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章 袁蜜水:我不明白~
「主公速走~」
主簿閻象拽著袁術的戰馬韁繩,掉頭就跑。
馬背上的袁術,面如金紙,呼吸急促,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迷瞪的狀態之中。
在他們的身後,成千上萬的潰兵,丟盔棄甲四散而逃。
「我不明白!!?」
馬背上的袁術,陡然爆發。
「明明是三萬對兩千,優勢在我!」
「怎麼會輸的?!」
他是真的不明白,占據絕對優勢的自己,怎麼就稀里糊塗的敗了。
還敗的這麼慘。
三萬!
打兩千!
輸了?
「主公莫要多言。」閻象頭也不回的喊「速速逃命是也。」
陣前單挑,袁術的多名大將接連被呂布所斬殺,導致軍心士氣極度低落。
呂布乘勢掩殺而來,精銳的并州狼騎與陷陣營,摧枯拉朽一般打垮了袁術的軍隊。
別看呂布人少,可他摩下的并州狼騎都是換裝了新的兵器甲冑,騎兵三件套也都是配齊。
陷陣營更是不用多說,全部重甲重兵。
他們穿戴的新型甲冑,弓弩不能傷,刀槍不能破,堪稱移動鋼鐵堡壘。
更重要的是。
所有的軍士都懂,只要奪取戰功就能額外獲取田畝,以及財貨賞賜。
好處擺在面前,自是人人奮勇爭先,不懼生死的廝殺。
這些并州兵都是邊軍,常年與塞外的遊牧部落廝殺,作戰經驗何等的豐富。
相反,袁術摩下的兵馬,真正有點能力的是汝南等地的郡兵,可主力卻是自己家的農奴們。
可以說,作戰經驗上很差。
裝備上,鐵甲數量很少,皮甲的普及率也不夠高,許多人甚至就是布衣。
他們打并州兵,幾乎無傷。
可并州兵打他們,卻是一打一個準。
最後,以農奴為主的軍隊,能有什麼士氣可言,甚至許多人都是被強征而來。
能打個順風仗都算是給面子了,誰會真的賣命跟打不過的并州兵死拼?
袁術不明白為什麼會輸,那是因為他高高在上,不知除了數量之外,各方面都處於絕對的劣勢。
而且,帶領并州兵是呂布。
「殺!」
策馬疾馳的呂布,非常喜歡如今這種感覺。
戰場廝殺,真是暢快!
手中的方天畫戟舞出花來了,帶著并州狼騎橫衝直撞,如入無人之境。
他的戰場經驗豐富,親自帶著騎兵破陣,打散了敵軍。
將潰兵與負隅頑抗的,統統交給後續的陷陣營。
「將軍~」
張遼策馬而來,抬手指向遠處「將軍請看,那邊有虎賁中郎將的旗號~」
「哦?」呂布當即舉目看過去。
沒有無線電通訊的時代里,戰場上的旗幟數量極多。
各種自字號的旗幟都有,最多的就是袁字旗。
不是軍伍出身,常年上戰場的,的確是很難分辨出來什麼旗幟代表什麼意思。
張遼認得。
那虎賁中郎將的旗號,必然就是袁術。
因為如今朝廷的位置不多,基本上就是一個蘿蔔一個坑。
還沒到後面將軍泛濫的程度。
「好!」
呂布大笑一聲,招呼眾人「隨我斬殺此賊!」
「喏!」
數百騎兵浩蕩而來,沿途袁軍紛紛避讓退散,無人敢於阻擋。
雖然人多,可沒人阻擋的情況下,沒多久就追上了袁術。
魂飛魄散的袁術,聲竭力嘶的怒吼「攔住他們,快點攔住他們~」
聚集在他身邊的,是袁氏的族人門客,是他們家族多年心血培養出來的。
忠心必然是有的,這個時候也只能是硬著頭皮留下抵抗。
只可惜,他們面對的是以呂布為首的并州狼騎。
這支鐵血騎兵以摧枯拉朽之勢打垮了抵抗,追上了逃亡的袁術。
「主公快走!」
閻象拔劍,絕望的抵抗,卻是為張遼一槍刺死。
呂布跟上,手中方天畫戟揮舞,只一擊就將袁術擊落馬下。
「啊」
「~~~
摔斷了腿的袁術慘叫不已,卻是為眾多并州騎兵圍住。
自有人下馬上前,取出牛皮索將其牢牢捆起來。
「我乃虎賁中郎將是也~」
「我乃袁氏子弟~」
「你們這些賤民~」
砰砰砰!」張遼上前拽住他的頭髮猛的往後一扯,對著他那張破嘴就是農夫三拳。
牙齒被打飛,滿口的鮮血,袁術的破嘴終於是閉上了。
興高采烈的呂布,留下高順張遼等人打掃戰場,收容戰俘。
自己親自提著袁術上船渡河,到了對岸的大營內,擲於林道面前。
「誰啊這是~」
林道見此人滿臉血污,連話都說不出來的哼唧,自是認不得是誰。
「父親。」呂布行禮,傲然介紹「此乃朝廷虎賁中郎將袁術,領兵數萬來攻白馬渡,為孩兒所擊破!」
「哦。」林道恍然頷首「原來是袁蜜水。」
「我乃袁氏嫡子~」滿嘴漏風的袁術,掙扎言語「若是放了我,袁氏必當有重謝。」
在這個講究出身地位的時代里,他這個身份的確是最頂級的存在。
若是交換的話,可以換取不少的資源好處。
錢糧物資,金銀美人,乃至於朝廷官職都可以談。
只可惜,林道對這些都不感興趣。
「袁氏?」
「禍亂天下之根源。」
「你們家野心勃勃,以天下為棋盤只為滿足私慾。」
「可知這天下百姓,有多少人因為爾等而死?」
「還想活命?」
「奉先。」林道看向了呂布「附近可以野山蜂?」
這個問題非常突愕,也是讓呂布一時之間沒緩過來。
「回父親話。」他仔細想了想「十餘里外倒是有片樹林,內里或許有野蜂。」
「好。」林道囑咐「你帶袁術過去,尋野山蜂巢,以蜜水灌其身,任由野蜂處置此賊。」
無論是正史還是演義之中,袁術都不是個東西。
他到南陽的時候,當即足有數百萬人口。
可在他的霍霍之下,最終十不存一。
之後更是禍亂江淮,害死的百姓不計其數。
臨到死的時候,竟然還想著喝蜜水~
既然這麼喜歡喝蜜水,那就讓釀蜜的蜜蜂們好生招呼你!
