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林天賜:在一人之下世界當新手禮包油水真多。(補更)
永生世界。
永生林天賜:「將一切的不可能排除之後,剩下的即便再怎麼令人不可置信,那也只能是—真相。」
這句前世某位名偵探所說過的台詞,永生林天賜自然是知曉的。
因此修煉到如今的境界,永生林天賜定力自然也是有的。
因此,他看到自己突破之後模擬到的世界,一開始情緒雖然確實有所波動,但那樣的情緒就只持續了一瞬。
很快他便冷靜了下來,並且對此做出了判斷。
「以模擬器的尿性,它雖然會在某些描述的文字上做做手腳,但是模擬到的世界強度方面還是很靠譜的。」
「既然我能模擬到一人之下的世界,那也就代表了這個世界絕對沒有像是想像的那麼簡單。」
「其背後絕對還藏了一個原著故事看不到的大世界。」
「藏了一片廣闊無邊的域外星空」
一念及此,永生林天賜的眼中淡淡的光芒閃過。
很快收拾心神,目光轉移至面前的模擬器面板之上。
—連串支字在他的眼中快速流轉————
「二零二四年,這一年,你穿越了。」
「你從二十一世紀的穿越到了一片擁有著獨特的非凡力量的奇異世界。」
「這是一片普通人與非凡力量相互隔離的世界。」
「在這裡有飛機大炮,同樣也有乾坤八卦變化異能。」
「在這裡有身懷金光手持雷電的天師。」
「也有著三花聚頂,騰雲駕霧的奇人。」
「還有著腳踩奇門,手運八卦的道士。」
「恭喜你穿越到了一人之下的世界。」
「一人之下?」
「這個世界我好像聽過————」
暫且不去管永生世界永生林天賜那邊的情況。
視線回到箱庭這邊。
聽著箱庭林天賜講述的故事,白夜叉一開始就感覺似乎有哪裡有些熟悉。
聽著聽著,逐漸也回想起了自己這種感覺的出處。
伸手抓了抓自己的頭,直接將手伸向自己記憶的深處,像是翻抽屜一樣扒拉兩下。
很快便翻出了一本書籍,並且直接將之從自己的腦袋裡抽了出來。
翻到正面放在自己的眼前。
而這書籍的封面上赫然便寫著這樣的幾個大字—《在一人之下世界當新手禮包油水真多》
看著書籍封面上碩大的「一人之下」四個大字,白夜叉這才確定的點了點頭。
這個故事他確實看過。
這個似乎是那個名叫JOJ0的奇妙冒險的世界裡的林天賜書架上的一本書。
當時白夜叉只是瞥了兩眼,便發現《一人之下》世界似乎只是那種有一點神秘力量的都市世界。
其中的最強者也扛不住核彈。
對於她來說實在是太弱,也就沒有過多去關注。
白夜叉僅僅查看了一下這個世界所涉及的內容。
因為提到了不少的世界,所以白夜叉對此還是有些印象的。
只要有些印象就足夠了。
白夜叉是一個怎麼樣的實力?
