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林天賜:惹得我不開心,你們也休想高興!(月初求月票,求推薦票)
淅淅瀝瀝的雨在天上下著。
「滴答,滴答」的聲響不斷從窗外傳入房間當中。
正常來說,雨天清涼的空氣以及雨點浙晰瀝瀝的聲音是人們最好的助眠劑。
別人怎麼樣不好說至少對林天賜是這樣沒錯。
過去的林天賜也確實喜歡聽著雨聲入眠,但今天情況則有所不同·—
因為此刻的他就在床上,在睡夢中輾轉反側。
一雙眉頭深深皺起,似乎,在做著什麼噩夢。
「噠噠噠,噠噠噠一一清脆的雨聲入耳,如同一隻只蟲子鑽入林天賜的夢中。
經過夢境的洗滌,清脆的雨聲也變得沉悶。
化作密密麻麻或是急促或是沉悶的腳步聲,在林天賜的腦海當中渲染出一副大逃殺的場景。
密密麻麻成本的腳步聲在地面之上向著四周傳開。
腳掌踩踏水窪,水珠四濺的聲音也是那般的刺耳。
「啊啊啊一—」的尖叫聲。
「不,不要————」哀嚎聲。」
「吼啊——」嘶吼聲。
一道道聲音傳入耳中,傳入林天賜的夢中,讓他輾轉反側,不禁深深皺眉。
「滴答,滴答」
天上的雨浙浙瀝瀝的下著。
撤離點的廣場上,身穿警察制服的警員看著面前面色鐵青,一臉獰地向著自己撲來的同伴,面上有恐懼,更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莫名情緒。
似乎是悲傷,又似乎是解脫?
他的腳步雖然還在微微向後撤,但微微浮動的身體已經可以表現出其動搖的內心。
在這一瞬間,時間似乎被減緩了無數倍。
那目光向看周圍微微去。
一幅幅畫面映入他的眼帘。
他看到上一秒還在相互扶的朋友,下一秒其中一人便面色變得掙獰,張嘴咬向身旁同伴的脖頸。
他看到原本依偎在一起的夫妻,僅僅只是眨眼的功夫,便開始相互吞噬起了對方的血肉。
他看到了剛剛還在用礦泉水泡著奶粉準備餵給自己孩子的母親,這一瞬便面色鐵青,將嬰兒撲倒在地,絲毫不管嬰兒的啼哭,眼中流著眼淚,張開血盆大口便撲向自己的孩子。
甚至看到其中的部分個體身上甚至已經開始生長出扭曲的器官開始撕咬向周圍逃竄的人群。
(請記住 101 看書網體驗佳,101𝘬𝘬𝘴.𝘤𝘰𝘮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一瞬間,這名腳步微微後撤的警員腳步頓住了。
一種莫名的無力感湧上他的心頭。
逃?又能逃到哪去呢?
眼下的這個局面,他們真的有逃生的希望嗎?
思緒在大腦當中電轉。
這名警員收回視線,將自己的眼睛看向前方。
看向他面前向著自己撲來的同伴。
一瞬間他對上了自己同伴的雙眼。
不知是因為剛剛感染的緣故,還是因為其他他似乎在對方的眼中看出了些許祈求之意。
突然,他不想逃了————·
他停住了自己的腳步,從腰間抽出了自己的配槍。
絲毫不去管自己同伴將自己的身影撲倒。
只是將手中的槍插進了對方大張的嘴中。
然後扣動了扳機。
只聽「碰」的一聲。
瞬間血花與腦花四處飛濺。
感受著腥臭溫熱的氣息,鋪滿自己的全身,身穿警察制服的青年男子深吸一口氣。
沒有選擇將自己身前的同伴推開。
因為他清楚那已經沒有意義了,即便是在這一生當中,這一聲槍響依舊足夠刺耳。
他們在周圍分散的戶兄此時已被他的槍聲吸引,其實從他的視野望去,密密麻麻的手臂出現在他的頭頂。
此時的他已經沒有任何逃生的希望,
他沒有做什麼多餘的動作,只是從對方的口中將槍抽出,然後對準了自己的腦袋。
再度扣動扳機。
刺耳的槍聲卻並未再度出現。
一聲清脆的撞針震動聲··
對此這名警員明顯也知道會是這麼一個結果,之前逃亡的時候,他與他的同伴都只留下了一顆子彈留給自己。
他用自己的子彈解脫了自己的同伴,而他自然也就無從解脫。
無奈的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手槍。
年輕警員看著自己頭頂一隻只伸下來的手臂,看著那一張張獰的面孔,終究還是無奈的閉上了眼睛。
「掙扎了這麼久。」
「結果到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能改變嗎?」
「可真是不甘心啊。」
「有什麼好不甘心的?」
「最起碼你救了自己,不是嗎?」
預料當中的痛苦並沒有來襲,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雨夜當中不應有的異樣溫暖。
以及那不知從何傳來的聲音。
原本閉目等死的警員豁然睜開眼睛。
血水混雜著雨水滴落在他的臉上,鮮血當中溫熱的氣息溫暖著他冰冷的身體,他整個人不禁霍然睜大眼晴。
