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林天賜:天賜漂泊半生,只恨未逢名師,公若不棄,天賜願拜為老師。
曾經在看讓子彈飛的時候,林天賜看到師爺說「吃著火鍋唱著歌,突然就讓賊人給劫了」有時候更多的是感覺想笑。
因為苦難是發生在別人的身上。
但這會兒林天賜確實笑不出來了,因為苦難來到了自己的身上。
而且特喵的還是兩次..·
林天賜感覺面前狂風一吹,當他再度睜眼之時,眼前頓時變換了一副天地。
熟悉的林家宅院直接消失的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面寫著彼岸山三個大字的石碑。
以及一大片茂密的樹林。
一圈紅色的繩索綁在他的身上,林天賜掙扎了老半天都沒掙開繩索的束縛。
他低著頭看著面前的石碑愣了好半天,這才接受了一個事實。
特娘的,他又被綁架了?!
林天賜:「..—」
此時此刻林天賜的心中,無數草泥馬奔騰而過。
心中有無數個媽賣批不知當講不當講。
從穿越至今,林天賜這才過了多長時間?
加起來都沒有半個月。
而他被綁架的次數呢?!
這可就足足有兩次了。
如果說林天賜是因為太過於招搖而受人記恨或者被人盯上被人抓走那也就算了。
只是這半個月的時間他可是一直都窩在家裡,哪都沒去。
就這他娘的還能被人盯上,被人綁走?!
而且被綁了也就算了。
今天只低頭看了一眼那將自己牢牢捆住的血色繩索,這玩意兒怎麼看?怎麼不像是普通人能夠做出來的東西?
林天賜之前的猜測可以印證了這個世界確實存在超凡。
他這會兒是被一個超凡力量的擁有者給綁架了。
一念至此,林天賜整個人不禁更加灰暗了。
「尼瑪,累了毀滅吧。」
「我他娘的究竟是招誰惹誰了?」
「我上輩子也算得上是行善積德,怎麼總讓我碰見這些坑爹事?」
「難不成以前我扶老奶奶過馬路的時候扶了個曾經人販子?!」
也就在林天賜細數自己過去可能做過的惡事的時候。
忽然他只感覺自己渾身一陣輕鬆。
當他再度低下頭時,自己身上那血色的鎖便已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次情景林天賜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快速從地上爬起。
這是他剛剛站起目光微微一警便見彼岸山三字石碑所在的位置,不知何時竟是多出了一道人影。
多出了一個身穿青色棉衣的青年面前的青年看起來很是普通。
僅僅只是第一眼看到對方林天賜整個人的頭皮就不禁猛然一炸。
不知怎的一陣強烈的危機感湧上他的心頭。
這種感覺甚至要超越此前他手無寸鐵之時應對那幾十個土匪。
即便林天賜快速從空間當中取出威力最強的巴雷特,甚至都不管自己會不會被后座力振的手臂脫白,直接用槍口指著對面的青年,這種危機感依舊沒有半點消退的意思。
即便是手裡的這玩意兒竟也沒有辦法給林天賜帶來半點安全感。
看著面前這個肉眼看起來似乎有些平平無奇的男人,不知為何,林天賜總有一種仿若來自於天敵的恐懼感。
不要說手裡有槍,就算是手裡拿著手雷,手指就扣在手裡的拉環之上。
他也完全不敢動彈分毫。
一念至此,林天賜的喉頭略微滾動,一陣頭腦風暴之後,最終還是做出了自已的決定,收回了自己手中的槍械。
而他手中的槍械剛剛收起對面的青年當即便是一笑。
「明智的選擇。」
對此,林天賜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與對面之人的實力差距。
就算他現在立刻點燃炸藥,拉開手雷的拉環,也傷不到對方半分。
槍械什麼的,估計還來不及開槍,東西就直接被人搶走了。
和對方打完全就是在找死。
對方既然將他抓來,沒有第一時間處決,那一定是有所圖謀。
既然有所圖,那就有迴旋的餘地。
又何必非要在那裡喊打喊殺。
套用星爺的一句話都是文化人,何必非要動刀動槍呢?