雖然沒有仔細看,但僅僅只是粗略翻閱,想要找相關記憶也絕對不困難————
具體比如說此時,白夜叉翻開筆記的前幾頁,其上的文字映入眼中。
「從嬰兒開始。」
「意識到穿越之後,立馬就想搞錢,童星出道,以期十二歲完美退休,享受退休生活」」
「本以為一切順利。」
「結果公司潑來冷水。」
「哪都通快遞員揭示所處世界。」
「鑑定異人天賦,童星夢碎。」
「好在還有失業補貼。」
「放棄出道。」
「轉頭利用時代信息差搞錢。」
「搞完錢,然後這才考慮一人之下世界故事的問題。」
「雖然覺得一人之下世界體系有點弱,還難以長生,但考慮到就身處一處擁有一定神秘度的世界,若是一點力量都沒有,也容易出問題。」
「於是最終還是決定前去拜師學藝。」
「經過一番挑選之後,最終選定武當山,學太極拳。」
「而且就在此刻,你成功觸發自己的金手指————」
「恭喜你開啟自己的第一次模擬。」
一系列文字快速被白夜叉映入眼中,而她也開始喚醒自己對這本故事的印象。
猛然抬起頭。
「對了,我想起來了。」
「這本故事裡講的好像是這個名叫一人之下的世界有著許許多多奇怪的異能與武功。」
「而這些異能與武功雖然殺傷力都不高,但功能性極強。」
「有能讓人不吃不喝也能長生不老的。」
「也有能夠操控鬼魂,輔助戰鬥的。」
「亦有伸手一摸就可以製造奇異道具的。」
「輕輕一碰就可以改造他人肉體靈魂的。」
「還有操縱天地變化的。」
「亦或者直接向上天許願的。」
「更甚者連穿梭時間,梳理萬法似乎都做得到。」
「這個世界的林天賜似乎是在第二次模擬的時候獲得了一隻奇怪的眼睛。」
「透過那隻眼睛,那傢伙直接把這個世界絕大多數門派的修煉典籍都直接收集到了手裡。」
「而林天賜這傢伙的恩賜的本質其實就是不同世界的林天賜互幫互助。
「不過互幫互助,不是拔苗助長。」
「所以其他世界的林天賜更優先連結與自己實力相近的自己。」
「比這個世界林天賜強的沒他全能,而比他全能的,實力又不匹配。」
「所以他連結到了好多的世界。」
「手裡的各種法術傳到了好多的世界。」
「幫助那些世界的林天賜度過最初的難關。」
「成了好多世界林天賜的新手大禮包。」
「因為新手禮包是崛起的根基,所以絕大多數世界的林天賜都會在原本法術的基礎上,結合自己所在世界的情況進行改造。」
「隨後世界重新交匯的時候。」
「相應的信息傳遞到一人之下的世界。」
「這些已然被改造成熟的法術也就成了這個世界林天賜的手段。」
「因為法門的基礎是他所提供的數法,所以直接上手就能練。」
「一個操控鬼怪、放在箱庭能不能有七位數都不一定的術法,在一個名叫《劍風傳奇》的世界滾了一圈。」
「回來後居然就成了操控自身心魔、吸收天地間負面情緒、反饋自身壯大神魂、最高甚至能修煉到五位數的修煉法?」
「這合理嗎?」
「一個設置結界、操控結界內天地元氣,就算進階版也只是操縱自身變化的手段。」
「在一個名叫《九鼎記》的世界走了兩步,居然就在這個世界後天、先天、虛境、洞虛的道路之外,開創出一條被命名為「內外交匯」的修行路?」
「這正常嗎?」
「這是一個特殊的畫符技巧。」
「放在一個名叫《從零開始的異世界生活》的世界裡,直接就成了作弊器。」
「許一個願望,身上就得加一個增益buff。」
「天地親和,氣運所鍾,鳳凰涅槃,龍鳳之姿,天日之表————」
「那個世界的世界意識是怎麼一回事?這麼沒有底線的嗎?」
「什麼?他非要?」
「他非要你就給?!他非要你就給?」
「那你怎麼不直接讓他當這個世界的世界之主呢?」
「哦,真當上了啊。」
「甚至對方還在模擬到一個名叫龍族的世界之後。」
「學習那個世界龍族始祖的手段,把自身烙印打進了世界本源當中。」
「獲得世界本源力量的洗禮後,他將原本外置增幅的恩賜直接轉化為內置的血脈天賦。」
「而且相應力量甚至都共享到了一人之下的世界。」
「甚至直接幫助這傢伙的實力短時間內又提升了一個台階?」
「哦,那沒事了————」
「嘩啦嘩啦~」
翻著自己手上的筆記,看著其上一人之下世界林天賜的操作,白夜叉整人的嘴角也不禁抽了抽。
「明明只是一個神秘度低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世界。
「就這麼左手倒右手,一波波油水積累下來,居然愣是灌出了這麼一個大胖子。
「愣是達到了接近三位數神明級別的實力!」
「簡直離譜!!!」
當然,這其實還沒什麼,畢竟一人之下世界的林天賜離譜,她身邊還有比這更離譜的。
從普通人兩年半內直接保送准仙帝就問你怕不怕?!!