這年頭的蜜蜂,那都是野蜂。
剝了衣服,渾身被塗滿蜜水的袁術被仍在蜂巢下,躲開了的呂布一箭射落了蜂巢,就摔在了他的身邊。
嗡嗡飛出來的蜂群,猶如黑雲一般將袁術籠罩起來。
蜜水袁的悽厲慘叫聲,就連策馬跑路的呂布聽了都是頭皮發麻。
真的是太殘暴了。
袁術最終回到了聯軍大營,只不過走的時候是站著走的,回來的時候是被抬回來的。
面色鐵青的袁紹,站在一旁冷冷看著。
這個弟弟真的很慘,渾身腫脹不堪,尤其是那張臉更是腫成了包子臉。
渾身上下全都是被蟄的包,看的直讓人噁心。
「三萬人。」
「三萬人打不過兩千,真是個廢物!」
袁紹很生氣。
知道弟弟是個廢物,可沒想到竟然廢物成了這般模樣。
那可是三萬人吶,還有許多的軍資器械。
這都是袁家的家底,都被這個蠢貨給葬送掉了。
真是個廢物!
「諸位。」袁紹揮手,讓人將袁術抬出去入驗。
他回到主位上,目光掃過眾人「如今賊軍勢大,務必將其阻擋於大河以北。」
「若是讓賊軍渡河而來,恐有不測之事。」
「這是為了天下人的安危!」
他口中的天下人,至少也得是寒門子弟。
更多的,則是世家與地方豪強。
若是讓黃巾軍南下渡河,那各地的世家豪強可就要倒霉了。
看看他們在河北之地的所作所為,多少傳承百年的世家豪強,都被連根拔起!
事關自己家族的切身利益,眾多群雄們終於是認真起來。
「諸位。」
袁紹開始部署「我意聯軍各部直奔白馬渡,以逸待勞阻擊黃巾軍。
17
「另出奇兵,自延津渡河北上,奇襲黎陽,焚其糧草斷絕後路。」
「諸位,誰願為奇兵?」
策略上來說,這份安排還是很不錯的。
藉助地利阻攔敵軍主力,再出奇兵斷其退路糧草。
可以說是非常合適如今聯軍面對的局面。
只是,渡河奇襲的話,很有可能有去無回。
眼見著沒人主動申請,袁紹眯了眯眼開始點名。
「張太守,橋太守。」
「你二人與孟德一同往延津。」
袁氏為了大家的事業,已經是打進去了一個嫡子與三萬人馬。
如今要拼命了,做出安排的時候,袁紹自然是底氣十足。
他那個無能的弟弟,死了就死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袁氏子弟眾多,不缺這等蠢貨。
陳留太守張邈,與東郡太守橋瑁對視一眼,出列行禮。
「領命。」
事到如今,已經由不得他們拒絕了。
兩人點齊了兵馬,匯合了曹操所部,一路直奔延津。
抵達之後,與駐守此地的守軍匯合。
詢問之下得知,對岸的確是有黃巾賊的活動跡象。
兩位太守商議之下,當即決定讓曹孟德先行帶著他自己招募的義兵們渡河。
若是曹孟德被攻擊,那他們就守在延津這兒等袁紹的命令。
此時的曹孟德,還是人微言輕。
畢竟他家算是地方望族,卻是跟宦官混的。
群雄皆是輕視。
最重要的,手中實力不夠。
只有散盡家資招募的數千人馬,在聯軍之中根本不夠看的。
曹操也不含糊,親自帶著自己的人馬渡河來到了北岸。
北岸只有少量黃巾軍駐守,見著他們過來,遠遠的放了些箭矢,旋即有組織的徐徐退卻。
在曹操看來,這分明是有詐啊。
可沒辦法,就算是有詐也得硬著頭皮上。
眼見著曹操順利渡河,南岸的張邈與橋瑁,也只能是帶隊渡河。
他們看不到的是,數十里之外的龐大營地內。
大批黃巾軍正在做著站前的準備。
主帳外高高飄揚的旗幟上,繡著一個大字。
「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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