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2章 林天賜:剛給人開盒,正主就找上門了,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
選擇困難症,相信絕大多數人都聽過這樣的一個概念。
說的其實就是一類人在進行某些選擇的時候瞻前顧後,猶猶豫豫,半天無法得出結論,致使人錯過機會,錯過時間,錯過人生年華的一種心理疾病。
而這種東西其實絕大多數人或多或少都沾那麼一點。
當然,如果引申到玄幻世界,那麼這個疾病的囊括面可能就不只是人了。
許許多多開了靈智的精怪可能也在其中。
說到這裡就不得不提一個讓人十分好奇的問題。
絕大多數人之所以有選擇困難症,主要還是因為他們無法認清自己的本心,心智不堅定,七情六慾干擾他們的抉擇。
這才在面對各種選擇之時猶猶豫豫。
而所謂精怪本是鳥獸蟲魚化靈,先天心性駁雜,深陷其中自然不足為奇。
可那些踏仙路、修至法身,乃至登臨傳說之境,勘破本我、徹悟自身道途的仙佛大能,當真能全然超脫?
若擺在他們面前兩條路,皆是誘惑難擋、得失相當,他們是否也會生出抉擇難斷的困頓?
而對此一世之尊世界的蘇孟大天尊可以給出一個很明確的回覆。
「會的!」
畢竟就在剛才,他這位玉虛一派掌門就毫無疑問的犯了選擇困難症。
至於他選擇的目標嘛————
「嘶~」
「話說突然發現林大哥這個寶藏男孩身上的價值我似乎還沒挖掘乾淨啊。」
「之前沒發現,最近一段時間現在找上門聊天這才發現,林大哥知曉的遠古秘辛似乎多的有點離譜啊。」
「就連當年天庭墜落的原因說的都頭頭是道。」
「原本以為他只是在吹牛。」
「但前段時間上去看了之後這才發現,你大哥不愧是你大哥!」
「肚子裡是真有東西啊!」
「而我這裡還有許許多多的問題沒有弄清楚。」
「原本是想要親自踏遍諸天,到處去尋訪那些埋沒在歷史當中的隱秘的。」
「不過現在有了天賜大哥,突然不想努力了怎麼辦?」
孟奇最近一段時間是真的選擇困難啊。
天平的兩端都實在是太具誘惑性了。
一者是自己去看,自己去判斷。
另外一個是直接躺平,抱緊林大哥的大腿。
究竟選哪個才好呢?
某位三清傳人想到這裡,整個人突然一陣猛的給了自己一巴掌。
「啪~」
頓時整個人的大腦瞬間清醒。
各種各樣亂七八糟的想法,瞬間被他掃出腦海。
「不對!」
「我是誰?誰是我啊!」
「我可是蘇孟大天尊,玉虛宮之主,莽————啊呸,未來要白衣勝雪,繼承元始之位的大帥比!」
「是需要獨當一面之人。」
「我怎麼能在僅僅只是面對這種選擇的時候就隨隨便便猶豫!」
「怎麼能就這般輕易地選擇擺爛?!」
「這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身穿道袍,頭挽道髻的青年微微抬頭,一雙眼眸當中迸射出堅定的光!
伸手一拍大腿瞬間便下定了決心!
「怎麼能為了遊山玩水而放棄叢林大哥的口中探究那仙魔時代上古秘辛的機會呢?!」
「這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主題明確!」
「繼續挖掘寶藏男孩!」
於是乎————
孟奇:「呦,林大哥,還沒有登臨彼岸啊~」
對此,一人林天賜:「————"
當然,這麼做雖然十有八九會挨打。
不過不得不說,此舉也確實算得上成果斐然。
雖然每次上門騷擾都少不了一頓毒打。
他堂堂孟奇大天尊、玉虛宮宮主,每次都被打得鼻青臉腫。
關鍵一人林天賜每次出手還帶真傷,屬於那種一人挨打、諸多「他我」也同樣「享福」的類型。
孟奇想要刷新狀態都不行,而且一人林天賜還會十分貼心的將變成豬頭的他送回回玉虛宮。
根本不給他躲藏的機會,確實有些沒有面子————
每次頂著一對熊貓眼回家,不小心撞上玉虛宮門人之時,迎著他們那詭異的目光,孟
奇都想要把頭直接塞進土裡。
可以說是相當社死了。
不過要問他還會不會再去!