當即林天賜便整了整自己臉上的表情,也沒有非要擺出一臉警惕的姿態。
也沒有裝作孩童什麼都不懂,害怕的樣子。
是保持著正常與人交流的態度,看向面前的青年開口問道:
「不知閣下究竟是何人?」
「找我有什麼事情?」
「如果有事想要讓我們林家鋪子去辦,大可以不必找我,直接找在下的父母豈不是輕鬆的多。」
這是林天賜的這次試探對面之人卻並沒有急於回答。
對方只是饒有興致的看著他的雙手,問道:
「剛才你手裡的鐵盒子呢?」
「你是怎麼做到讓他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
聽聞此言林天賜心頭一沉,知道這事情不可能那麼簡單過去了,對方這擺明了就是沖自己來的。
剛才他看到敵人下意識掏槍的動作到底還出了問題。
不過這個念頭剛剛浮現在林天賜的腦海當中,便被他直接排除。
「不,不對,如果對方真的是為了這個來找我的話,那麼對方絕對不止一次看到我從空間當中拿取和放回槍械。」
「他應該很早開始就已經關注我了。」
一念至此,林天賜腦海當中便閃過一道靈光。
「之前在那屋頂上看我的人是你?」
而對面的青年明顯並沒有要否認此事的意思,點頭承認。
而見到對方似乎並不排斥自己詢問問題,這才繼續打蛇上棍繼續問道: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關注我的?」
林天賜說這個問題的時候,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猜測。
但當對方說出答案之時,林天賜還是不禁嘴角一抽。
因為對面給出的答案是一「十五天前。」
十五天前那不正是他剛從土匪窩裡跑出來的時間嗎?
感情這傢伙從那時就盯上自己了。
那豈不是說自己手裡有什麼對面基本上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明明面對巴雷特也絲毫不慌,實力完全單方面的碾壓。」
「居然還一直等了半個月的時間,弄清楚手裡究竟都有些什麼,這才選擇出手。」
「這是確定了,我完全沒有威脅這才對我出手嗎?」
「真尼瑪有耐心啊!」
原本林天賜還思考著自己能否通過手雷,高爆炸藥之類的東西陰面前這傢伙一手。
但這一刻林天賜這些小九九終究還是被打散了。
他之前回府的時候,可是在自己的房間當中清點過自己空間當中擁有的物資雖然不確定這個過程面前的傢伙究竟有沒有盯著。
但這會兒的林天賜也不敢賭了。
原本就實力不濟,自己這邊還明牌了,還打個屁呀。
想到此處林天賜嘆息一聲,那還是問出了自己最後的一個問題。
「半個月之前是你滅了那一夥土匪,對嗎?」
說著還對面前之人拱了拱手道謝道:
「如果不是閣下出手的話,恐怕等不到我回來,我的父母就要帶著錢去找那些土匪了。」
「要是土匪那邊知道我已經跑了,他們怕是要凶多吉少。」
「此事可能並非閣下本意,但從事實上閣下也算是救了我父母的性命。」
「在此我給閣下道一聲謝。」
「如有什麼吩咐,都可以與我說,只要做得到,定不推辭—"
看著面前躬身行禮的少年,趙炎的眼中顯出幾分笑意?
眼前的這小子直覺倒是靈敏。
他剛才僅僅只是略微釋放氣息面前的小子當即便發現了些許端倪。
打不過就立刻認慫,這倒是和姜明子那小子不太一樣。
那傢伙,即便被揍的鼻青臉腫,渾身上下都軟了那嘴巴依舊是硬的沒邊。
不過那股聰明勁倒是差不多。
僅僅只是幾個問題就結合自己所有的信息將他的身份猜了個七七八八。
讓他知道趙炎如今忘川術院唯一繼承人的身份,以及神通世界處事規則怕是能夠直接猜出趙炎此次前來的目的吧。
不過對此趙炎搖了搖頭,並沒有急著吐露自己的目的。
如今人之間的狀態就很好面前的小子怕他,剛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弄清楚一些自己想不明白的問題。
當即開口,再度問出了此前的那個問題。
「剛才你手裡的鐵盒子是什麼,你把它弄到哪裡去了?」
他此言一出,對面的林天賜明顯露出了一絲糾結的神情,但最終還是嘆了口氣,伸手一揮,一把大槍出現在他的手中。