然後便見天空之上一道道金輝猶如金烏落地,化為滿地的星辰。
一顆顆落地,落在周圍一隻只咆哮的怪物身上。
瞬間化作一顆顆血色的煙花在地面之上點綴。
這一瞬間這名警員總算知道那麼噴灑在自己身上的溫暖究竟是什麼了。
潑灑的氣息灑滿大地,將一整片體育場染的一片血紅。
但是就是這麼一片修羅地獄般的場景,原本尖叫哭豪逃竄的人群們眼中竟是泛起了淚花,好似看到了天神降臨。
一部分年紀較大,相對迷信的市民甚至直接雙膝跪地,雙手合十,原地祈禱也有年輕人順著那光芒隕落的方向看去然後便見一把金色的神弓懸浮在天際之上。
被一名少年人握在手中。
少年人搭弓射箭,鬆手便是滿天錦繡繁星——
聽了少年人微微張口淡淡的呵斥聲便傳入在場所有人的耳中。
「所有人從地上站起來。」
「摔倒在地的周圍的人儘量幫忙扶起,最起碼也讓他們坐著。」
「小心不要嗆入地上的血水。」
「人群散開不要聚成一團防止有人突然變成屍兄。」
「所有人相隔距離不要低於五米。」
「等待五分鐘。」
「確定沒有人再會變成屍兄之後,再集體進入館內避雨。」
青年的聲音清脆,很明顯年齡也並不是很大。
其中也沒有帶有什麼別樣的感情。
但此時此刻這聲音好似具備某種奇異的魔力,讓現場所有人都不禁停住了自已的腳步,站在原地聽從青年的命令。
青年的身影則在眾人停留在原地之後從空中緩緩落下。
他的身旁還跟著一隻小小的蟑螂。
只是對此無人在意。
他只是一步步的穿過人群。
在眾人的注視當中一步步的向前。
慢慢地走到一處屍體的面前,伸手撥開屍體,露出其下一個不斷抽泣的強保。
林天賜低頭看著那白嫩嫩的小嬰兒微微彎身,便將其抱在懷中。
就在這一瞬,一個低著頭的市民忽然抬起了自己的腦袋,飛身撲向自己不遠處的一人。
一瞬間,周圍的一眾普通人面色大駭。
離得最近的那人看著即將撲到自己臉上的感染者,甚至眼中已經帶上了幾分絕望的氣息。
這就在這千鈞一髮之刻,一道金光化作流星,從天空中直直墜下。
一瞬間便將那感染者砸的爆碎。
如同劣質血漿電影般的場景展現在所有人的眼中。
但在現場的任何一位市民都不為之感到恐懼。
這是齊刷刷的將目光看向那在水中抱起嬰兒的青年,看著其轉身緩緩走向場館,眼中寫滿了敬畏。
此時人群當中一名外號開胃奶的青年看著天空中大發神威的人影,一雙眼晴當中都不禁閃起了小星星。
「真的是好帥呀,要是我也能變成那樣就好了。」
他的感慨生自然被他周圍的同伴聽在耳中。
此時即便是平日裡喜歡與他拌嘴的同伴,此時也沒有對他的感慨進行反駁。
一個個的同樣也緊盯著天空中的人影眼中也滿是憧憬。
只是看著看著就有人發現了一個華點哦,不對,不止一個。
戀了許久,終於還是忍不住低聲吐槽道。
「話說這位高人頭上頂著的那是什麼?」
「為什麼看起來那麼像竹蜻蜓呢?」
「還有這位高人的呆毛是在發光嗎?」
有人吐槽就有犯二能量積蓄林天賜的體內。
這一波算是給林天賜回了好大一波血。
一下子把林天賜剛才神兵天降用出去的那些能量一瞬間全都補了回來。
甚至由於場上發現這個槽點的人還不少,林天賜這一波還賺了好幾倍的能量儲備。
但對此林天賜卻並不開心。
即便剛才林天賜那一波用的全部都是吐槽能量和犯二能量的高級技巧瞬槽游弋,他也是不開心。
即便眼前的一切都只是個夢,他還是依舊不開心。
至於問他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不開心就是不開心。
此時此刻,林天賜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自己應該身處夢中。
畢竟若不是夢的話,他如今面前的場景為何會如此的荒誕十九歲的少年站在天空之上俯視著下方修羅地獄一般的場館,伸手捂了捂的自己的眼睛。
還可以清晰的看到自己面前的世界好似一個破碎的鏡面一般被撕裂成了數塊其中一塊在高懸的天際之上俯視著大地,看著下方血腥的屠殺。
還有一塊匍匐在一處路燈之上,低頭看著河邊一道渾身濕透,一步步走到岸邊的乾瘦人影。
還有一道視野則是在一片冷庫里。
看著一個身穿警服的少女和一個赤裸著上半身的青年相擁而眠。
至於最後一塊就身處下方的場館當中,抱著一個嬰兒緩緩向前。
除此之外還有更多更多的視野在林天賜的面前不斷的閃爍。
如同一個個錯漏百出的拼圖,就如同昆蟲的複眼。
他好像既在天上,又在場館當中,又在冷庫里,又在河邊·
似乎本就分身萬界的他又被撕成了無數份,一份份視線觀察著周圍。
無數場景就好似不斷迴旋的進度條一般相互侵蝕著各自所處的視野,看得林天賜頭腦發脹。
一時間看不真切,究竟什麼是真?什麼是假?
