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進化之光,雙刃丸!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劃破了平靜,被水浪浸濕的暗褐色貝殼迅速發生了連鎖反應。
空氣中瀰漫著燒焦的棉花與化學品的刺鼻氣味,當火焰在風妖精的身上燃起的剎那,這隻被操控的愧終於撲倒在了地上。
那始終連接在它身上的精神力漣漪,在這一刻終於消散。
「風妖精戰.戰鬥不能,最終的獲勝者是攻擂方的栗子選手,以及他的水水獺與藤藤蛇!」
播報員磕磕巴巴地報出結果,水水獺沒有忘記良知的囑咐,在火焰熊熊燃燒的前一剎那便立刻用一團水流澆滅了風妖精身上的火焰。
畢竟這不是正規的擂台,無論是它的訓練家,還是賭場的工作人員,都未必會第一時間給予精靈救治。
雖然死亡的可能性不大,但身為一名善良淳樸的好警察,良知自然要把這種可能性降至最低。
現場再一次被寂靜的氣氛籠罩,好像所有人都喪失了說話的能力。
這已經不是良知第一次讓現場觀眾沉默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水水獺的身上,他們甚至已經不想去細究為什麼貝殼刃能打出火屬性的傷害了。
對方都明目張胆地作弊了,這點小把戲又算得了什麼呢?
目光灼人,而此刻的水水獺,正感受著心底那澎湃至無言的情緒,讓它想要大喊出來。
一一它的同伴們沒有欺騙它,它真的在這個曾被嘲諷譏笑的舞台上實現了它的理想!
它至今依然記得良知與滕滕蛇對它說過的話,它的理想或許比不上雙斧戰龍與滕滕蛇那般深仇大恨,聽起來似乎相當平凡、乏味又缺乏深重意義。
但是,這樣普通的理想也很重要,值得良知、藤藤蛇以及所有同伴為它而努力。
那澎湃的情緒堆積在喉間,它張開嘴,想要將之全部宣洩出來。
下一秒,刺眼百光條然從它的身上爆發而出。
潔白的光亮中央,那隻看似幼小的小海獺猶如破繭一般站起身來,在場的所有訓練家皆不由伸出手臂掩住眼睛。
任何一個有常識的人類都能一眼認出,這是神聖的進化之光,是獨屬於精靈的奇蹟。
精靈進化存在著諸多可能,但如果是水水獺這樣的精靈,絕大多數時候都是在戰鬥當中進化,
其中還有很大可能是為了保護遇難的訓練家、亦或是不想讓訓練家落敗。
但無論如何,精靈綻放進化之光的那一剎那一定是這隻精靈情緒爆發至頂峰的那個瞬間。
看得出來,水水獺真的很執著於這個舞台。
直至那刺眼白光漸漸散去,那隻被進化之光包裹著的水水獺才終於顯露其身一一此時的它原本白藍色的幼小身體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酷似忍者般的藍色精靈。
現在已經不能再叫它水水獺了,應該叫它雙刃丸。
它的雙手緊握成拳,面向天空,情感澎湃地歇斯底里大喊,似乎有著永遠無法宣洩完的情緒。
而賽場周圍的觀眾好像也與這喊聲產生了共鳴,現場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一一這一刻,
這裡好像不是什麼賭場,而是一個受萬人矚目的公式戰擂台。
雖然票價有點貴。
但是—太值了!
良知看著周圍此起彼伏的掌聲,心下不禁笑了一聲。
訓練家這種生物啊,果然容易與精靈產生共鳴。
哪怕是混跡於這種鬼地方的訓練家,也並不吝音向精靈的精彩表現鼓掌。
還好這群傢伙識趣,知道給水水獺給予鼓勵掌聲·
但凡良知聽見的是譏嘲與怒罵,他一定會考慮要不要挨個調查一下他們的案底,看看有沒有參與什麼比灰產更航髒的事情。
值得慶幸的是,多邊獸不用加班了。
雙刃丸的吼叫聲逐漸消止,它用手支撐著站起身來,抹去眼角不慎溢出來的眼淚慢慢走向良知。
「唉這進化可真會挑時候,如果能稍微早一分鐘哪用打得這麼驚險。」警官表現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不過這樣也好,以後你有倆貝殼了,可以再多撒一撒菱-喂喂,你要幹嘛?」
又雙是那個最老土的橋段,雙刃丸著腳朝著良知撲了過來一一警官甚至都來不及制止,
只好張開雙臂接住撲過來的小忍者。
「我說你們怎麼一個一個的都這樣能不能成熟一點?」良知伸手拍拍雙刃丸的背,「你以後如果進化成了大劍鬼再玩這套,我真怕我被當場壓扁—"」
「嘶擬。)()」
這笨海獺害我硬吃了一發龍星群外帶一發幻象光束,最好把香草冰淇淋準備好,不然事後有你好看的。
「薩奇。」放開良知以後,雙刃丸毫不猶豫地給出回答。
作為一名略熟冰系的水系精靈,加上刀工精湛,感覺做冰淇淋會很厲害。
「你想要香草冰淇淋哪裡需要它來做」良知笑著吐槽一聲,「不過,還是那句話,不需要獨自戰鬥,有值得信賴的同伴真的很棒吧。」
「嘶擬。」面對良知的提問,藤藤蛇滿不在乎地別過頭去。
般吧,如果只讓我上,說不定還會更容易解決一些,
對於良知的詢問,藤藤蛇一如既往地用冷漠的語調回應。
只是可惜,它的情緒是瞞不過良知的。
良知可以很清晰地感覺到,除了雙刃丸那一直無處釋放的情緒以外,還有一絲不太容易被察覺的滿足。
他伸出手指,趁機戳了戳藤藤蛇的尾巴,很配合地說道:「如果只讓蛇姐說不定真的能更快解決。但偶爾也要給後輩一點點小機會,不然怎麼襯托出蛇姐的天下無敵,對吧?」
這不是它第一次和其他精靈並肩作戰,上次它就曾和雙斧戰龍一起對抗過一隻蓋諾賽克特。
但這確實是第一次,它願意把一切都賭在同伴的身上。
對它而言,這也是第一次不同尋常的體驗。
「嘶擬。」
它用三葉尾拍打了一下無毛二腳獸不知好列的食指,一副「少說這種無聊廢話」的神色。
如果從它的正前方看向它,則一定能看見那壓不住的嘴角,與滿臉的心滿意足。
傲嬌這東西,戳破就沒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