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改變過去,掌控現在,框定未來。這份力量,真是絕了!(月初求月票)
地獄的地方很大,是數千年前八位不死神明聚集了自己一身強大的神力所塑造出來的無限遼闊的世界。
上下左右前後八方六合,無論哪邊都望不到邊際。
若是凡人在此處行走,即便將所有的岩石搭成一條線,行走一生也不一定能夠走到頭。
這裡很大,但對惡魔來說同樣也很小。
天地四象無限循環,對於擁有力量的惡魔來說,一個來回並不需要太長的時間。
尤其對於咒藍這位能夠操控引力在八大惡魔當中也屬於獨一檔的存在更是如此。
闡述著自己內心深處冥冥當中的指引,咒藍緩緩的調整著自己的航向。
雖然放眼望去周圍仍然是昏黃的一片天空,以及一望不到邊際的無數懸浮在天際之上乾燥的土石。
一點都沒有林天賜的跡象,但咒藍的心裡並不著急。
黑氣與黑氣之間是會相互吸引的。
而以他的本事,悄無聲息的接近天空惡魔並不是什麼難事。
只要能夠抓到對方的現行,知曉對方究竟在隱藏著些什麼。
只要能看到對方遮遮掩掩,一直想要隱藏的物品的正題,到時候咒藍自然便知曉對方這么小心的目的。
一念至此咒藍眼中的紅光不禁越發的深沉。
此時此刻,因為八大惡魔當中的長者正在思考。
思考著地獄這片荒蕪的大地當中究竟有什麼秘密需要瞞著其他的兄弟姐妹?
咒藍思來想去恐怕也就只有一個可能。
緩緩張嘴,伸長自己如同食蟻獸一般長長的舌頭,緩緩吐出兩個字。
「變數~」
地獄這片關押他們的監牢,若是不出現什麼意外的話,他們想要逃出地獄,希望只有兩個,第一個就是身處外界的聖主良心發現,去尋找潘庫寶盒,把他們救出來。
亦或者是出現什麼其他的變故?
所以說憑藉他們自己的力量或者是合力逃出?
別逗了,如果這樣做真的有那麼一丁點希望的話,他們也不至於像是如今這般,閒來無事發癲打人了。
而指望聖主良心發現,那不如指望波剛戒掉美食。
那明顯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既然如此,想要逃出地獄的希望基本上就只剩下一個,那就是幾乎永恆不變的地獄當中出現一些即便連八大神明都沒能預料到的變故。
即變數!
地獄這片永恆之土中每一份變數,每一份異常都是他們逃出地獄的一點可能!
一念至此,咒藍的眼中便閃出幾道冰冷的寒光。
「若不是還好。」
「若是的話,更重要的東西怎麼能隨意處置。」
「無論如何也應該,由長者來保管才是啊!」
看著自己手中天書上書寫的文字,林天賜的眼中不禁顯出幾分訝然之色。
關於咒藍觀察自己這件事情,林天賜當然早早的便是發現了。
畢竟林天賜的習慣確實和西木有所不同。
再加上他實在不是很能夠忍受地獄當中的環境,
即便知曉自己的特殊,如果被其他的惡魔發現,大概率要面臨圍攻甚至是審問。
但是他還是忍不住每隔一段時間單獨跑到一個地方進行發泄。
發泄過後便會在地獄當中留下不少其他的東西。
當然他留下的東西都是些魔法造物,以及各種生活用品,比如說床,被子,電風扇,
水杯,塑料瓶之類的被地獄的環境風化的產物,不是什麼其他的東西。
也就是說他每隔一段時間都要從空間當中取出一些東西獨自享受。
這樣異常的舉動一次兩次還好說,但次數多了引人懷疑,自然並不意外。
至於說這會兒找上門來的是咒藍,那林天子就更加不奇怪了。
八大惡魔經過地獄的不斷磨損,
究竟有沒有心機?林天賜不知道,但是現在的地獄當中再加上外面的那個。
總共湊起來應該也就只能湊出四個半的腦子。
也就是聖主一個他一個。
咒藍一個,嘯風一個。
芭莎,地魁還有中蘇加在一起算一個半。
波剛倒欠一個。
