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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4章 背部中箭十八箭,死因——自殺

2026-07-27 21:13:41 作者: 洛月幻華

  第674章 背部中箭十八箭,死因——自殺

  人們遭遇變故、察覺危機苗頭時,總會下意識將禍端歸咎於外。

  歸咎於強敵,歸咎於不測,歸咎於所有看得見或看不見的「害物」。

  這是十分正常的事情,畢竟相比於外物人們總是會更相信自己。

  即便是以「正義的夥伴」為目標的衛宮士郎也沒法免俗。

  自從掌心那三道刺目的令咒浮現,他又翻找了那些被刻意掩埋的聖杯戰爭資料後。

  衛宮士郎便無數次思考所謂聖杯戰爭,推演聖杯戰爭中可能面臨的險境,預判過無數種可能到來的危機。

  他想過,自己可能會率領自己的英靈,遇上更為強大的對手,在戰鬥中失去生命。

  也想過,自己可能會遇上心狠手辣的魔術師,在毫無準備之間被人以魔術暗算,最終屍骨無存。

  他甚至想過,自己可能會因為自身實力太弱,僅僅只是被捲入連番混戰,就在魔術師與英靈的廝殺中,淪為最不起眼的炮灰。

  但是他唯獨沒能想到的是一「一句完整的話都還沒有交流就死在自己召喚出來的從者手上什麼的,絕對會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吧。」

  「沒能成為正義的夥伴,反而成為什麼因為自身實在是太菜菜到從者都看不下去,而被殺掉的御主什麼的,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型月的世界。

  冬木市。

  冬木市作為一個相對來說比較繁華的大都市,在平日裡夜間一般都是相當熱鬧的。

  燈紅酒綠說不上,但霓虹燈閃耀一整個夜空也只是應有之事。

  但今日的冬木市也不知究竟發生了些什麼。

  一切的聲音似乎都盡數歸於死寂。

  夜空靜謐得甚至顯得有些壓抑,唯有粗重急促的喘息,如同擂動的鼓點,劃破夜色的沉寂————

  「呼呼呼—

  」

  也就在這沉重的呼吸聲中,孤月高懸天際,傾灑下皎潔清冷的月華。

  清澈的月光灑在紅髮的少年身上,倒映在銀髮的戰士眼中。

  照出銀髮戰士眼中點點複雜的神情。

  紅髮的少年不是別人,正是此前使用醫院的血包繪製從者召喚法陣的衛宮士郎。

  

  而這位出現的戰士自然便是其召喚儀式召喚出來的從者—Archr。

  當然也可以稱他為紅A。

  或者————

  衛宮士郎。

  沒錯!

  這位在追殺自己的御主衛宮士郎的銀髮戰士從者同樣也是衛宮士郎。

  而且還不是簡簡單單的重名那麼簡單,二者純粹就是同一個人。

  非要說他們之間有什麼區別的話,那也就是眼下這位從者衛宮,實際上是如今的衛宮士郎數十年後的成熟形態。

  至於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出現在這次聖杯戰爭當中,甚至成為了過去自己的從者,反過頭來對自己展開追殺?