他一定會滿臉堅定地回答——「會的!」
倒不是說他有什麼受虐的癖好,主要是回想起自己每一次前去拜訪一人林天賜所獲得的收穫。
相比於收穫來說,這些面子上的損失簡直不值一提。
畢竟敵人上門的時候可不會只讓你損失點面子那麼簡單。
要不是一人林天賜,孟奇想破頭怕是也不會想到魔佛阿難就是上古雷神,同樣也是上個紀元的昊天上帝。
他了解到當年天庭墜落的真相正是對方暗中算計。
更不會想到這傢伙上個紀元擊敗了東皇太一之後,居然還控制了對方屍體上誕生的天道怪物!
更是不可能知曉扶桑古樹居然也是魔佛那傢伙的後手,在關鍵的時候可以為其替死。
乃至於知曉其手中還握著混沌青蓮子,可以承載外在咒殺,將傷害分攤給他人。
如果不是一人林天賜,誰能想像到一個被封印的阿難居然還會有如此多重的身份,還有如此之多的後手。
魔佛可不同於其他的彼岸。
其他的彼岸和他乃至於三清之間,頂多也就道果之爭。
他和魔佛之間的關係可是真正的「你強他就弱,你弱他就強」的主次之爭,是真的不死不休的那種。
以孟奇對於魔佛的了解,但凡給對方機會,魔佛那傢伙是絕對不會吝嗇以各種各樣的手段逼迫他就範。
也不是孟奇妄自菲薄,他是真的有自知之明。
他雖然自認自己也算得上是天資聰慧,心思靈敏,但這些手段相比於魔佛這種能夠攪動諸天風雲的老陰比來說,確實是差點意思。
不要在不知曉對方隱藏手段的情況下與其對決,那搭上的可就不只是自己一條命那麼簡單了。
自己身邊的人、自己所親近和珍視的一切怕是都要消失。
相比於這些,面子算得了什麼?!
這都是應有的犧牲!
孟奇:「我失去的不會太多,只有臉皮而已!」
因此孟奇自然還是痛並快樂的繼續對寶藏發起了衝鋒。
而得到了情報之後,他要去做些什麼————
這個就要去問一問借著諸天神佛回歸,而從封印當中透出一部分力量,以求回歸的魔佛了————
而此時的魔佛正與一人林天賜大眼瞪小眼————
一世之尊的世界。
真實界,一處被單獨開闢出來的世界當中。
一黑一白,兩道人影相對而坐。
四目相對,現場的氣氛倒是並沒有什麼劍拔弩張的意思。
沒有敵意,亦沒有仇怨,只是雙方之間都沒有率先開口,致使周圍的氣氛一時間有些沉默————
——
眼前這人自不是別人白衣的人影自然是在自己開闢的小世界當中,安安心心生活修煉的一人林天賜。
至於另外一人。
自然是藉助諸天神佛回歸的空隙而透出一部分力量企圖讓自身脫離封印,甚至是爭奪那一線超脫道果的魔佛阿難。
講真,如果說過去的一人林天賜,面對眼前的場景,面對面前的魔佛阿難。
大概率直接二話不說,直接提著刀砍上去了。
畢竟這可是一世之尊從頭一直跟團跟到尾,準備拉著一世之尊,一眾彼岸,乃至於諸天生靈,一同沉淪的大反派啊。
和這種傢伙面對面,不在正面砍他一刀,難不成等著這傢伙繞後給自己的背後捅刀子嗎?
不過那也只是一人林天賜過去對於一世之尊世界了解還是不太到位的時候,內心的想法了。
不過如今,在了解了一世之尊世界裡許多關於彼岸大佬們的謀算後。
以平常心來回看魔佛阿難。
其實一人林天賜和對方之間並沒有什麼實實在在的矛盾。
真要說起來的話,相比於一人林天賜仇視魔佛,魔佛仇視他才更為正常。
畢竟被搶了輪迴印的可不是一人林天賜,而是他魔佛阿難。
而拋開個人私仇方面的問題。
再看魔佛。
魔佛這傢伙的各種操作雖然確實狠辣,背叛成性。
當雷神的時候背刺天帝,當阿難的時候背刺佛門,即便面對對自己一心一意的妖聖鳳兮都被其當做了自己更進一步的墊腳石。
確實全無信義可言,萬萬不可深交,更不能與之聯手共事。
但靜下心拆解他所有行徑便能明白,阿難並非那種無端嗜殺、平白便想屠戮蒼生、傾覆萬界的純粹魔頭。
他一切陰詭謀劃、不擇手段,根源自始至終只有一個—證得圓滿道果。
只要認清這份核心執念,自身守住底線,不與之親近、不與其合作、不寄予半分信任。
保證自己既不會淪為他登頂的棋子,亦不會變成他必須剷除的阻礙,便無需刻意主動針對,只以看待尋常彼岸大能的平常心相待即可。
存著這般心境,一人林天賜望著近在眼前的魔佛,心中自然談不上半分敵意。
非要說看見面前的傢伙有什麼額外的情緒的話,估計也就只剩下幾分了。
剛剛給人家開盒,就被正主當場撞破的莫名尷尬。
當然,尷尬歸尷尬,一人林天賜在此的這具分身在當初豐天大典的世界之後不久就已然晉升造化。