下面加在一起只剩下半個腦子的那四個,基本上不怎麼會關注林天賜的動作。
這四個腦子當中比重相對來說比較高一點的聖主這會兒應該還在外面當雕像。
再刨去他,還有剛才還在打架的嘯風。
這會兒估摸著確實也就只有咒藍有心思關注他林天賜的動向。
真正讓林天賜意外的是咒藍的猜測,在某種程度上他還真猜對了。
因為林天賜手中的變數還真有逃出地獄的可能。
當然對此林天賜只是笑看搖了搖頭。
並沒有要將自己的秘密暴露給咒藍的意思。
咒藍能夠感知到林天賜,林天賜也自然也能感知到對方。
感受著越靠越近的咒藍,林天賜笑了笑,伸手一揮,手中因為暴露在地獄當中太長時間,好似在現實當中經過數年的風化已經有些脆化的鋼筆便被他重新刷新。
一根新的鋼筆出現在他的手中,低頭便被按在手中的天書之上。
寫寫畫畫,一段文字便在天書上展開。
感受著林天賜的氣息,咒藍緩緩停在了一片漂浮在空中岩石群中央。
看著周圍如同初中的浮游生物一般漂浮在周圍的土石,咒藍眯眯眼晴。
可以感受到林天賜就在這裡。
但細緻的感知其所在的方位,僅僅只是憑藉本能的話,還真沒有辦法做那麼確切的定位。
不過在他想來不進行定位也沒有問題。
畢竟林天賜已經在這裡待了好長一段時間,可見其秘密確實就藏在此處。
只要能把他出來,不給他隱藏秘密的機會,該交出來的東西那也絕對跑不掉。
一念至此,咒藍的腦海當中,意志如同蛛網般蔓延。
他抬起自己的四隻手。
一股重力如同湍流一般在他的四肢,手掌之間瘋狂涌動。
化作一個巨大的重力球。
同步的重力讓周遭的空氣似乎都隱隱之間扭曲,
飛散的碎石觸碰到那重力湍流的邊緣,頃刻之間被被碾成了粉末,聚集於重力球的中央。
突然間被碾壓成一個肉眼難見的小點。
這樣的重力球卻是在不斷的擴大。
而周圍的土石似乎也受到咒藍力量的吸引,向著他快速飛來,甚至一點點崩解,逐漸化作飛灰,向著咒藍的手心當中探索。
那副模樣像極了黑洞吞食恆星。
看咒藍這副架勢,似乎是要一招將周圍一片,一瞬間完全清空?!
其實也就在周圍的土石向著中間匯聚之時,變故出現了!
原本被重力亂流擊潰的土石好似突然受到了什麼力量的加持一般,就是忽然變得堅硬了起來。
強大的吸引力就是一時間沒能讓其解體,反而讓原本緩緩靠近的土石以一種極快的速度中從炮彈般向看咒藍轟來。
並未想過會有此變故的咒藍見此情景,瞳孔一縮但也來不及躲閃。
巨大的山石狠狠地撞在了咒藍的胸口。
將其狠狠的嵌在了兩塊山石中間。
而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咒藍突遭重擊,再加上兩片堅硬山石的碾壓,原本穩定向內壓縮的重力場瞬間紊亂。
原本被壓縮成一團的小黑點在這一刻轟然炸開。
一瞬間,此處就好似點亮了一顆小型的超新星。
就連強大重力都無法扭曲的神石在這恐怖的爆炸之下也是瞬間分崩離析。
堅硬的山石都是如此,更不要說咒藍了。
整個身軀就好似一塊抹布一般打著旋向著後方快速飛出。
狠狠的撞穿了十幾座直徑約沒在。五六十米的土山,這才如同一件藝術品一般鑲嵌在一處山體當中。
那副樣子當真狠狐異常。
不過好在身為八卦的負面,八大惡魔。
不死不滅,恢復力真是驚人的恐怖。
這一招雖然狠,但他還是很快的便恢復了過來。
同步的,斥力也在這一刻從他的身上爆發。
將那困住自己的山體瞬間轟開。
最後,咒藍一雙鮮紅的眼晴這才看向襲擊自己的罪魁禍首。
看向那棕紅色皮膚,墨綠色褲子,頭上一對墨綠色牛角,身體巨大的身影。
當即嘴中發出一聲憤怒的低吼。
「地魁你發什麼瘋?!」
「為什麼突然襲擊我?」
對此隔壁的地魁不語,只是一味的揮動手臂,讓周圍的山石化作流星,向著咒藍墜落。
每一顆流星的堅硬程度都遠超人類正常的科技合金。