  那就要提到另外一個相當常見的概念了—一時間穿越。

  關於時間穿越之類的討論,從古至今絡繹不絕,尤其是來到現代,人類點出了網絡這一科技,這方面的想法更是爆炸式的增長。

  篩選並匯總這些關於時間穿越的討論,就會發現規律。

  女生回到過去,見到過去的自己之後,因為她們了解過去的自己,所以大多都能與過去的自己和諧相處。

  至於男生嘛————

  少年總是倔強的。

  他們同樣了解過去的自己。

  但也正是因為了解,所以才更加明白語言的蒼白————

  紅A垂著眼,弓弦在手中微微繃緊,望著眼前奔跑的紅髮青年,張嘴開口,但吐字無聲————

  「我了解你,正如我了解我自己。」

  「在未經歷過那一切之前,你絕對不會選擇放棄。」

  「正如過去的我一般————」

  「這不是你的錯。」


  「但————」

  「我已經受夠這一切了。

  「此舉無關乎對錯。」

  「我已經————不想再當什么正義的夥伴了————」

  銀髮的戰士彎弓搭箭。

  洶湧的魔力在他掌心凝聚,化作一支實質的箭矢。

  銀色的細線劃破長空。

  血色的花朵沁染大地。

  遙望著不遠處口吐鮮血、一臉不甘趴倒在地的紅髮少年。

  身影猶如輕煙,緩緩隨風消散。

  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朵。

  只留下晚風中被箭矢撕裂出一道道劃痕的建築,與一位胸口被破開一個大洞的紅髮青年在原地。

  一點點帶走空氣當中最後一點生機。

  至此,衛宮士郎一卒,享年十八。

  背部中箭十八箭,死因——自殺。

  對此,型月林天賜:「,「這————」

  「就沒了?」

  同樣是東木市。

  但是另外一處地方————

  通過高空視角看著衛宮家一系列事件的發生,型月林天賜微微眨了眨眼睛。

  他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臉,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

  然後又一次揉揉自己的眼睛,重新看向衛宮士郎所在的位置。

  看著那位自己印象當中應該在此次聖杯戰爭當中大放異彩的紅髮青年,確確實實就那麼趴在血泊當中。

  即便是型月的林天賜,也在原地坐了好半天,這才逐漸回神。

  不過即便如此,他似乎還是有些不太死心。

  伸手取出小聖杯。

  感受著其中多出來的一份英靈靈魂,懸著的一顆心,這才終於死了。

  猛地一拍額頭。

  「臥槽!」

  「你玩真的?!」

  「好歹是原著主角,真就這麼容易下場了,連一次令咒都沒有用?」

  「你排面呢?」

  「好歹多撐一會啊!」

  型月林天賜這會是有點不會了,是真的有點不會了。

  當然他倒不是為了衛宮士郎之死而感到惋惜。

  畢竟不說別的也就算了,這孩子的死和他是真沒有半毛錢關係。

  人家自己殺自己都沒有一點客氣,他一個外人有什麼好去惋惜的?

  這會兒更多的還是自身計劃被打破的無奈。

  型月林天賜對此次聖杯大戰的安排其實很是簡單。

  不會真有人以為衛宮士郎獲得令咒的事情能瞞得過型月林天賜吧?

  不會吧,不會吧。

  如果型月林天賜想的話,以他的手段和身邊之人的身份,想要把衛宮士郎拉到自己手下當個馬前卒,完全是灑灑水。

  之所以沒有這麼做主要還是因為自己手下已經集齊六個御主了。

  要是剩下這一個也加進來,那幾乎確定以及肯定會觸發7v7的團隊賽了。

  型月林天賜之前雖然計劃好了要讓自家陣營的人裝作敵對的樣子還打表演賽O

  但這東西究竟能不能騙得過聖杯系統,型月林天賜只能打一個大大的問號。

  既如此,一個真正敵對的目標也就很有必要了。

  於是乎,型月林天賜這才一直任由衛宮士郎在外遊蕩。

  知曉對方的體內存儲著阿瓦隆也沒有選擇出手。

  甚至就連召喚從者也僅僅只是瞥了一眼,並沒有選擇插手。

  理論上,衛宮士郎就是他為了此次聖杯戰爭不出現大問題而準備的保險絲!

  誰成想————

  「我特麼這邊還什麼都沒做呢,連從者都沒召喚出來,保險絲自己就直接自爆了。」

  「這找誰說理去?」

  計劃被打亂————

  型月林天賜也不禁以手扶額。


  一時間不知道究竟該說些什麼。

  而他的這副模樣自然也吸引了身邊之人的目光。

  原本剛剛召喚出從者,準備和型月林天賜炫耀一番的伊莉雅以及遠坂凜二人看到他這會兒的臉色。

  ——

  當即連炫耀的話都顧不上了,急忙上前詢問究竟發生了些什麼?

