用藤鞭拿著空的精靈球,雙斧戰龍拼命地對蓋諾賽克特發動攻擊!我當時想一一天吶!這個世界到底發生了什麼,蛇姐居然當起了訓練家!」
良知:「..—」
我說是我喊的你信嗎?
「等等!風露館主說的居然也是蛇姐?」洛托姆倒是立刻注意到了風露的語言習慣。
「這很正常吧那隻鋼蟲很強,但它們卻能獨自和它戰鬥,這樣的精靈當然值得尊敬啦。」風露爽朗地笑道。
話說回來,蘆薈館主、艾莉絲和菊兒姐好像都喊過蛇姐。
再這麼下去,恐怕整個合眾地區的所有館主看見那道綠色身影都得尊稱一句蛇姐了畫面太美,不敢看。
「話說回來風露館主居然這麼快就解決了塔底的那些等離子隊嘍囉洛托?」
「唔——其實我也得到了別人的幫助,」風露用手指繞了幾圈頭髮,「它給了我那些等離子隊成員的精靈以及他們的站位部署,只要提前做好準備,打通天堂之塔其實沒那麼困難。」
「得到了別人的幫助?是誰洛托?」洛托姆追問道。
「喏。」
風露打開手機,調了幾下以後將屏幕朝向了良知與洛托姆。
只見那隻橢圓的彩色鴨子朝屏幕外致了一禮:「嘿,尊敬的良知警官,想我了嗎?塔頂一直持續著相當強烈的信號屏蔽,所以我能幫助的只有風露館主從結果來看,你們似乎大獲全勝?」
「勉強算得上大獲全勝吧」良知笑著搖了搖頭。
反倒是洛托姆的小閃電快速抖動起來:「居然是它幫助你的嗎洛托!風露館主,你的耳朵沒事吧?被它幫助一定很折磨吧洛托!」
「嗯—我覺得還好啊。」一向樂觀的風露嘿嘿一笑,「不說了,我現在要去解除天堂之塔的重力效果了,君莎小姐他們還在塔外等著呢。」
說完,風露便揮了揮手,指揮著吹寄道館的道館訓練家們列好隊準備繼續往上走。
良知看了一眼隨處可見的霜痕—現在的天堂之塔顯然不怎麼適合祭奠,看來吹寄市警署的外勤人員有得忙了。
「我們不跟他們一起上去嗎?」洛托姆問。
良知點頭:「當然要上去-但在這之前,我想先去看看老朋友。」
「哦對這一層是它的.—」
洛托姆欲言又止,只是看著良知走到天堂之塔的一座不起眼的墓碑前,拿出紙擦了擦墓碑上的灰塵,從背包里將幾枚藍橘果放了上去,同時低聲輕語了幾句。
正如這座天堂之塔長眠的其他精靈一樣,這裡埋葬著的當然也是一隻已逝去的精靈。
長毛狗,吹寄市警署退役警犬,壽終正寢於十一年前。
良知摘下警帽鞠了一躬,隨後戴好警帽又行了一個警禮。
「好了,我們也該上去了。」
良知將警帽正,叫止了還在較勁的藤藤蛇與蓋諾賽克特,隨後便朝著天堂之塔上方走了上去。
在墓碑前,還放著一束鮮花,不知是誰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