也不避諱伸手一遞直接遞到了他的手中。
與槍一同抵達的還有面前少年的說話聲。
「這東西名字叫做槍。」
「這一把是遠程威力特化的狙擊槍。」
「至於這東西究竟是怎麼來的,我也不太好說。」
「因為我也弄不明白其中的原理。」
「就是這樣那樣的操作,然後就有了。」
歡迎傳入趙炎的耳中,他也看了面前的青年一眼。
他可以聽出面前的青年確實沒有撒謊。
但也僅僅只是沒有撒謊而已。
話語裡究竟隱藏了多少東西恐怕也就這小子自己知道。
不過對此趙炎倒也並不是十分在意。
人嘛,有點秘密很正常。
只要確定面前的小子人品不差,同樣也確實有傳承的資格,那便足以。
好好的把玩了一番手中的槍械。
趙炎還嘗試著開了一槍。
看著那威力,趙炎也不禁一陣噴噴稱奇。
就這把槍要是一些法身比較弱的中神通一個不小心挨上一下,身上怕是也要青一塊,紫一塊。
凡人一步步發展也能達到這種程度,倒也屬實有點意思。
「這就是凡人世界所說的科學嗎?倒是有點門道。」
「只是這些東西不知道究竟有多少可以惠及普通人。」
今年至此,趙炎在心中嘆了口氣,將手中的槍械還給面前的林天賜。
也不管面前似乎確定了些什麼,面上露出喜意的林天賜,他背過身去自顧自的開口道:
「想必你也看出來了,我對你其實並沒有什麼惡意。」
「之所以抓你過來,不過是因為你這麼長時間一直蝸居在家裡不出來,找不到在外面與你交談的機會罷了。」
「現在你知道了,你想要的,我也知道了,我想要的。」
「我們就直奔正題。」
「我是一個門派最後的傳人。」
「因為一些別樣的原因,我不能繼續延續門派的傳承。」
「所以想要尋一名弟子,代替我將門派開枝散葉。」
「而最近我注意到你也有在打聽各地的奇人異士。」
「應當也是想要拜入某個門派,進行修煉吧。」
「這半個月的觀察,我看你天賦也還不錯,品德也能過關。」
「你想要拜入師門,我想要傳承神通。」
「所以我也就把你帶到了這裡。」
「你意下如何?」
說著趙炎便稅稅的看向面前的林天賜。
等待對方的答覆。
對此林天賜面露糾結。
此時此刻他的大腦飛速運轉,灌速回憶著自己腦海當中的各種作品,思考著與面前男子描述相似的宗門勢力。
但是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一個「背景是清末」,「一脈單傳」,還有「用血作為神通的基準」,甚至「吸食人血」,這幾個詞條想複合的門派。
面上頓時不禁顯露出些許苦惱之色。
而趙炎又不是林天賜的蟲,自然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些什麼。
只以為他在懷疑自己和自己門派的實力。
不亍仔細想想也是,他剛才說的那一大堆我只透露出自已想要收徒,但卻沒有說自己有什麼本事。
僅僅只是三言兩語就想讓面前這個聰明的小傢伙納頭便拜怕是沒有那麼容易。
在這小子面前多多少少有點露點真本事才行。
一念至此,趙炎心中便有了打算,也拍了拍手將林天賜的目光吸引了亍來。
隨機這才開口道:
「看你這麼糾結的樣子應該是在擔心自己拜師之後能夠學到些什麼吧?」
「那麼接下來我就跟你介紹一下我的宗門,等下我也會似你展示一下門派的神通。」
「到時候你再考慮是否要加入宗門好了。」
看到面前的林天賜點頭,趙炎這才繼續開口。
「我所在的宗門名叫忘川術院。」
「我便是忘川術院的末代弟子趙炎。」
說話間他便伸手一揮,召喚出一隻血人。
看著面前的血人,趙炎臉上露著笑容,他對自家的神通有著十足的自信。
不但能夠創造實力,僅比自己差一點的另外一個自己。
在自己死後也可以通過這種神通完轉生。
大神通者大多只能活兩亞年,有了這個神通就可以直接延長到四亞年。
只要他施展出來伶微介紹面前的小子,絕對納頭就拜。
思考間,趙炎便想將血人變大展示一下神通的威力。
隨後就聽自己的身前,「撲通」一聲。
趙炎扭虧頭便見林天賜目光灼灼的跪在他的身前,不知何時竟竄到了他的腿邊,抱住了他的大腿。
然後·—·
「天賜漂泊半生,只恨未仔名師。」
「公若不棄,天賜願拜為老師———」
對此,趙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