  同樣問出相似言語的還有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一隻奇奇怪怪的小精靈。

  那是愛麗絲菲爾留下的式神。

  作為曾經的小聖杯,她如今雖然已然脫離了相應的身份,但和聖杯之間終歸還是存在著某種若有若無的聯繫。

  此前紅a的靈魂進入小聖杯的動靜明顯被這位太太察覺到了。

  因此這才有了眼前的情況。

  而對於眾女的關心,型月林天賜一番思索之後,終歸還是笑著微微搖頭。

  「沒什麼。」

  「只是看到了一些讓人感覺有些驚訝的事情而已。

  「因為我們本身關係不大。」

  「先不管這些。」

  「你們有什麼想做的事情就先去做吧。

  「我這邊還沒有進行從者召喚呢。」

  說著還揚了揚自己手中的令咒。

  見此情景,伊莉雅等人也別無他法,對型月林天賜的言語也沒有半分懷疑。

  。

  她們都才剛剛召喚出各自的從者,這會兒確實還需要重點了解一下對方。

  因此倒也確實沒有在型月林天賜的身旁圍觀,很快就此散去。

  而望著散去的眾女,型月林天賜不禁有些無奈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

  視線依舊停留在遠方躺著的衛宮士郎身上。

  雖然計劃被打亂,讓型月林天賜感覺很沒有安全感。

  但型月林天賜這邊的眾女都已經召喚這麼多從者了,他也早就不是曾經的孤家寡人了,總不至於真的就因為這麼點事就直接跑路。

  不管中間出了什麼變故,自己約的炮,就算是含著淚也要打完。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衛宮士郎死了就死了吧,畢竟是他自己的選擇,型月林天賜一個外人沒資格評判些什麼。

  他這裡————

  「頂多也就能幫這位倒霉催的正義夥伴稍微收下屍罷了。」

  心中思量著。

  型月林天賜抬腳向前一步,便踏碎了空間,轉瞬間跨越數公里的距離,來到那紅髮少年的身前。

  看著面前滿臉不甘的少年身影。

  有些可惜的搖搖頭,隨即便準備伸手抓向面前的屍體。

  將對方體內saber的劍鞘阿瓦隆取出來。

  但他剛剛有所動作。

  眼前的場景卻不禁讓他微微頓了頓。

  此時此刻,從他的視野望去面前本應死去的衛宮士郎,居然?!

  居然動了?!

  瞬間,幾乎下意識的,型月林天賜猛然暴退數百米的距離。

  隨即這才通過高空的視野望向衛宮士郎。

  果不其然,型月林天賜剛才所見並非錯覺。

  本應失去生機的衛宮士郎確實動了。

  而且不只是動了,就連胸口那肉大的傷口也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癒合。

  型月林天賜仔細地感受了一番其中的魔力。

  果不其然,一種讓他感到無比熟悉的氣息從其體內蔓延開來。

  他採集了一部分相應的魔力信息,在自己熟悉的目標當中篩查。

  很快便找到了力量的根源。

  正是愛麗絲菲爾剛剛召喚出來的從者saber——阿爾托莉雅。

  既如此,衛宮士郎身上的情況也就很明了了。

  「阿瓦隆嗎?」

  型月林天賜眯起眼睛,捏著下巴,沉思片刻。

  很快便理清楚了眼前的頭緒。


  「也就是說,衛宮士郎剛剛應該是確實死過一次了。」

  「至少在紅a看來,對方確實已經死了。」

  「所以這才會選擇散去自身,直接回歸英靈殿,回歸聖杯。」

  「不過這小子身上有阿瓦隆。」

  「雖然死了,但沒完全死。」

  「在最後的最後,還是吊住了一條小命。」

  「嘖~」

  型月林天賜看著眼前逐漸恢復生機的紅髮青年,整個人的眼神說不出的怪異O

  這東西怎麼說呢?

  「這應該也稱得上是一種自殺失敗吧。

  黑髮的青年心中吐槽,不過一番思索之後終究沒有選擇干預。

  僅僅只是站在原地,看著面前衛宮士郎身上的傷勢一點點癒合。

  直至恢復完全。

  這才出手,將之送回自己的家中。

  然後伸手一掏,從對方身上將屬於阿爾托莉雅的劍鞘取出。

  順便也帶走了對方的令咒。

  隨即便飄然離去————

  當然,離開之前還順便幫忙修復了紅髮青年因戰鬥而破損的房屋。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時刻。

  唯有————

  「嗚~」

  「頭好疼~」

  衛宮士郎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這棟讓自己無比熟悉的屋舍。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尤其是右手的手背。

  看著自己光潔,沒有半點其他印記的右手。

  衛宮士郎這才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拉開衣領看著自己沒有任何傷痕的胸膛。

  隨即這才一臉茫然的坐在原地————

  窗外的圓月灑下清澈的月光,緩緩落在紅髮青年的頭頂,落在他的手邊。

  他的神情略帶些許茫然,同時也帶著幾分釋然,被月光托舉著————

  托舉起幾分如釋重負的聲音————

  「原來————一切,都只是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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