只能皺著眉頭遮擋住自己的眼睛,嘗試盡力控制自己面前的場景。
如此詭異莫名的場景,不是夢境,又會是什麼?
難不成還能是林天賜他得了臆症?
道爺他成了不成?
身處夢境當中,林天賜此時的意志略微有些渙散。
一陣努力發現實在集中不了精神,也改變不了眼前那種實在是讓人感覺難受的畫面之後,林天賜也就暫且放棄了探究自身狀態的想法。
因為現在的他心情實在是太差了。
之前他被堵在公共廁所里兩天半他的心情都沒有如現在這般不順。
最不順的原因是因為眼前這片血腥的場景嗎?
是因為眼前這嬰兒嘈雜的哭聲嗎?
可能吧。
但此時此刻林天賜不想去管這些,他只想做自己內心深處想做的事情。
反正,這是夢嘛,若是連做夢都不能放肆一些,那他這個穿越者豈不是活的很失敗?
他捂住自己的雙眼,猛然搖晃腦袋,視線一瞬間來到場館的下方。
抱著嬰兒而一步步向前進入場館內部。
看向場館裡部分因為恐懼完全不敢外出的工作人員。
看著對方將大門打開之後,他伸手將自己懷中的嬰兒遞給對方,然後伸手將手指向身後大貨車裡裝載的礦泉水,開口問出了一個問題。
「這些礦泉水的供貨商,礦泉水公司的總經理是誰?」
「有照片嗎?」
「有的話就給我看一看吧。」
原本就有些心虛的工作人員自然不敢有任何怠慢,用力點頭,然後便快速取出了自己的手機。
經過內部渠道一陣翻找之後,便連忙遞出自己的手機,將林天賜要求的照片遞到了他的面前。
最後一個身材臃腫的地中海形象便映入了林天賜的眼中。
林天賜也不多說些什麼。
只是先行轉過身看向後方的大貨車。
抬手彎弓一箭。
刺眼的金光閃過在場的所有人的眼帘。
場館之中,所有的礦泉水在這一瞬間蒸發殆盡。
他做完這一切之後還沒完。
轉身在身後的手機上一抹。
就是一瞬間將一副虛影從那手機當中硬生生的扯了出來。
然後彎弓搭箭。
「哎呀,想不到賣個水居然還能捅這麼大簍子出來。」
「趕緊拿錢跑路。」
「他奶奶的,要不是淨化水電費太高,老子也就不會直接灌自來水進去了。
》
「這下完蛋了查到我起碼得槍斃一萬次了。」
城市另一邊,「放心水」公司。
雨水依舊在這裡漸浙瀝瀝的下著。
一個身穿白領的地中海蹲坐在辦公室里,看著面前敞開的保險柜,不斷的伸豐將其中的錢往一個麻袋裡塞。
「還好老婆孩子都已經被我送到國外去了。」
「只要這次出了國,好日子就來了。」
「轟隆隆~」
一陣雷聲從天空中落下。
地中海猛然收起手中的蛇皮袋轉身。
就見一道金光猛然鋪滿他的眼帘。
他下意識張開嘴。
可還不等他開口說些什麼。
灼熱的氣息便鋪滿他的全身。
先是皮膚,然後是血肉,再然後是被包裹在內部的肌肉骨骼。
在這一瞬間時間被拉的很長。
痛苦蔓延了一個紀元又似乎僅僅只有一秒。
待到塵埃落定之時,一陣微風拂過地面上,一陣浮灰揚起。
痛苦的哀嚎聲,慘叫聲都在這一刻化作微塵。
場館內。
林天賜收弓而立,這才終於長吐出一口氣。
胸中的那口氣似乎吐出來了不少。
不過這事,還沒完。
林天賜睜眼一瞬間,密密麻麻的視野如同一個個碎片般出現在林天賜的眼前這次林天賜沒有在將視線集中於任何一幅畫面當中。
只是緊盯著那一個個畫面當中,一道道擰的身體彎弓搭箭。
刺眼的光輝裹挾著他的身軀,將他所用的猶如神明。
「做夢都不讓老子痛快,你們也休想高興!!!」
「這裡的事情解決了。」
「那麼接下來,就該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