正常人要是被撞一下,少說也得青一塊兒,紫一塊兒,要麼就是東一塊兒,西一塊兒。
咒藍見此情景,哪裡不清楚面前這傢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很明顯繼剛才的芭莎與嘯風之後,地魁這傢伙也開始了發瘋與癲狂。
這種事情在地獄當中簡直在正常不過。
不過正常不代表著咒藍能夠輕易接受。
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破破爛爛的長袍,原本就不怎麼亮堂的臉上頓時更黑了。
冷哼一聲,身上魔力滾動修復好自己身上的長袍。
咒藍也沒有要和面前這個已經失去理智的傢伙繼續說些什麼的意思,伸手一揮,一個巨大的重力球便從他的手中飛出。
狠狠的撞向前方飛來的山石。
重力球與山石相互碰撞。
幾乎剎那間山勢便向著內部扭曲,其中大部分石料硬生生被重力球吸收,化作一個拳頭大小的實心球,狠狠的撞在地魁的臉上。
並且在二者相互觸碰的瞬間,恐怖的重力頓時向著周圍擴散。
周圍漂浮的山體幾乎差那間被吸引了過來,狠狼的壓在地魁的身軀之上,一層疊一層,一層疊一層。
轉眼間變)為一丈直徑約沒接近千米的巨大圓形球體,
而地魁便被牢牢的壓在最底層。
見此情景,咒藍這才冷哼一聲。
不過他也並沒有得意忘形。
用岩石困住地魁,這是最愚蠢的想法。
聚集成月亮僅僅只第一步而已,
看著面前的巨大球體,咒藍豆出自己的手掌,業力握拳。
他這是要引爆球體內部的重力球。
這丈重力球炸開的傷害可要比剛才炸在咒藍臉上的那丈強的多。
這招如果是炸開來的話,咒藍相信即便是地魁也得好好的安靜幾天。
這是他的手掌握拳之後預料當中的場景並沒有發生,眼前的球體並沒有爆炸。
丞而開始變形。
深情只是眨眼的功夫,原本千米的球體立是剎那間轉)成了地魁的模樣。
張開嘴途他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隨即數百米龐大的巨掌便從兩邊壓來。
似乎是想要憑此將世直接鎮壓。
咒藍向著兩邊釋放重力,想要扛住這一擊。
但真正接招之時還是低估了地魁的力量或者是高估了自己參與的實力,被硬生生的仕飛出去,再度撞穿了一座山石,這才停了下來,整丈腦瓜子都是喻喻的。
周圍煙塵四起,看著周圍的煙塵,咒藍的眼中閃過幾分迷茫。
「話說我是來幹什麼的來著?」
這個疑問在咒藍的腦海當中一閃即逝。
世實還不等他得出答案,片刻之後他再度抬起頭。
看到的便是再度靠近的巨大地魁。
隨即剛才兩次吃的亂面這才湧上咒藍的個頭。
看著面前地魁繼續向著自己豆來的手,瞬間咒藍腦海當中的某根弦斷掉了。
怒氣正在逐漸上漲!
此前的一切事宜,在這一瞬,都被咒藍怠住了腦後。
看著面前這丈一次次挑自己長者威嚴的上伙,長長的蛇信從口中吐出,憤怒的低吼在這天地之間傳揚。
「你這上伙不要給我得意忘形啊!!!」
「代表著大地的惡魔地魁虧然發瘋攔住了想要做些什麼的月之惡魔咒藍。」
「代表著月亮的惡魔和代表著大地的惡魔戰鬥起來,場面不可謂不些大,天崩地裂,
大道似乎都要磨滅了。」
「兩大惡魔越打越激烈,越打越惱火。」
「逐漸打出了真火,逐漸忘我。」
「逐漸忘記了自己此前的一切目的。」
「腦海當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狠狠的將途方踩在腳下。」
一處山石之上,林天賜緩緩停筆,看著自己手中天書上多出的一串文字,滿意的點了點頭。
最後這才抬頭望向遠方猶如末日般的戰場微微笑了笑。
「改變過去,掌控現在,框定未來。」
「這力量,真是絕了—」