實力非凡,自然不會連這點表情管理都沒有。
雖然心中異樣,但表面上看向面前魔佛之時卻不帶半分異色。
又沒有半分情緒流露。
這種狀態也並沒有持續太久,魔佛最終還是沒能忍住,率先開口:「你知道我是誰!」
對此,一人林天賜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頭。
「那你也應該知曉我來此的目的。」
——
一人林天賜依舊點頭。
魔佛見此也不惱,繼續開口。
「雖然我不知道你具體的來歷。」
「根據我最近一段時間的調查,也可以知曉,你應該了解很多東西。」
「其中應該也有與我相關的部分。」
「知曉我的訴求。」
「我知曉你對我的態度,如果可以的話,你是絕對不會想與我過多接觸的。」
「之所以還不動手,應該是你已經看到了未來,即便你抹去了這具化身,明天我也可以再度招來另一具身體。」
「只要不達目的,我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我也不多說些什麼。」
「我可以向你承諾,只要我拿到自己想要的,絕對不會有半分拖延,直接轉身就走。」
「就連過去輪迴印的因果也可以在此一筆勾銷。」
「甚至我同樣也可以承諾,即便我的本體掙脫封印,也絕對不會與閣下為敵。」
「甚至如果法門真正有效,即便是讓我為馬前卒亦非不可。」
「閣下要做的也僅僅只是多引導一人走向另類的超脫之路。」
「這種事情閣下已經分享給不止一位彼岸,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不是嗎?」
不得不說阿難不愧是魔佛,不愧是曾經的昊天上帝布局萬古的逆天狠人。
即便他如今的情況已經糟糕到了一定程度,曾經準備的後手都快被一人林天賜挖得一乾二淨。
在面對一人林天賜這位罪魁禍首之時依舊能夠保持平穩的心態,就連畫餅與白嫖都能說得如此理直氣壯。
對此,一人林天賜不禁投注出些許欽佩的目光。
而他的回應也就只有那欽佩的目光了。
至於說直接答應。
別開玩笑了。
一人林天賜都懷疑一世之尊世界前幾天刷出來的那個成龍歷險記的世界當中的聖主是不是魔佛的他我。
就面前這貨徵信放到現代,共享單車都掃不了,就這貨還談什麼承諾?
別逗你林天賜大爺笑了。
別說承諾了,就算這貨立下大道誓言,一人林天賜也要好好考慮一下這傢伙手裡是否有什麼規避大道誓言的手段。
至於說為馬前卒,這個一人林天賜更是敬謝不敏。
上一個讓這貨為馬前卒的,這會還在某個島里躺屍呢。
一人林天賜覺得自己現在的生活挺好,不想換一處住房。
說白了,一人林天賜對阿難的平常心也僅限於在看到這貨的時候不會想著直接提劍去砍。
至於其他任何意義上的,還是算了吧。
對此魔佛明顯也看出了一人林天賜的態度。
面上原本柔和的表情瞬間變了一點點,變得難看,乃至於扭曲,手掌用力之間身下的沙發幾乎瞬間便被其碾成了齏粉。
「你確定要做的這般不留餘地?!」
淡淡的粉塵在此處並不算多麼寬的客廳當中緩緩飛揚。
落在地板上,落在牆壁上,落在林天賜的面上,也逐漸映照出他一點點平淡下來的表情。
他也不說些什麼,只是抬眼看著面前面帶怒色的阿難投影,伸手輕輕一抬,送客。
下意識的,阿難就想反抗!
還不等他有半分反抗的動作,那道人影便瞬間被擊飛而出。
撞破木質的大門,撞斷沿途的樹木,撞踏背後的山峰,甚至撞碎世界的障壁。
一口氣被打飛到了諸天萬界的邊緣,這才在一處小世界當中停留,根據投影支於下半口氣,勉強存在。
原本投影具備的傳說特性都被一招打落。
再到他再度抬頭,哪裡還能看到什麼一人林天賜,甚至就連走到對方門前的道路都在尋不到。
只有一道聲音不斷的在他耳邊迴響。
「若當初你留下半分餘地。」
「如何能落得如今的下場?」
「終究不過是咎由自取罷了————」
對此,阿難沒有說話,也沒有露出什麼其他的表情,僅僅只是趴在原地喘著氣,然後緩緩起身。
只是這般一言未發,一步步的緩緩離去,也不知究竟要去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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