有了這麼一個案例,其他的林天賜就算再怎麼離譜,白夜叉也只會感覺勉強還行。
真正讓白夜叉繃不住的還是————
「苟!」
「實在是太苟了!」
「按照描述,這傢伙確實發現了世界之外還有世界!」
「甚至實力才剛到四位數的時候,就察覺到了。」
「但這傢伙愣是連動都不願意動一下。」
「硬生生從四位數級別的修為磨到三位數,都沒捨得往外跑!」
白夜叉一邊翻書一邊吐槽。
尤其是翻到最後,一雙琥珀色的眸子中,嫌棄的表情簡直要溢出來。
一直到筆記的末尾—「此次模擬結束」的字樣都出來了,一人之下世界法力林天賜這傢伙依舊在家裡蹲!
別人都是十里坡劍神,咋滴,你這是不成十里坡盤古不出山唄。
當然,吐槽歸吐槽,看著自己手中的筆記,白夜叉還是點了點頭,認可了一人之下世界可能的上限。
白夜叉可是觀察過成百上千個世界林天賜的模擬情況的。
雖然都是同一個人,但也不是所有的林天賜都能像是箱庭林天賜這般幸運,直接獲得一個又一個世界自己的修為。
有些林天賜在某個階段卡很長一段時間也是相當正常的事情。
——
具體的就比如奧特曼世界的林天賜,在完全領悟屬於自己的唯心之道之前,在奧特曼多元宇宙里修煉的時間少說也有幾萬年。
在此期間,他為什麼不直接接受其他世界自己的修為呢?
是不想嗎?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不同於絕大多數接觸模擬太少、摸不清楚情況,只覺得模擬器模擬到的世界沒什麼規律的林天賜。
只能勉強弄明白金手指的觸發條件,使用各種手段改變自身命運,獲得模擬次數,豐富自身手段以期更多的獲得其他世界的求助帖。
在箱庭林天賜這裡觀看了足夠多模擬故事的白夜叉發現,林天賜的模擬器模擬的世界雖然具有隨機性。
但在面對不同的事件時,模擬世界的情況還是有跡可循的。
在白夜叉總結的規律里,林天賜的模擬器似乎自有其自身獨特的行為邏輯在的。
它好像是在有意識的在藉助不同世界林天賜的力量,提升各個世界林天賜的力量。
若是一個林天賜找到並走出自己的路,憑藉自身打破原有命運路線。
那麼模擬器往往會模擬到與其同等級甚至更強大的林天賜,送來一份足夠強大的修為道果,幫助其跳過無需技術、純屬水磨功夫的積累階段。
具體的就比如遮天林天賜,永生林天賜。
若是一個林天賜沾染超越了自身實力的大因果,影響自身未來。
模擬器則會找來一個更強大的林天賜,給予其在大因果下保命的能力。
具體的就比如眾多剛剛開局,剛覺醒記憶的林天賜。
一人之下世界的林天賜中後期確實找到了自己的路。
但這個中後期也是他修為可以媲美箱庭四位數的時候了。
單純以一人之下世界所表現的因果,確實不大可能支持他抵達這一層級。
上次看到一人之下世界的時候,白夜叉還沒有查看多少模擬故事,沒能總結出規律。
現在仔細一瞧,這一人之下世界的背後確實可能還藏了一片更大的世界,藏了一個更大的因果。
「而一人之下世界的林天賜進行的模擬甚至還要多於我這邊的這個。」
「如果同樣發現了模擬器的規律,覺得自身實力不足,一直窩在家裡升級,倒也不是不可能。」
念及此處,白夜叉看向手中筆記那嫌棄的表情這才略微有所舒緩,合上手中書籍,抬頭將目光看向箱庭林天賜。
張嘴想讓他繼續講述一人之下世界的故事。
只是看到箱庭林天賜的臉,她卻又好似想到了些什麼,動作微微一頓,腦海當中突然沒來由的蹦出一個想法。
「林天賜這傢伙好像並沒有找到自己的路。」
「可箱庭世界,真的有能力支撐一份准仙帝的因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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